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洪海逃逸(上)
第七十一章 洪海逃逸(上)
“好了,不是說過了,不要在朕的面前再提起這個名字。 ”一說到德妃龍御就心痛,後來禁止所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提及這個名字。 不過,現在,似乎好點了。 是不是在見到尉遲竹之後呢……
“是,臣妾知錯了。 ”謹妃說來說去,恍然想到自己剛纔因爲尉遲竹帶來震驚而忘記了大事了。
“皇上……”肉麻的膩死人的聲音,就讓會是在好好在上的貴妃的嘴裏念出來。
欲泫欲泣,嬌柔做作的謹妃,讓龍御渾身起雞皮疙瘩,看着就心煩。
“要是爲了你哥哥的事情,你就不要說了,朕煩着呢。 ”龍御已經完全厭煩了這一對兄妹,只是目前只有這洪海有把柄抓在手裏,而謹妃暫時還沒有理由動她,就先暫時留她一命,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嘗若她以後可以安心精心閉關,不再過問任何事,龍御還是會念及舊情留在她宮中直至終老。 若是她不識好歹,那誰也就沒有話說了。
“皇上,”謹妃怎麼能甘心看着自己唯一的兄長就這麼被她身邊的男人處死,拼了命她也要救下自己唯一的兄長啊。 “皇上,求您了,您就看着臣妾伺候您這些年的份兒上,救救我哥哥吧,皇上……”
“謹妃。 ”龍御突然轉過身,似笑非笑的問謹妃。
“是。 皇上。 ”謹妃爲了自己地哥哥洪海,這會兒把所有的能耐就用上了,原來她那一身嬌貴的模樣和趾高氣揚的氣勢只好暫時都收起來,以後有的時間再繼續用。
“你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嗎?”龍御犀利的目光看過來,像是可以直視到謹妃的心底裏一樣。
謹妃被這銳利地眼神兒看的心中一寒,膽子也變小了很多,“皇上。 臣妾只是擔心親兄地安危,皇上。 那是臣妾唯一的親兄啊。 皇上,您就體恤臣妾的兄妹之情,饒了我親兄吧。 ”
“洪海的事情,朕會看着辦的。 真不會包庇你哥哥,可也不會冤枉了他,你先回去吧,朕會秉公處置的。 ”龍御背過身去。 不再看謹妃。
謹妃恭敬的神色變得嫉恨起來,但是面對龍御地時候,她小心的收起裏,媚笑着道:“請皇上一定要看在臣妾的面子,輕判我的哥哥啊,皇上日理萬機,臣妾先行告退。 ”
“去吧。 ”謹妃識相了,龍御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嘆口氣。 讓她退下了。
謹妃走了,雷厲和風行來了。 龍御說一聲,回御書房。
御書房裏,龍御服了藥,接過雷厲送上了卷宗,打開一看。 那臉色。 隨着卷宗的打開,不斷變化了各種顏色。
良久之後,啪的一聲,整個卷宗被龍御大力的扔到桌子上面,一張俊逸飛揚的臉上佈滿了狂風暴雨一般地熊熊怒氣。
“皇上。 ”雷厲不放心的喊一聲。
龍御擺擺手,“我沒事。 這些都是你親自去調查的嗎?”
“是,皇上。 以上關於洪海的種種罪行,屬下有認證物證,不怕和他當堂對峙。 ”
“很好,很好。 朕知道了。 朕想好好想一想,你們先去休息吧。 ”
“皇上……”風行也不放心的看着龍御。 龍御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 似乎有種悲觀至極地死寂,失望透頂的絕望。
“我沒事,兩位師兄也累了,讓我休息一下,晚上還有等着我呢。 ”龍御撤下身份的僞裝,將自己的虛弱毫不保留的展現在自己信任的師兄們面前。
“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在你身邊,有事叫我們就行。 ”
“好。 ”
雷厲和風行商量之後,留下風行照看龍御,雷厲先去後面休息一下,畢竟他最近這些日子都在不眠不休的工作,身體真的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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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耶律齊一行人,離開皇宮,在華天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位於北城的行宮。 華天遵循君竹地命令,時刻守護在行宮周圍,爲了保護也是爲了監視耶律齊地一舉一動。
耶律齊一張俊臉上不滿了陰霾之色,今日之氣可謂大大觸犯了他的禁忌。 他一定要調查出是誰這麼大地膽子,敢打他的注意。 那個人不要被他查到了,要是不小心掉進了他的手心,他一定會讓那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來人。 ”耶律齊大喝一聲。
“大王。 ”兩個身着黑衣的禁衛從外面走進來。
“立刻給本王調查清楚今日刺殺之事,本王要在明天看到結果。 ”
“是。 ”兩個禁衛一眨眼就消失了。
“桑鐸。 ”耶律齊又對着外面叫出一個人的名字。
“是,大王。 ”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桑鐸,你去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帶點去給龍日的皇上。 ”耶律齊吩咐道。
“是,大王。 不知道大王是要準備什麼樣的禮物?”
“讓他喜歡的不得了的禮物。 ”耶律齊道。
“是,大王。 剛剛屬下正好買到一羣歌ji,各個貌美如花,琴瑟雙全。 ”
“好好****一下,今天就送她們了。 ”
“大王放心,屬下一定不負所望。 ”
耶律齊陰沉的臉色還未專情,黑暗靜謐的屋子裏,耶律齊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同時在躊躇着各種離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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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謹妃喫了一肚子氣。 從皇上那裏離開,回到自己的園子裏。 走來走去地坐不住,心中一直擔心了哥哥洪海的事情。
叫來小桂子問他哥哥洪海的事情。
“小桂子,我哥哥的消息你打聽的怎麼樣了?”謹妃擔憂又焦急的問。
“回娘娘,”小桂子答道:“奴才已經打聽出,國舅爺打皇上下旨打入了天牢,聽說還是死囚牢。 ”
“什麼?!”一聽死囚牢三個字。 謹妃的臉色變得煞白煞白地,身子一歪。 差一點暈了過去。
小桂子立刻貼過來,“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哦……”謹妃被扶起來,喝了一口茶,喘了喘氣,道:“那我哥現在怎麼樣了?”
“情況不明。 娘娘您放心。 奴才已經去天牢那邊打點過來,晚一點讓您親自過去看看國舅爺。 ”小桂子道。
“好,好,你儘管去,用錢的話儘管說,無論如何都要讓我見到我哥哥,明白嗎?”謹妃心中有了希望,又忙活開來。
“娘娘放心。 小桂子知道怎麼做。 ”小桂子告了生退,就立刻出門去打點一切。
進過後花園地路上,小桂子無意中碰到了小蘭和小梅。 小桂子一看到小梅兩個人就想躲,臉色也變白了。
“小桂子。 ”小梅硬是要叫他的名字。
“小……小梅姐姐……”小桂子諾諾的走過來,嚇得不輕。
小蘭瞪了小桂子一眼,兇巴巴的道:“哼。 忘恩負義的傢伙,活該你。 當初德妃娘娘待咱們多好啊,爲了點錢,就把娘娘給出賣了,娘娘出事,就去投奔了謹妃。 現在好了,謹妃的哥哥犯了罪,打入了死牢,我倒要看看你這會兒又要跟誰去。 ”
“小蘭,我……”小桂子張了張嘴。 想要辯解幾句。 一看到小梅和小蘭忌恨的目光,到嘴邊地話。 又嚥了下去。 他承認,他有罪,他做錯了。
“小桂子,做人要有點良心,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小梅道。
“小梅姐姐,和這種忘恩負義得人有什麼好說的,我們走,不要理他。 ”小蘭拉着小梅,像躲狗屎一樣的躲着小桂子走。
小桂子一路走到天牢,路上碰見的宮女太監們,好像也知道謹妃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一樣,躲瘟疫一樣的都躲着他。 弄得小桂子心裏也苦溜溜的。 他這裏是得罪誰了。 他又做錯了什麼了。 他們這些淨了身的人,一輩子就這樣了,一輩子也就只能圖地錢財,攀個高枝兒,好安穩的過日子嗎。
唉——
小桂子長嘆一口氣,他這輩子就這樣了,湊活着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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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蒙括等人,出了皇宮,由非同將他們帶至行宮別院。 安頓好了一切,蒙括就問非同,“尉遲將軍現在何處?”
非同搖搖頭,誠實回答:“末將不知。 ”
蒙括又道:“朕可以去尉遲將軍的府上看看麼?”
非同躊躇道:“末將不知,這似乎於禮不合。 ”
蒙括轉念又道:“麻煩將軍捎句話給尉遲將軍。 ”
“帝君請講。 ”
“就說,她的蒙括大哥十分想念她,有時間的話,讓她來見個面。 ”
非同不知道蒙括大哥是誰,不過他知道‘蒙’字是蒙泰帝國的國姓,又想到尉遲竹曾經是蒙泰帝國地戰神,相比和皇室的人十分熟悉,當即答應道:“末將一定將話帶到。 ”
“麻煩將軍了。 ”
非同安排下一隊士兵保護別院,自己也回將軍府將蒙括的話留下,然後又去了四城門軍營察看。
李祥先是去了北城門看看,然後又看了看華天,順便交代幾句,接着就回到將軍府。 回來之後聽說非同去了外城,李祥就接替了他的任務,來到蒙括這邊的別院守護。
君竹和監國丈一起出了皇宮,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棄了轎子,棄了馬匹,決定一起走兩步,說點話。
監國丈笑道:“尉遲將軍年少有爲,這般年輕就成了帝國的護國大將軍,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爲我帝國的丞相啊。 ”
君竹心中暗道監國丈果真是個老狐狸,道:“左相大人話裏有話吧。 現在朝中可是已有兩位將軍。 以爲是左相大人您,一位是右相大人洪大人,兩位丞相都正值壯年,尉遲竹還年少,怎麼會與而爲丞相併駕齊驅,見笑見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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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此時此刻,葉子家裏狂風暴雨,就差電閃雷鳴,網路是有是無,葉子還擔心電路會出現問題,趕快將手中的一部分先發生來,(葉子打算今天多更一點的說)~~~~~
葉子先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