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自那一句簡單的‘你確定要謝我?’冒了出來之後,冰凝兒就驚訝的抬起了頭,更是在對方轉過身看向自己的時候,她驚得朝後退了好幾步。
本來在路上的時候,冰凝兒一直被人當一隻麻袋一般的倒立的扛着,所以他都沒有看清楚到那紫衣男子到底是誰,後來在這裏讓祭祀救自己的時候,那個紫衣男人又是背對着她來着。
現在對方突然轉過身來,猛然見到那個傢伙臉上那張銀色的蝙蝠面具的時候,也莫過於她會突然嚇一跳了。
面具……蝙蝠面具……
腦海裏面快速閃過發生在69號新手村門口的那一幕,尤其是自己當時好像也被當做麻袋一般的扛着,只不過那次她是活的,這次自己是死的而已。
居、居然是他?
這個該死的面具男,她都說了戒指不賣,而且戒指都已經和自己綁定了,這個自己還會見到他啊???冰凝兒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了。
想到上次這個該死的傢伙把自己丟在那片樹林裏面,害的她差點活生生的餓死,最後還因爲餓到極點,誤食了白翳老頭的‘熾血果’,她當時被那個果子可是給折騰的夠嗆,還因爲那個該死的果子在白翳手裏應下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真是憋屈啊???
在冰凝兒無數次想到白翳那個老頭的時候,她都會想到那個害的她碰上白翳的罪魁禍首,也就是那個扛着她去那片樹林的白衣面具男,她恨不得拆他的骨,剝他的皮。
本來以爲自己沒碰上那個傢伙,就算他運氣好,她不合她計較就是了。
可他現在把自己給帶到這裏來,還讓祭祀復活自己,這是爲了幹嘛的?突然想到自己頭頂血紅的名字,難道這個傢伙讓祭祀復活自己,然後他再動手殺自己想要爆她身上的東西?這個傢伙難道對那戒指還沒有死心?
想到這裏的時候,冰凝兒緊繃着身子猶如一隻炸毛的貓一般的站在那裏,開始考慮着要怎麼樣脫身的問題之時,一旁看熱鬧的藍心兒,這會兒好奇的眨巴着眼睛,可是在觸及紫衣男人那警告的眼神時,她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看來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居然不自覺的就跑去窺探別人的八卦來着,還被人家給瞧了個正着。藍心兒尷尬的笑了一下,她心虛不已的哈哈笑着說道:“呃……那個,人已經救活了,我就先走了啊!”說完的時候,她快步的朝着門口移去。
就在藍心兒打開門準備閃身而出的時候,她突然想到剛纔自己一直疑惑的事情,她突然回頭看向屋內的紫衣男子,語氣有點討好的問道:“大哥,可不可以告訴我,您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把這位姐姐的屍體搬過來的呀?”哇咧,差點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還好想了起來。
想到如果玩家真的能夠替人撿屍體的話,那她以後可以接好多活兒了,只要那些死亡的玩家,找自己朋友去把自己屍體搬回城讓祭祀復活的話,死亡掉的經驗也會少上很多呢?
聽到藍心兒的話,屋內本來如同炸毛貓一般的冰凝兒,她此時也偷偷豎起自己的耳朵,因爲這個問題恰好也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眼前這個死****,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才把自己的屍體綁架過來的?
紫衣面具男這會兒聽到藍心兒的話之後,那露在蝙蝠面具外的薄脣,此時微微的上揚,輕輕的勾勒出了一抹危險的笑意開口道:“知道我用什麼方法的人都是屍體,你確定想要知道?嗯?”
呃……神馬意思?
藍心兒臉上的笑容僵在了那裏,突然渾身哆嗦了一下身手搓了搓自己手臂的雞皮疙瘩,一陣猛烈的搖頭後,快速的轉身開門就跑掉了。
一直在跑了很久之後,她才拍了拍自己胸脯喃喃道:靠,那個傢伙的笑容好恐怖?明明是在笑,可是感覺就像是……就像是一隻奸詐的狐狸,沒錯,剛纔她就像是見到了一隻狐狸在笑一般,讓人覺得好恐怖。
對於藍心兒的突然飛奔離去,那紫衣面具男只是挑了挑眉頭,反倒是站在他不遠處的冰凝兒,這會兒滿是緊張的瞪着他,生怕這個傢伙會突然動手殺自己爆裝備。
紫衣面具男側頭看向冰凝兒,見到她渾身戒備,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後,他突然慢慢的又朝她靠近了兩步,慢慢的揚起自己的嘴角開口道:“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要謝我?”
冰凝兒一個白眼立馬奉送了過去,感謝?她感謝他個大爺。如果早知道是他的話,她一定不會說那句感謝的話。
不過看到這個傢伙現在堵在自己身前,而他的身後的大門被剛纔藍心兒離去的時候給關上了,她偷偷的瞄了一眼開始衡算着,如果突然襲擊這個該死的面具男,能不能夠趁那時間逃離這個地方呢?
如果這裏能用回城符咒的話該多好呀?
可偏生這個遊戲死****了,只要是在城裏面的室內,那就是絕對不能使用回城符咒,因爲系統爲了防止玩家利用回城符咒去實行搶劫或者偷竊之後逃跑,所以就算你要去搶劫或者偷竊,那也得靠你的真本事,別想利用回城符咒逃脫。
冰凝兒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你還沒有說,爲什麼你會在這裏?戒指已經和我綁定了,你別再打它的主意。”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還不忘把自己拿帶着碧綠指環的那隻手伸到他的眼前晃了晃。
那隻白嫩小手在自己眼前快速晃過的時候,那紫衣面具男眼裏閃過異色,那雙閃亮如星夜的眸子,此時微微的眯起幾分,看向冰凝兒臉上的時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臉上閃過一抹算計的神色。
“誰說我是爲了戒指而來的?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紫衣男人嘴角上揚的掃了她一眼,隨意的轉身朝着那邊的桌前坐了下去,更是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在那裏喝了起來。
冰凝兒見到他自個兒跑去喝茶了,還說不是爲了戒指而來?可是聯想到自己紅名的處境,她還是小心的防備着對方。
“我不信你會那麼好心跑來救我。”冰凝兒懷疑的看向他。再說,他爲什麼可以搬動自己的屍體啊?很好奇來着。
對方一聽冰凝兒的話倒是非常認同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那麼認爲的,所以我根本不是好心跑去救你不求回報的。你要知道,從現在開始,你欠我五千金幣,算一下我剛纔扛你過來的勞務費,一共算你一萬金幣好了!所以……請給錢吧!”說到這裏的時候,那面具掩蓋不住的眸子,此時有着一絲狡黠閃過。
果然啊……
他的話纔剛落下,本來站在那裏懷疑盯着他的冰凝兒,此時直接暴走的吼道:“你搶人啊?先不說根本不是我讓你救我的,光是你不經過我的同意,硬把我屍體扛到這裏來就已經很過分了,你居然還有臉和我要勞務費五千金幣?”他有那麼金貴嗎?居然還收自己五千金幣,五個金幣她也不會給的。
坐在桌前的某人,此時微微垂下的眼瞼閃過一抹算計,嘴裏不冷不熱的開始唸叨着:“哎,原來這年頭真是不能做好人的啊!好人要被雷劈的,早知道就讓某人的屍體留在那裏,讓她被那羣人給輪白算了,也好過現在自己貼錢救了人,還要被人罵搶錢的好啊!!”
本來暴跳如雷的冰凝兒,一聽這話倒是沉默了下來,開始考慮着眼前這傢伙說的是真是假,畢竟自己上線的時候她的屍體已經被扛着都離開那片樹林有一段距離,也有可能在她沒有上線之前,她的屍體就出現在死時的樹林裏,那樣的話……這個傢伙所說的輪白的可能性,還是有一定幾率的。
冰凝兒小臉糾結了一下,她語氣不足的問道:“好吧,,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吧!你到底想幹嘛,直接說吧?先說好反正我是絕對沒有一萬金幣給你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自殺,把剛纔救活的命還給你好了。”她寧願死一次,也絕對不要給一萬金幣,更何況她壓根兒還沒一萬金幣給他呢!
“我要你命做什麼?我還是覺得金幣比較可愛一點。”桌前的那個傢伙此時放下手裏的茶杯,鄙視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嘴裏不客氣的說着。而他那眼神讓冰凝兒有點鬱悶,那眼神明顯就是她的小命兒壓根兒就不值一萬金幣的樣子。
冰凝兒突然沉默了下來,她直直的盯着紫衣面具男,半響之後她突然沉默的轉身朝外面走去,引得某人這會兒不淡定的開口問道:“你想幹嘛?”
站在門邊的冰凝兒道:“我沒錢,你又要金幣,談不攏我當然閃人了,你白癡啊?”
面具下那性感的薄脣突然僵住,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他極力剋制自己想要捏死這個女人的衝動,那個紫色身影閃身到了她的跟前開口道:“你現在雖然沒錢,不代表你以後沒錢吧?所以我決定……”
“嗯?”她挑眉看着對方。
“我決定……跟在你身邊。”那紫色身影此時隨意的斜靠在門框之上,正好擋住她的去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