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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引來的是狼還是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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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聲,閣老憤怒的一拍桌子,“真是膽大包天!太歲頭上動土,我看這個內賊是不想活了。”

  將心裏的火氣壓了壓,閣老繼續開口,“希孟,你算是當家主母,這件事交給負責吧,松也好,嚴也罷,你看着拿捏就成。”

  希孟看着閣老眼裏閃爍的精光,點了點頭,轉身先讓跪着的夏荷站起來,在一邊候着,稍後再議此事。

  滿屋子的人都知道這顆夜明珠的厲害,皇家賞賜之物,一旦丟失,有可能禍及滿門,全都因此而喪命,也因爲這件事,而恐慌起來,各個在心裏咬牙恨着這個偷竊賊。

  “這件事暫且先保密,除了屋子裏所有在場人之外,不可以再泄露出半點風聲,希孟,你調查此事的時候,也要小心謹慎,另外讓容塵搭把手,幫你把這賊一併抓出來。”閣老想起回來的目的,囑咐了兩句後,起身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身看着希孟,“你跟我來。”

  不解的看了看閣老的背影,突然間覺得他的身影看起來不如以往的健碩,竟然現了一絲老意,難道是到了歲數,這身子骨慢慢弱了起來。

  發覺自己愣在原地,希孟急忙由夏荷攙扶着,隨着閣老的腳步,來到閣老依舊名爲晴閣的新宅子。

  二月裏的上海縣,已經多少的溫暖起來,就差春雨的到來,就可以算是真正的進入春天了。這個時節剛好是蘭花爭相盛開的時候,閣老的院子裏種的蘭花不比希孟院裏的少。故而一進入這晴閣裏,也是撲面而來真正香氣。入目之處一片繁花似錦。

  看着這些蘭花,希孟想起自己的孃親。沒想到這一轉眼過去大半年,再過些日子,就到了孃親和爹爹的忌日。只是卻不能親自去祭拜,嫁出去了,就要隨着夫家,這也算是生在古代的一種悲哀。

  感嘆了一番,希孟進了屋子,這時真的春桃和夏荷已經調換回位置,夏荷問安後先告退下去。春桃卻是將一幹丫頭等支開,親自守在房外。

  希孟抬頭看了看站的筆直的春桃,突然對她感到好奇,作爲一個女人,常常被七情六慾所惑,多愁善感的女人,她是如何做到心靜止水,淡然的看待一切的。

  “希孟啊,我想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做。是不是該給祖父一個理由了。”閣老擦過手,將熱毛巾放到一邊,撿起桌上盤子裏的兩個玉球玩弄起來。

  看着閣老閉着眼睛,好像一切都不聞不問。卻又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頓時那種薑還是老的辣,再次浮上心頭。

  希孟笑了笑。“希孟知道一切都逃不過祖父的法眼,希孟也沒想做什麼。只是針對不同人的口味做了一些菜,有心人自然會隨着這個人的口味相應的步入棋局而已。”

  “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心性聰敏,只是你這樣一來,就不怕給自己圖添煩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閣老聞言點點頭,脣瓣上掛着淡然的笑意,看起來是閉着眼,實際上一切都逃不過他那雙精明的眼睛,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祖父說的對,其實規規矩矩的呆在房裏,做我的少夫人便是,奈何事情總是事與願違,你想躲清靜偏有人不讓你躲。”

  希孟嘆了口氣,或者現在開口祈求閣老,放她離去也可。只是她知道,就算這會兒她真的開口祈求了,閣老也答應了,可是她的心卻不會放過她自己。

  只要她的心一日不死透,一日學不會放下,人在哪裏都是無濟於事,永遠得不到她想要的自由。

  “那就放手去做吧,不要左右爲難,需知機會是掌握在有決斷的人手裏,優柔寡斷只會害人害己。”閣老點點頭,倏地睜開眼睛,緊盯着希孟瞧着。

  “古時候,有一對師兄妹,男的博學多才,女的也是名聞天下的才女。這師妹平素老是喜歡用作詩、作對子的方式找師兄一教高下,比試誰更技高一籌,如此寒來暑往師兄對師妹暗生情愫,在師傅的撮合下師妹也同意嫁給師兄。只是在大婚之日,新娘竟然在拜堂前設下層層關卡,只要新郎官答不上來,她就不嫁。三道題目,新郎用了三日回答上來,新娘嬌羞着走出房答應拜堂完婚,怎料這新郎卻是拿了一張白紙遞給新娘,讓新娘看着這白紙猜三個字,同樣,如果答不上來就不娶。只是這一次,任憑時間過了三年再三年,這新娘也不曾想出答案。直到兩人已經是垂暮之年,再次相見之時,新娘才明白過來,可是已經悔之晚矣。其實那三道題看起來十分爲難,答案卻甚是簡單,希孟,你可知道這題的答案是什麼。”閣老搖着藤椅,看着一室陽光,慢條斯理的講着這看似是故事卻很有哲理的話。

  希孟看着閣老,仔細的想着,無奈這題目確實太難,只是一張白紙,卻如何猜出三個字來。

  “恕希孟愚鈍,實在是不知。”

  “這謎底是一個述字,一個心字、一個容字。”閣老若有深意的看了希孟一眼,“你很聰明,只要好好體會,自然會明白各種含義。”

  “多謝祖父,希孟記下了。”希孟點點頭,暗自將這三個字記下,便辭別了閣老,帶着春桃回了自己的房裏。

  卸下一頭沉甸甸的首飾,希孟坐在化妝鏡前,看了一眼丟失夜明珠的錦盒,低頭卻在品味閣老所說的那三個字。爲什麼答案是這三個字呢?一張空白的白紙,爲何是這“述”、“心”、“容”三個字。

  費力想了好久,卻是想不明白,最後希孟也懶得再想。想要起身的時候,發現春桃在一旁候着好久,看樣子似乎是有話要說。

  “春桃,日後不用等我忙完,有話直接叫我就行。”希孟起身,將小手放在春桃的胳膊上,由她扶着坐到了桌前。

  “少夫人,實在是春桃不知,這夜明珠的鑲嵌手法十分高明,如果是不懂武的人,或者不懂鑲嵌技法的人,是不可能取下來的。可是......”

  “你是想說,如果是我想陷害誰,可是我自己是拿不下這珠子的,可若是被人偷,這人來了我房裏,你又怎會不知,或者是逃過容塵佈置在我身邊的眼線,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希孟笑着將春桃心裏的疑問,隨口道了出來。

  “這幾日你多幫着閣老準備迎接那位貴客的事情吧,這夜明珠的事情,就等着賊自己上門就好,我們什麼都不做。”希孟拍了拍春桃的小手,剛拿起桌上的茶碗,就聽外面通稟有人來訪,卻是希孟聽過卻未曾見過的一位,此人正是這丹嵐的孃親,大房的小妾,曼彤。

  春桃見希孟擺擺手,出去將曼彤迎接進來,斟好茶後象徵性的退到了臥室外面候着。

  “坐吧,我不知你會來我這裏,也沒有備一些糕點,讓你見笑了。”希孟說話的時候沒有像對待其他妾一般,反倒很溫和,多多少少的帶着那麼一分客氣。

  妾一直都沒有什麼地位,雖比那丫頭、媽子身份高了一點點,卻還是不如春桃這些大丫頭有分量些。

  只是這個曼彤母憑子貴,因生下二少爺丹嵐,多少的地位也有所不同,即便依舊是無名無份,實際上卻已經以偏房自居,大房那邊除了大房夫人綺情,就屬她最大。尤其是在綺情死後,這大房裏的事情基本就全都歸她打理,也因此,這大房那邊相對來說也不那麼亂了。

  曼彤也是明白人,見希孟言語間有着一絲客氣,急忙開口道明來意,“少夫人客氣了,曼彤來此是來道歉的。今天下午三少爺來房裏找二少爺,卻意外的在小兒身上發現一個少夫人丟失的絲帕,此事實在是小兒的過失,他也是無心之過,偶然在外撿到這條絲帕,因爲喜歡上面的繡樣一時沒捨得扔掉,才造成這一番誤會。如果此事給少夫人帶來什麼困擾,也還請少夫人見諒,或者讓小兒親自上門解釋也行再不然......”

  希孟笑着一把拉住曼彤因顫抖而略微有些發涼的手,制止她繼續說下去,“曼彤見外了,我和三少爺雖不是情比金堅,但若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又如何做的夫妻,不是該早就散了。也請你回去的時候轉告二少爺一聲,此事既然是意外巧合,也就無需放在心上。”

  聽希孟這樣一說,曼彤纔將懸着的心放下,“多謝少夫人體恤,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少夫人不要嫌棄。”說着,曼彤從衣袖裏取出一個錦盒,輕輕放在桌上。

  “曼彤這是?”希孟看着錦盒,卻並未伸手去拿。

  曼彤見希孟不動,小手急忙抬起將錦盒打開,只見裏面放的不是金銀首飾,而是兩顆圓潤通透的珍珠。

  “我知道青蓮進來病了,三少爺和少夫人爲了珍珠的事情鬧的有些不愉快,今日送上兩顆珍珠,只盼你們兩人早日和好,也算了了我的一個心願。”(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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