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在宏盛的一週就快結束了,跟同事們的關係也還算不錯,偶爾八卦八卦,可能是因爲沒有利益的衝突問題吧,大家對她也算是客氣,女孩子偶爾還跟她打聽打聽羅凌的信息,可以講的暮暮幾乎都講了,不好講的也都沒有講。
倒是跟賀晨之間氛圍怪怪的,沒有一起上班也沒有一起回家,公司裏流言蜚語的都是在說這位新來的蘇特助是不是傳說中的賀夫人,又或者是賀晨在婚外的女人,來個辦公室戀情,暮暮經過之前的掙扎倒是表現得蠻平淡的,其實心裏卻是不好受,賀晨見她表現這樣也不解釋,清者自清,解釋了暮暮也未必會在意。
一週內,暮暮覺得賀晨不知是真的沒那麼忙了就回家還是心虛了,聽公司裏的小妹都在說這位蘇特助進公司以來幾乎都是跟賀晨在一起的,下班了都是在一起,甚至有人還懷疑說他們同居,暮暮覺得其實這也很正常,在家裏唯一沒有引起尷尬的就是暮暮這周例假來了,兩人之間沒有發生身體上的接觸,否則暮暮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表現得如此平淡鎮靜,可是這周過後呢?
記得曾經思琪在看到了一個什麼故事後問她,身體出軌和心裏出軌她比較能接受哪個?暮暮一口回絕了,哪個都堅決不接受,想想,年輕氣盛就是好,說起話來就是天真,要不是來這上班就不會知道這些傳聞,自己又哪裏關心過了呢,壓根就沒想過跟賀晨之間的這類事情。
現在知道了,難過是會的,生氣是會的,喫醋也是會的,但是,這些有什麼用,結婚時就互相聲明過“自由”問題了不是麼?
現在即使怎麼樣,都是他的自由吧,自己可真是管不着也不想去管了,大不了最後就是一個離婚的結果吧,也算是看透婚姻了,沒有傳說中那麼莊重也沒有傳說中那麼神聖,所以現在離婚率那麼高吧。個個都高喊着自由主義單身主義,誰又能說這不是在爲自己的不負責任找藉口呢?
“暮暮,你要是能留在我們公司就好了。”
“暮暮,聽說我們部門還缺人啊,你過來啦,這次表現那麼好,我們部門一定非常歡迎你的。”
“暮暮,看吧,之前我都說了叫你來我們公司,現在捨不得走了吧?”
唐明傑聽着辦公室外大家在一言一語地留暮暮,便走出去喊暮暮進辦公室,關上就來了這麼一句。
“話說,我不能做叛徒,對不起羅總對我的知遇之恩吶,是不?唐經理。”
“話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你那麼厲害的,這樣的一般都是要培訓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的啊,流程很熟悉,想法也很有創意,蘇特助頻頻稱讚呢。”這唐明傑哪壺不開提哪壺。
暮暮臉色倒是平淡,這短短幾天,她是對自己的表情滿意得緊,說來還真的是很有表演的天賦,以前就經常說,要是條件充裕自己還真想幹表演這行,純屬愛好。
大家都不知道暮暮在大學期間,假期裏去做兼職,都是策劃這行的,做多了就熟悉了。
“那我還真得謝謝她呢,不過我的老闆是羅總,我就懶得再去拍你們老總的馬屁拉,還是回去多多拍羅凌的馬屁纔是王道 ,往後他得給我加工資。”
“你可真會想,給你獎金是可以的,不過,升官可是要等的。”
“有獎金就好啦,升官做什麼,高處不勝寒。”
“我說暮暮你真是笨,不升官哪裏來的錢啊?”
“要是有不升官又可以發財的話就好了,”
“小財迷。”
“難道你不是財迷?不貪財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我要回去教導教導小靜,哈哈……”
“你不是一直嚷着說這個項目完畢叫羅凌請你喫飯?”
“對哦對哦。不跟你閒聊,今晚到小夕那聚聚,記得去啊,叫羅凌請客,我現在回去向羅總討要好處去。”
說完,暮暮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完全不理會在辦公室的唐明傑。出去跟大家寒暄了一會,收拾東西就要走了。
“暮暮,等會。”身後聽到一聲叫喚,原來是蘇菲。
“蘇特助有事嗎?”
“沒外人我們不用那麼客氣的,你就要回騰勝了嗎?”
“恩,工作做完了,老闆喊我回去報道。”
“工作完成得很出色,怎麼不過來幫賀晨呢?”
“呵呵,過來這邊總覺得有點尷尬,還是輕鬆點的環境比較適合我。”
“可以一起喝杯咖啡嗎?”
暮暮想了想,喝個咖啡還是可以的,於是答應了。這時蘇菲的手機響了,看着她走到一旁接電話,神色有些凝重,不多久,她走過來跟暮暮說了聲抱歉,有急事,往後有機會一起喝茶。暮暮客氣地回應着,心想着電話來得真及時,她可不想跟情敵去喝什麼咖啡的。
暮暮在公司外面等車的時候看見賀晨的車開出來,蘇菲上了車,暮暮忽然很好奇,所謂的急事他們是要去哪?
招來一部計程車,叫司機跟着前面那輛寶馬。司機也沒多問什麼,估計現在的社會都是這樣了,什麼抓姦的多了也就不以爲意了。
一路跟過來,這不是之前賀晨說的那套新房子麼?暮暮是一直都沒肯搬過來,一直覺得現在住的那個地方有個性,這些規矩起來了的房子反而不喜歡了。
看着他們上樓去了,暮暮一直都在大門處,一眼就可以看見那套房子,靠在牆上,找了個花壇處乾淨的地方坐下了,拿出手機來一直玩着。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說不在意吧確實是假的,難道公司裏的傳聞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們的婚姻是不是該結束了呢?
該安靜地等他來說還是自己提出來呢?要是真正離婚了還真是有些捨不得了,結婚以來雖然說賀晨極少回家,卻也不能說他不上心的,偶爾還會跟老爸打個電話建議他去哪裏自駕遊,兩人聊聊商場上的事,聊聊車子的事,總之還是比她這個女兒勤快的,媽媽也放心很多。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暮暮一直在回想着跟賀晨的相識和結婚,想着小夕和阿信的事情,是不是賀晨會是第二個阿信,物以類聚不是麼?或許自己想多了,也嚴重化了。
阿信和賀晨是,那小夕和自己便都是那被拋棄的人了呢。一直到晚上八點了,還是沒見人下來,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事,不用談那麼久的吧。
當中打了個電話給羅凌說自己明天再回去公司報道,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忍不住,還是掙扎着撥通了賀晨的電話,
“在哪呢?”暮暮明顯地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那麼些顫抖。
“在外面有點事呢,今晚就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暮暮聽着賀晨的話,淚水不自覺地留下了,原來男人說謊不過就那麼簡單,“恩,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暮暮,你怎麼了?不舒服啊?”
“沒事,可能這幾天上火了,喉嚨有點發炎。”
“買點涼藥回去喫,不要跟個小孩子一般,不喫藥怎麼能好?”
“知道啦,羅嗦。”
掛完電話,暮暮一路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還是坐車回家了,真是想逃了,可是,逃到哪裏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