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遠決定開溜了,這三天的時間秋遠花了很多手段試圖從林婉秋身上挖出完美的劇本創作機會。
但這姑娘給的獎勵還都是那些老三樣,她可能真的把秋遠當成保姆來看了,這導致秋遠的完美料理機會越用越多。
如果林婉秋願意讓秋遠給她當一輩子的保姆,秋遠可以毫無壓力的待在她身邊。
可她不需要這些秋遠也就沒繼續留下來的意義。
梁雪嫺聯繫秋遠的時間是在早上八點,這個時間點林婉秋還沒起牀。
秋遠將已經完成的五集劇本放在了桌上。
同時秋遠替林婉秋做好了最後的一頓早餐,用保鮮膜密封好放在餐桌上後,就收拾好不算多的行禮靜悄悄的離開了。
梁雪嫺約定見面的地點就在秋遠給她訂的酒店樓下。
秋遠在見到她時還沒有選擇系統的那個放棄林婉秋的選項。
因爲秋遠想觀察一下樑雪嫺這姑娘到底是個怎麼回事,好不好舔,舔的獎勵多不多,給的是什麼獎勵之類的。
“秋遠先生!”
梁雪嫺在見到秋遠時很熱情的向着秋遠揮着手,這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女朋友在等男友過來和她約會一樣,還是處在熱戀當中的那種。
“別加先生感覺怪怪的,直接喊秋遠吧…酒店我不太會選,在電視臺附近也就只有這家好一點的了。”
秋遠指着自己身側的這家酒店,這家酒店住一晚上可能三百到一千的價位都有…
“能幫我訂一間最貴的嘛?錢的話……”
“等等等,你別掏錢包了,等會線上轉我就行。”
梁雪嫺作爲一位有外國人樣貌的混血兒站在街上本來就很引人矚目,再當她當着秋遠的面拿出了錢包裏的百元大鈔。
秋遠總感覺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而秋遠現在的打扮很像是一個程序員,背後揹着一個電腦包,因爲早上出來的太急的原因頭髮都有些亂糟糟的。
“線上,國內流行的線上支付我還有點不習慣。”
梁雪嫺把錢包收了回去跟着秋遠進了酒店,秋遠查看了一下這家酒店最貴的套房訂價是一千五。
這個價格是秋遠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價格,可現在看來好像也…就這?
梁雪嫺還是有在照顧秋遠的錢包,在秋遠付錢的時候總是會拿出自己的小包包暗示秋遠她自己能付。
“三天夠嗎?”
“嗯,可以。”
秋遠在和酒店前臺交談時也在偷偷的觀察梁雪嫺的狀態。
前女友,還是自己摯愛的前女友突然自殺的消息,這不管是誰聽見了都無法承受。
要是兩人因爲感情破裂而分手還好,梁雪嫺和她喜歡的人分手的原因是她父親的阻撓,而她喜歡的那個女孩因爲這事而離開人世。
這要是秋遠自己帶入的話,可能會直接把梁雪嫺的親爹給揍一頓,然後抑鬱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梁雪嫺現在表面看起來依然非常開朗,但暗地裏她是怎麼想的…秋遠看不出來。
秋遠給梁雪嫺訂好了酒店房間,在和梁雪嫺走到電梯門口時,梁雪嫺微微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用有些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秋遠。
“看我幹啥?”秋遠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先一步走進了電梯,還很熱情的拍了拍電梯門“快進來呀。”
梁雪嫺那怪異的眼神其實是在問秋遠‘你也要一起跟過來嗎?’
秋遠的回答是當然要跟過來!
這酒店的房間是用秋遠的身份證開的,還是秋遠付的錢……秋遠當然要跟過去瞅瞅酒店的頂級套房長啥樣。
好吧這都是藉口,秋遠還是怕梁雪嫺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會有些不太好的念頭。
梁雪嫺她也沒太介意,大大方方的和秋遠一起坐着電梯來到了酒店的最頂樓的套房裏面。
“那個梁雪嫺小姐…”
“我能先去洗個澡嗎?”
你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說這種金句啊。
秋遠剛進酒店房門就連房卡都沒插上呢,梁雪嫺進門第一句就直接來給秋遠勸退了。
不對不對…秋遠被舔狗思維給固定住了。
現在秋遠又不是在和梁雪嫺聊微信,而是在酒店房間裏面對面。
梁雪嫺這句問能不能先去洗個澡,怎麼看都是有性暗示的意味在裏面。
“梁雪嫺姑娘,我真沒那方面的意思。”
秋遠瞅着梁雪嫺那認真的表情,感覺這姑娘好像真在想什麼不太好的東西。
但是個人都會誤解的,秋遠這樣一路跟着她來到酒店房間,梁雪嫺一尋思秋遠不就是那意思麼?
“那方面?你說的是這個?”
梁雪嫺做了一個很糟糕的手勢,糟糕到秋遠都需要捂住眼睛的地步。
好吧…秋遠該在梁雪嫺熱情大方的印象上再加上一個,大方過頭的那種了印象了。
比較含蓄的說法就是秋遠和其他的妹子講葷段子。
例如白小玉她會直接一拳揍到秋遠臉上來。
林晚香可能聽不懂,趙可唯會尷尬的笑一下心情好的話可唯姐會接話,心情不好會直接提醒秋遠。
林婉秋乾脆直接‘發情期還要段時間纔會到。’
梁雪嫺的話…她可能會和秋遠很愉快的聊葷段子的那類型,甚至她開車的速度比秋遠還要快,車技也比秋遠好。
“我對男孩的身體真的不感興趣,這個你放心就算秋遠你脫光…這麼說好像不好…”
“行了,你先去洗澡吧,我還有點事要借這個地方處理一下。”
秋遠打斷了梁雪嫺突然緩步提升的車速。
如果真在酒店裏發生了那種事,梁雪嫺可能纔是佔的主導地位。
她年齡要比秋遠大上兩三歲,而且在幹那事上好像特別嫺熟。
嫺熟到了在秋遠嘴裏說出來都會臉紅的事兒,她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口來,彷彿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雖然梁雪嫺平時只是和女孩子做那方面的事。
梁雪嫺真的沒在意秋遠的目光,她就當着秋遠的面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這大方到了有些旁若無人的舉動,逼得秋遠只能走到了酒店的窗戶一側看風景。
稀稀疏疏的脫衣聲和浴室門被打開還有關上的聲音接連響起。
在這時秋遠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也傳出了微微的震動聲。
婉秋姐終於發現自己跑路了?
秋遠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查看了一眼聯絡人,上面寫着一個讓秋遠有些陌生的備註‘媽’。
從秋遠來到這裏以來…原主的雙親只聯繫過秋遠幾次,而秋遠更是一次都沒主動去聯繫他們。
“媽?”
秋遠接通了電話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和現在的母親聊天。
“秋遠吶!今年過年你什麼時候回來?”
從電話另一側傳來的聲音還是秋遠所熟悉的音調,其中帶着些許斥責又帶着一些擔憂和期盼。
“過年?”
秋遠被自己母親這麼一提醒,纔想起現在的時間已經一月多了。
這些天秋遠一直都周旋在林婉秋還有雲端傳媒之間,忙到了就連時間都沒怎麼去注意。
江城藝術大學的寒假也快到了,之前林婉秋向校方請假,請的最重要的就是免去各種期末時繁瑣的考試。
“今年回去啊,過年我不回老家還能幹嘛?”
秋遠這麼說着還想起了自己暑假時一整個暑假都沒回去。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還有秋遠你在大學裏找到女朋友沒?”
來自親媽的靈魂拷問讓秋遠一時語塞,秋遠該怎麼回答?女朋友找到了又分手了算嗎?還是我自己拒絕的。
這麼回答怕不是回去後要被親媽當場打死。
“還沒呢。”
秋遠只能如實回答自己現在的感情狀態,秋遠現在確實還在單身。
“你大學兩年都沒個看對眼的?”親媽問的這些問題字字珠心啊。
秋遠也很羨慕那些一上大學女朋友一週就換一個的現充啊!
“媽,這事真的急不了。”秋遠很無奈的說。
“你不急我急,這些日子鄰居家二姨來我家炫耀好幾次了,她家的小敏就是你初高中的同學,你倆那時候關係還挺好的,現在她交了個特別帥又有錢的男朋友。”
“小敏是誰?”
秋遠聽着有些懵,原主的記憶裏關於一兩年前的事情都很模糊,自然不記得高初中時期的同學。
“方敏啊!你以前老跟在人家女孩屁股後面跑,這麼快就忘啦?我當時還真以爲她能當我們家媳婦呢!結果人家女孩考上北城大學你自己卻去了江城,現在連人家叫什麼都忘了?”
“沒忘沒忘,就是那個小敏嘛…”
“你小子還說沒忘?你以前都喊那孩子敏姐的。”
我的個親媽,你到底對那姑娘有多大的執念啊?還記得小時候我怎麼喊那姑孃的?
秋遠聽着自己母親的斥責,感覺她確實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可能方敏那姑娘是秋遠這家人內定的媳婦。
結果一上大學這媳婦被外人給搶了,這換誰都忍不了。
可秋遠聽自己母親的敘述,方敏這女孩和原主的關係在過去可不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啊,感覺更像是…
女神和舔狗?
臥槽…原來任盈不是原主的初代女神嗎?真正的初代女神是那個叫方敏的女孩?
可惜初代女神現在已經心有所屬了,您還真是一個失敗,不對,成功的舔狗呢。
“媽,咱傢什麼條件總不能一直拴着別人家的女孩吧?再說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都不在意了你還在意什麼?”秋遠說。
秋遠家裏的家庭條件確實很長,雖出生在一個小縣城,但父母家中一沒田二沒地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靠父母打零工來賺錢。
前幾個月秋遠把自己賺到的稿費一半以上都匯到了父母的賬頭上,那時候親爹還打電話問秋遠是不是搶銀行了。
秋遠和他解釋了快一個多小時才和親爹說明白這錢是自己寫歌掙的。
家裏的生活環境改善了,父母也開始考慮起自家兒子的未來。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氣,隔壁家二姨隔幾天就來我這裏炫耀找了個好女婿,秋遠你在外面真沒談到女朋友?”親媽問。
秋遠依稀記得自己親媽的性格也有些好強和愛面子。
“女朋友啊…”秋遠聽到這裏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酒店的浴室。
要是秋遠現在和自己親媽說‘媽!過年我給你帶個洋媳婦回來!’
她應該…會很高興?
但問題是梁雪嫺纔剛認識秋遠不久,直接一步到位見父母也太快了。
“等過年再說!媽…我還有事先把電話掛了。”
秋遠沒等自己親媽繼續追問,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掛斷電話之後秋遠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繼續構思起了劇本。
在秋遠斷斷續續的寫了快半個小時之後,秋遠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梁雪嫺怎麼還沒從浴室裏出來?女孩子泡澡時間久是沒錯,但梁雪嫺一進去就沒動靜了讓秋遠很不安。
秋遠走到了浴室的門口輕敲了一下門。
“梁雪嫺姑娘?洗好了嗎…我想借用一下廁所。”
沒回應…浴室裏面安靜到了讓秋遠不安。
“雪嫺!你在裏面的話回答我一聲!要不然我就撞門了!”
依然沒回答。
事到如今秋遠也沒必要再等了,秋遠後退了一步,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撞在了浴室門上!
浴室門的門板是用複合玻璃做的,秋遠連續的幾次撞擊都沒什麼反應,最後秋遠狠下心搬了一張木椅子狠狠的砸在了門上的一側。
在秋遠砸到了有些精疲力盡的時候,浴室門上的玻璃終於盡數落下。
“媽的!”
秋遠伸手扭動門把的時候,從虎口到手腕的位置被尖銳的玻璃劃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可秋遠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闖入了浴室裏面看見了正躺在浴缸中的梁雪嫺。
這一刻秋遠總算知道梁雪嫺爲什麼要選最高級的套房了,因爲有浴缸…
她現在整個人躺在了浴缸裏面就像是睡着了一樣,但這不是睡着!這是因爲缺氧而暈了過去!
你他娘要自殺別拖上我啊!
秋遠將受傷的手伸入了浴缸沒抓起了梁雪嫺,她已經徹底沒有了意識…這一刻秋遠腦海裏竟然冒出了一個很荒唐的念頭。
那就是…洋媳婦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