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滄月大單于(下)
一聽到螞蟻這個詞,有些矯情的官員就裝模作樣的臉色蒼白,甚至噁心起來。
蒙毅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繼續說道:“螞蟻是一種十分厲害的小生物,它們可以根據氣味尋找回家的路。 所以,尉遲將軍就立刻螞蟻會遵循氣味的引導來到指定的地點這一個方法,將螞蟻的身上綁上紅繩,然後讓它從入口進去,而尉遲將軍此時又用螞蟻特別喜歡的香甜的氣味來吸引螞蟻往迷宮玉球的出口處走去。 螞蟻的身體很小,很適合在這種窄小的迷宮中行走,而其他方法卻都不能做到像尉遲將軍的這種方法來的快捷又方便。 因此,這也是尉遲將軍爲什麼會離開大殿出去的原因了吧。 沒想到尉遲將軍並不是要逃避問題,而是爲了解決問題纔會出去的。 ”
蒙毅的話一說完,有些隨風倒的官員又開始站到這邊來。
君竹搖搖頭對此並不做任何妄想。 接下來的事情就進展得十分順利了。 蒙括輸了,但是敗不餒,說話同樣的大方有氣勢。 龍御和欣賞他處事不驚的作風,決定以最低的價格供給給蒙泰帝國糧食。 這種本來已經抱定了遺憾的蒙泰帝國官員們死寂的心又活躍了起來。 蒙括感念龍御的大方,也同樣決定會全力支持龍日帝國所使用的青銅等礦物的輸出。
通過了長達一個時辰的國事商談之後,龍日帝國和蒙泰帝國兩位皇帝握手言和。 相互致敬。 監國丈適時提出一起共進午餐,得到所有的熱切響應,他們真地餓得不行了。
一幹衆人擺駕龍日帝國專門宴請外來貴客的皇家餐廳。 依照職位大小,一幹大小魚陸續落座。 首座的就是自然是龍御,與他稍稍錯開的是蒙括和蒙毅,再往下就是監國丈,洪海等一幹官員。
君竹的位置自然也不低。 做的也很靠前。 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君竹地位置竟然在蒙括的下手。 君竹有些侷促地坐下。 臉上卻露出冰冷不溫暖的表情。 這讓坐在她旁邊的蒙括趕到陌生和心疼。
一會兒,談笑風生間,一道道精緻美味的菜色被宮女們一道道呈現了上來。 美酒送上來,很快的大家就舉起了酒杯。 一對舞女快速進入殿內,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隨着音樂翩翩起舞。
蒙括和龍御一邊閒談數句,一邊還不忘時刻看着君竹。 君竹很安靜的坐在那裏。 默默地喫着東西,不喝酒,也不敬酒,也不接受其他人的敬酒。
當然,這期間也有人會來巴結君竹,畢竟她已經成爲了龍日帝國最年輕的護國大將軍,但是,沒到這個時候。 君竹都會冷着臉絕對敬酒的人。 有些時候,看到君竹那麼冰冷的推掉敬酒的人,蒙括就像代替她。 蒙毅和蒙括的想法一樣,他們都想去代替君竹,可是,他們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他們實在不適合去替君竹擋酒。
蒙括地目光雖然似有似無的落在君竹的身上,但是因爲太頻繁還是讓人看出了蹊蹺。 但是,大多數人都知道尉遲竹曾經是蒙泰帝國的戰神,他要是認識蒙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看蒙括的表情,龍御就不太明白,爲什麼尉遲竹當年會離開蒙泰帝國來到龍日帝國呢?
蒙括地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尉遲竹的事情,龍御早就發現了。 他很奇怪,也很疑惑。 從剛纔開始到現在他就有些奇怪蒙括和蒙毅對待尉遲竹的態度。 而在看看尉遲竹他對蒙括的表情似乎過於冷淡。 這實在刻意的營造某些事情嗎?
蒙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和君竹說話的機會,無數的話在肚子裏憋了半天。 說出來的竟然只是‘對不起’三個字,
君竹沒有回答他,甚至都沒有看他。 蒙括的臉色自然好不到那裏去,不過他沒有發飆,這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而且,他也知道,這是他地錯在先。
“竹兒,你聽我解釋。 ”蒙括又找到機會說話,君竹還是沒有理他。
“竹兒,你聽我解釋,我真地不是故意要隱瞞你……”蒙括又說。
君竹飲着茶,低垂的眼簾讓人看不懂她地此時眼眸中的情緒,淡淡的聲音帶着一絲清冷慢慢傳來,聽在蒙括的耳朵裏,心底沉了沉。
“蒙泰帝君客氣了,末將何來解釋之事?帝君輕便。 ”君竹丟下一句,徑自站起身微微向龍御行禮後,離開了殿裏。 中途離席出去一會兒,衆人大都會認爲這是去方便了,所以在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會令太多的人感到驚奇。
君竹離開了這個沉悶的歡迎,出了殿門,小太監以爲君竹真要去方便,還告訴了恭所。 君竹微微點頭,沿着去恭所的路上,半途轉了彎。
這邊很安靜,可是爲了環境好,恭所附近種植了一下散發着香味的花木,爲了配合這些花木,還安置了一處假山。 君竹走過去,在假山背面的一塊突起的石頭上坐下來。 有風吹過來,卻無法壓抑她心中沸騰的氣憤。
她只坐下來一小會兒,就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她是習武之人,這聲音她遠遠地就聽到了。 本以爲這只是到恭所的官員,可是,沒想到那人卻在中途轉彎,往花木這一端的假山處而來。
君竹一愣,她很奇怪會有什麼來人,站起來一轉身,那人就到了眼前。 君竹抬眼看着他,心中一緊。
是他,蒙括!
君竹背過身去,冷冰冰的道:“不知道帝君來此,有什麼事嗎?您請便,末將告辭。 ”君竹說完,扔下話。 抬腿就要走人。
蒙括深處一隻手,猛地抓住君竹細緻的手腕。 手腕地細度讓蒙括心驚,心中不免暗道,竹兒終究還是個女人。
“竹兒,你先聽我解釋好不好?”
“帝君在叫誰啊?末將可沒看見這裏有叫竹兒的人?”君竹臉上平靜無波,心底卻以泛起滔天巨*。 當她這樣近的看着蒙括,心中有股衝動要想去抬起手摸一摸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曾幾何時。 在她的心中留下美好印象的人,以爲再也不會見到地人。 竟然在這一刻來到了她的面前。 只是昔日那可以叫做蒙括大哥地人,現在變成了另一個人,他擁有着一國之君的身份。 他的到來,親手打破了他留在她心中的美好印象。
但是,君竹不恨他,只是有些氣憤,氣憤之後確實蕭條和冷寂。 沒想到在這之後。 她竟然想到了毒耀。 真是奇怪,她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毒耀哥哥呢?
是因爲他從來都不會騙她嗎?是因爲他從來都是以她爲中心而活着嗎?
空寂和蕭條的心在想起了毒耀之後,竟然變得溫暖了起來。 就好像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會遺棄你,都會忘記你,而他終於不會一樣。 就像所有的人都會離開你,而他卻會永遠地守護在你身邊,替你溫暖冰冷的心一樣。 那種無時無刻的溫柔,那種死寂之後生活的律動。 都是源於她的心裏還住着一個人。
是這樣嗎?!這樣的認知讓君竹覺得慌亂,卻不會害怕。
奇怪,爲什麼會這樣?!君竹想不明白,而現實的情況也不容許她有時間想明白,因爲,蒙括已經走進了她。
“竹兒。 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騙你。 你先不要走,聽我說。 ”蒙括強自制服君竹,逼迫她一定要聽她說:“竹兒,請你明白我身爲一個皇上地苦衷。 雖然皇上是萬萬人之上的存在,可他也是很辛苦,很悽苦的人啊。 而且,你設身處地想一想,假若你一個國家的皇帝,你救了一個其他國家的人。 而那個人的能力讓你感到畏懼地話。 你又會怎麼樣?竹兒,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事實。 而是當我想告訴你的時候,你的能力讓我驚訝。 ”
“……”
“竹兒,我承認你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我承認……我很喜歡你。 ”蒙括的表情似乎有些……掙扎?!是啊,怎麼會是掙扎?!
君竹心中冷笑一下。 喜歡是嗎?現在竟然又說這樣的話,當初幹什麼去了。 不過,君竹不惱,她當初也沒有說,而且,她現在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如當初那樣的非常非常喜歡蒙括了。
“帝君,末將要回去了。 ”君竹說完又要走。
蒙括當然不會現在放她走,再次攔住她,“竹兒,你爲什麼不叫我蒙括?不叫我蒙括大哥?大哥知道自己做錯了,不該隱瞞你身份,大哥也不知道你的心思怎麼樣,突然說出喜歡你的話,是不是唐突你了。 ”
君竹搖搖頭,這是她也有錯,她跟本就沒有蒙括自己曾經喜歡過他,可以這樣說嗎?曾經喜歡過他?!所以也沒有理由好責怪他地。 只能說,最初地氣憤的確來源於蒙括地隱瞞身份,還有不知道她的心意。
現在想一想,自己也是有錯的。
“竹兒,大哥對不起你。 大哥不是有意要隱瞞你身份,只是,大哥也是迫不得已。 大哥都來親自跟你道歉了,你就原諒大哥吧。 ”
面對放下面子,小孩子一樣跟她索要原諒的蒙括,君竹到了愣了。 話語也不自覺的從嘴中突出,“我不怪你了……”說完了之後,君竹才意識到剛纔說了什麼,臉皮兒薄的她,不知道要說什麼挽回。 倒是蒙括十分高興的拉着君竹的手,道:“我就知道,竹兒心腸最軟了,竹兒知道大哥的苦楚,絕對會原諒的大哥的。 謝謝你,竹兒,謝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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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受打擊了~~汗~更少一點大家不要介意,明天會努力看看能不能補上~~~汗~煩~努力去了~新文被pass,看來還要重新寫~~~傷心啊~~~努力去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