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升任右丞相(上)
第七十四章 升任右丞相(上)
洪海難得的沒有訓斥胭脂,“你起來吧,我要逃命,你是否願意跟着去。 ”
“大人對屬下有再造之恩,屬下願一聲追隨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那好,一會兒我們去耶律齊那裏,接着隨他出城。 先離開京都再說。 ”洪海道。
“是。 ”
“你去地牢將標有這個字符的箱子拿過來。 ”
“是。 ”
胭脂去了地牢,洪海自己去了書房,打開書房的暗門,進了密室,去拿了一些東西,然後離開。
當天夜裏,洪海去找耶律齊,呈上銀票千萬兩,屬下暗衛一隊,換來了包他離開龍日帝國的承諾。
第二天,耶律齊上朝,當面提出要提前離開。 朝中有人提出,大單于王就這麼走了,關於刺殺的問題怎麼辦?
耶律齊留下一個文官和一隊侍衛,保證三天之內給予龍日帝國交代。
龍御與君竹和監國丈商量之後,實在是沒有理由強制留下他們,只好離開放他們離去。
君竹在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毒耀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會心一笑,沒有說什麼,神清氣爽的就去上朝了。
再說蒙括,一大早的醒來,頭疼欲裂,掙扎了爬起來,看到自己光着上身,身上還算清爽。 努力互相起昨天的是很。 他和竹兒喝酒,然後喝多了,再然後他好像說了很多不話……
頭好痛啊,想不起來了,起身喊了人,要了一桶洗澡水。 趴在浴桶裏洗澡地時候,蒙括意外發現自己胸前的玉佩和以前看起來不太一樣。
搞來搞去。 也沒想起來玉佩原來是什麼樣子的。 越是想,越是記不起來。 最後頭痛欲裂。 只好宣佈放棄。 用膳之前去看了看蒙毅,發現這傢伙還在呼呼大睡。 安排人送來早餐,順便問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昨個晚上自己吐了,還吐了一身,侍衛進來伺候的時候,髒衣服已經被脫掉了,稍後竹兒就走了。
這樣看來昨兒他的衣服是被竹兒給脫得。 想一想竹兒給自己脫衣服的樣子,就覺得很有意思。 一會兒去見竹兒,好好問問她。 哦,既然昨天竹兒給脫掉地衣服,那麼玉佩的事情,也可以順便問問她。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竹兒麪皮兒又薄,可能會羞紅了臉。 想到這裏。 蒙括就心情開朗,高興地像喝了酒的青蛙,滿足的不得了。
君竹行了命令,去送滄月帝國使節團。 送出景德鎮後不久,回到宮中,蒙括就來了。
蒙括和君竹湊近乎。 要和她說話。 君竹卻躲着他。 昨天的事情,君竹還沒有想好,現在不想和蒙括有太多的接觸。 但是蒙括不知道,他以爲君竹是害羞,更加纏着她。
君竹被他纏得煩了,丟下一句,“不要纏着我,我現在很煩。 ”就走了。
蒙括被她嚇到了。 竹兒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是不是他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可惡的事情,纔會讓竹兒這樣恨他?可是。 昨天發生的時候。 他已經不記得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蒙括想地頭都大了。 也沒有了見龍御的心思,反正事情都已經忙完了,這不在乎此時了。 就去告了罪,耷拉着腦袋,像只垂頭喪氣的大狗狗獨自離開了皇宮。
說了重話,發了火的君竹也不好受,想要道歉卻說不出口,只好看着蒙括這隻大狗狗離開。
不一會兒,皇上召見朝臣。 天牢侍衛慌慌張張來報,右相大人洪海逃獄了。
這本來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龍御竟然壓倒了今天這個時候才讓侍衛來通報。 洪海逃走的事情讓衆位官員震驚,雷厲適時拿出洪海所有罪證,朝野譁然。
“請問皇上,您派遣了哪位官員去調查此事?”洪海一位得利親信還不相信這是真的,“右相大人一定不是這樣對人,這些一定是某些人對他的誣陷。 ”
“李德安,你把這些念出來。 ”
“是,皇上。 ”
李德安拿起列有洪海罪證地摺子,大聲朗讀道:“洪海,潮州無棣縣人,自幼頑劣,少年時期結黨搶劫,被判入獄。 打架鬥毆,喫喝嫖賭,劣跡斑斑。 後因謹貴妃入宮,捐的一個小官。 爲官期間,結黨隱私,加賦徵稅,圈地爲己,迫害皇族。 曾祕密派人暗殺淮陽王與士大夫毒耀。 勾結他國,賣國求榮,十惡不赦……”
“略過去!”龍御氣急道。 這麼多罪證,聽得他心痛如絞,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麼啊,竟然養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是。 綜上所述,列舉洪海一百零八條罪證,罪惡滔天,不可饒恕。 ”
“你們可聽清楚了,誰還有問題?”龍御喝道。
衆位官員皆爲洪海的種種罪行發至。 誰曾想到每日相見的同僚,竟然會是如此狠毒。 怪不得前些日子就不見了淮陽王,原來是被洪海迫害。 這個人太可怕了,竟然連皇族都敢殺害。
“宣讀聖旨。 ”龍御道。
“是。 ”李德安拿起黃絹,大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右丞相洪海,犯上作亂,結黨營私,迫害皇族,危害百姓,罪行總計一百零八條。 實屬罪惡滔天,死不足惜,依律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所有家僕爲奴,家產爲公。 ”
“皇上——”聖旨還未宣讀結束,就聽到殿外傳來一聲淒厲高呼。 謹妃跌跌撞撞闖進大殿,撲通一聲絆倒在地。 就地爬着衝上前去。 一連的叩首磕頭,“皇上,皇上,我哥哥他是冤枉地,冤枉地啊。 ”
啪的一聲。 龍御毫不留情的將敘述洪海罪證的奏摺扔下去,打在謹妃的臉上,印下一大片紅痕。 現在謹妃也沒有了顧及顏面的功夫。 保住小命纔是最重要地。
“皇上,這不是真的。 不是真地……”謹妃作勢痛哭流涕。
“罪證全部在此,你休要胡來。 ”龍御喝道。
“皇上,皇上,求您看在臣妾伺候您這麼多年的份上,饒臣妾一條命吧。 ”謹妃哭訴道。
“你們全族都要被處斬了,你還在這裏爲自己開脫?謹妃啊謹妃,爲什麼朕以前不知道你是這麼自私地人?!”龍御說地十分痛心。 而他真的十分痛心。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讓這個女人進宮,更不該賜她爲妃。
“皇上,事到如今,您是說臣妾自私也好,卑賤也好,臣妾都無話可說。 臣妾地哥哥做出這樣的事情,臣妾自知當死。 臣妾一族全部被滅。 我一族血脈就次斷裂,臣妾心中有愧。 就請皇上留下臣妾一條賤命,讓臣妾爲奴爲婢,就當是爲哥哥贖罪。 臣妾懇請皇上恩準,懇請皇上恩準……”
爲了活命,謹妃把自己地額頭都磕破了。 龍御是個男人。 是個皇上,男人對女人難免有一絲憐愛,有一絲不忍。 更何況,他還和這個女人生活過這麼多年,心中自然也是不願見他蠶絲。
君竹也是女人,雖然謹妃曾經害苦了她,但是她心底善良,女人又何苦爲難女人。 女人本來就是男人的依附,想要強大,就要互幫互助。 君竹想要幫謹妃。 只是出自自己也身爲一個女人的無奈。 但是。 她卻不知道,她此時救了謹妃。 換來的卻是謹妃的瘋狂報復。
“皇上。 ”君竹一站出來,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愛卿有何事要說?”龍御態度立刻轉變。
“皇上,謹貴妃跟隨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顧及往日恩情,留她一命吧。 ”
“愛卿要爲謹妃求情?”龍御態度不明的說。
“是,懇請皇上恩準。”
“既然是愛卿就請,那麼朕就準了。 ”
“多謝皇上。 ”謹妃激動的立刻謝恩。
“你還是謝謝尉遲將軍,啊,不,應該是右丞相大人。 朕宣佈,從今日起,任命尉遲將軍爲右丞相,主理軍機處。 ”
“恭喜右丞相大人。 ”衆臣紛紛道賀。
“多謝右相大人救命之恩。 ”謹妃低着頭,一雙眼眸閃現了陰霾地光芒。
“這是皇上的恩典,末將只不過說了一句話而已。 ”君竹不敢貪功,淡然道。
“多謝皇上。 ”
“謹妃,今日起,削去你貴妃頭銜,貶爲庶民,打入冷宮,終身不得出來。 ”龍御毫不留情道。 謹妃是什麼人,龍御又怎麼會不知道。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是謹妃絕對不可以放她離開。 一一定要把她嚴密的握在手心裏,禁止她的任何行爲。 當然,要是殺了她更好,只不過既然尉遲竹都已經求情了,他總要買個面子給他,這會兒還真要寫謝他了。
“命尉遲竹即刻起追回逃犯洪海。 ”
“末將領命。 ”君竹的稱呼還是改不過來。 稱末將習慣了,要改爲微臣,還真是有些難度。
“命監國丈,全部清查洪海家產,監斬洪海一族。 ”
“老臣領命。 ”
“李德安,你帶幾名侍衛將謹妃送去冷宮。 ”
“是,老奴領旨。 ”
侍衛們拉起癱在地上的謹妃,跟着李德安帶去冷宮。
“來人,擬旨。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話說最近高溫,熱地嚇人,電腦也熱,頭暈,最近太熱了,難受~睡覺也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