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蒙括的身份(上)
第六十六章 蒙括的身份(上)
“皇上,微臣以爲,此次那耶律齊前來,並不是什麼壞事。 這滄月帝國和蒙泰帝國一直不是我龍日帝國對手,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此次,可能是蒙泰帝國國君來訪的消息,不慎透露了出去,所以那耶律齊定然是不服,所以想來較量較量,比試比試也是情有可原的。 ”洪海睜着大眼說瞎話,模樣神情還真是一個情真意切。
“皇上,此事雖然蹊蹺,但是現在時間緊迫,當務之急應當查清此次耶律齊帶了多少人馬來京都,另外這京都防務的時候就交給本將,相信皇上一定會放心的。 ”君竹單刀直入,頂掉了監國丈和洪海,直逼龍御。
龍御哪有不知道情況危急的道理。 “京都防務就交給大將軍了,京都城內所有士兵都交給大將軍調遣。 監國大人,右丞相,接待蒙泰和滄月兩位帝君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至於如何接來,安排到那裏,你們商量妥當,上道摺子上來,通知朕一聲。 ”
“微臣惶恐。 ”監國丈和右丞相又裝模作樣,擺出一副忠君愛民良好國家公僕的模樣。
“尉遲將軍,還請你配合兩位丞相的迎接事宜,需要用兵,儘管調集。 ”龍御算是給君竹放權了。
“謝皇上恩典。 ”
“三位愛卿,朕這次就將龍日帝國之安危,交與你們之手。 朕希望,這次大規模的三國帝君會晤結束之後,龍日帝國不但不會出現裂痕,反而會更加地強大,更加彪悍的屹立在中原大陸之巔峯。 ”
“皇上寬心,微臣(末將)謹遵皇上旨意,爲我龍日帝國更加強盛鞠躬盡瘁。 ”
“累了。 監國丈,右丞相。 告退吧。 ”
“是,臣等告退。 ”臨行時,洪海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從君竹的身上飄過。
“尉遲將軍。 ”
“末將在。 ”
“你的身體……可好?”龍御凝視着君竹一會兒,才蹦出這麼一句。
“皇上寬心,末將身體很好。 倒是皇上,還需要靜養,多休息。 ”
“唉。 你也看到了,朝中這些大事,朕哪裏有機會休息。 朕知道,這一次,是你救了朕。 你們姐弟爲朕付出太多了,你說吧,你有什麼心願,儘管告訴朕。 朕一定會成全你的。 ”
“末將多些皇上美意。 只是,末將目前還沒有什麼心願。 ”
“那麼,朕就將這個心願許給你了。 你什麼時候想到了,就來跟朕說。 ”
“末將謝皇上恩典。 ”
“尉遲竹啊,看到你站在這裏,朕就會想起你姐姐。 唉。 放心地跟着朕,真不會虧待你的。 ”
“保家衛國,是我龍日男兒天經地義之事,皇上無需爲此擔憂。 皇上若無其他要求,末將就先行告退了。 ”
“哦,”龍御抬起頭,看到君竹有些冒汗地額頭,微微愣了一下。 “尉遲,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這稱呼也親切多了。
“末將只是有些累了。 ”君竹請打起精神道。 還沒修養好就奔到皇宮裏,的確損傷了君竹的元氣。 遇到監國丈和洪海。 令君竹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對。 更是令她的疲憊加速。 憑着一口氣撐着的她,現在真的累積了。
“尉遲。 要不你到朕地房間休息一會兒?”龍御恍惚了一會兒,才明白自己剛纔提出了什麼建議。 壞了,他這是怎麼了。 不會是把尉遲竹當成君竹了吧。
“末將多謝皇上心意,,末將還是先行回府,皇上保重,末將告退。 ”君竹的身體稍微搖晃了下,快步離開了氣氛有些沉悶的御書房。
見過非同和華天,君竹的臉色就更差了,非同已經有了一次經驗,立刻帶着君竹就要回府。 李德安十分擔憂的看看君竹慘白的臉色,於心不忍。
君竹前腳回府,皇宮送來的名貴藥材和補品就到了。 毒耀氣得發瘋,看都沒看那些東西就給扔到了地下。 幸好此舉沒有被其他人看到,龍陽當然不會怪罪他,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毒耀記得君臣之道。
君竹回來就睡了,毒耀給她把脈,煎了藥,餵了,一直都在牀邊守着她。
他的竹兒,真是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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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養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醒來,君竹地臉色變的紅暈多了。 看到君竹氣色好了,毒耀心情就像陽光一樣明媚。 這會兒,毒耀又想起那些補品靈藥來了,也不在乎是誰送來的了,找出來頓了十全大補湯給君竹喫了。
龍陽對此看的是無可奈何。 心中倒是有些嫉妒起君竹來。 這話還沒有存在任何非分之想。 龍陽只是覺得,君竹和毒耀身爲表兄弟竟然能如此相親相愛,雖然他的皇兄也十分疼愛他,卻從來沒有毒耀這份心思。
龍陽卻不知道,毒耀對君竹可是簡單的兄弟愛,而是一個男人地身份,深愛着他一直守護的女孩。
君竹偷得浮生半日閒,在府中休息了一個上午。 雖說,這是休息了一個上午,卻還是被龍陽挖起來,要她說一說昨天進皇宮到底是爲了何事。
君竹也沒有隱瞞,就把事情說了一遍,同時也不忘把監國丈和洪海的意思也複述一遍。 他們幾個正說着,就不露面的雷厲也悄然而至。
聽到滄月帝國大單于王來京都的消息,雷厲表現的十分正常,好像這事在他的預料之內時候的,一點驚訝地表情都沒有施捨給毒耀和龍陽。
“這事兒你們不說。 我也要對你們講。 ”雷厲道:“這些日子,風行留在皇宮照顧皇上,我也不會顧及皇上安危,因此專心的去調查近期朝廷中比較活躍地官員。 這一查,還真讓我查出一些東西來。 ”
“那你就別賣關子了,趕快說啊。 ”君竹道。
“這段時間,比較活躍地幾名官員多不同程度的收到了洪海送去地禮品。 他們還說,近期之內。 朝廷中的官員,分別是洪海和監國丈收買。 只不過,因爲洪海財大氣粗,出地銀子比監國丈還多出不少,所以依附在洪海身邊的官員已經遠遠超出了監國丈地預料。 ”
雷厲說完,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冊子,“這就是洪海收買官員的記錄。 是我從洪海府中的賬房手中通過特殊手段拿來的。 這上面的官員,大部分我已經去拜訪過了。 他們對此都坦誠不悔。 因爲他沒有向他們表明身邊,因此他們也就沒有理由去找洪海哭訴。 不過,我還是從這裏面找到一個肯出來作證的官員。 他的官職不大,可手上地權利倒不小,是管水利的,這可是個肥差。 我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提出願意作證。 不過,我已經將他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以備將來有用得到的地方。 ”
“做得很好。 這裏記錄的也很詳細。 還有嗎?皇上突然封洪海爲右丞相,謹貴妃有沒有幫忙?此事宮中的小太監或是洪海身邊的人有找到知****嗎?”君竹問。
雷厲喫了一驚,“尉遲將軍瞭解地很清楚啊。 ”
君竹能說,她以前和謹貴妃交過手嗎。
“我是猜測而已,俗話不是說,枕邊風很有用嗎。 因此我想皇上突然封洪海這事。 謹貴妃一定有插手。 而且,最近我爲皇上治療,發現他曾經被人下藥,不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洪海已然成了右丞相。 米已成炊,皇上已經沒有了反駁之力。 ”
“尉遲將軍說的不錯。 洪海突然成爲右丞相,我也懷疑是謹貴妃搞的鬼,只可惜我就是找不到他們的證據,就算是他們身邊地小婢就算是死都不願意開口。 我估計。 他們可能是被洪海要挾。 不敢出來說明原因。 ”
“這樣說法也是可行的。 自古很過成事人,就會囚禁身邊人或者被控制者的家人。 要求他們爲其賣命。 爲了保護家人安全,他們也只好忍氣吞聲,苟且過活。 ”毒耀痛心的道。
“雷厲接着往下說,你爲什麼會對滄月大單于王來訪有所之情,難道你提前就知道了?”龍陽道。
“提前也說不上。 我從瞭解到洪海的各種罪行和邪惡用心之後,就去他的府邸守株待兔。 本着要找出點證據的想法,我在那邊呆了不短的時間,前天夜裏,我就發現洪海的府邸有些不正常。 他的府裏,一晚上飛鴿不斷地飛來飛去。 途中我截獲了一直飛鴿,打開了信看了,大喫一驚。 爲了不被他們發現,我又將信放回到鴿子地身上。 ”
“那信上寫什麼?”毒耀立刻提出疑問。
“信上話不多,說是同意洪海的條件,明日就動身來京都。 ”
“這話沒有什麼特別地地方。 ”龍陽道。 “洪海和人談條件辦事,也不是頭一回會了。 這是不知道他交易的是什麼。 ”
“他交易的那封信我沒看到,不過,我敢肯定這信和滄月大單于王到來有關。 ”
“從何而言?”君竹道。
“信上印有耶律齊的玉璽。 ”
雷厲的一句話,頓時就把君竹和龍陽等人的心給炸上了天。
“耶律齊的玉璽?!他這不是謀反!”毒耀差一點就想大聲嚷嚷了。 這事兒可不是小事兒啊!這要是有個好歹就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啦!
“看來洪海和耶律齊勾結爲奸,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 看來,此次洪海是打定了主意要乾點翻天覆地的大事兒了。 ”君竹一邊說着話兒,腦中還一邊快速的思考着洪海的大致計劃。
龍陽也怒了,“洪海他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竟敢打起我龍日皇朝的主意。 我他**地要不廢了他,我就不是淮陽王。 ”
“行了,你就先歇歇吧。 他真要成事一定會先做了你的……”毒耀無心之話,倒是另君竹和龍陽眼前一亮。
“他祖母的,難道這次刺殺本王就是他的主意?!這個兔崽子,心也忒狠了。 ”
“淮陽王,您先別急。 ”雷厲勸慰道。
“我能不急嗎?人家都要殺了我。 藉着端我家的窩了,我在不急。 就要莫名其妙被人殺死了。 ”龍陽氣紅了眼,怒氣沖天。
“您急有什麼啊,現在您還待從長計議。 這皇宮裏,還有皇上呢,您可別急了。 保不齊,皇上就要遭殃了。 ”君竹淡淡的道。
“喂,尉遲竹。 你怎麼這麼說我皇兄啊。 你還有沒有君臣之禮啊。 ”
“你這是幹什麼啊?”毒耀一腳踩在龍陽的腳趾上,“你衝竹兒發什麼火,竹兒還不都是爲了你們兄弟好,你要是有能自己去想辦法,不要在這裏添亂。 ”
面對毒耀地熾焰,龍陽偃旗息鼓,悶聲悶氣的跑到一邊去喝涼茶降火。
“我們繼續。 ”毒耀道。 雷厲對於毒耀可以制服龍陽這事趕到異常地稀奇。 而毒耀偶爾看看龍陽也覺得奇怪。 這人好像從刺殺事件結束之後,就對他特別的好。 無論他說什麼。 那人都不會反對。 真是奇怪了,那人上輩子不會是欠了他的恩,這輩子來還恩來了。
“調查洪海的事情,還是要拜託你祕密進行。 最好是搜刮到各種證據,也便於我們將洪海繩之以法。 至於監國丈,暫時就先不要動他了。 兩個一起來。 我們不是對手,如果我們單獨對付洪海,就算是監國丈知道,他也不會橫加阻攔。 ”君竹道。
“那是當然,他還巴不得有人替他肅清障礙呢。 ”毒耀嘲諷一般的笑道。
“那麼這個時候,將軍,您的勢力也需要擴展一些。 如果朝廷失去了洪海對監國丈的制約,這同樣也是一件非常可怕地事情。 將軍的勢力也需要這段時間慢慢擴展開來,以形成可以克監國丈分聽抗爭的勢力,也好制約他的獨掌大權。 ”雷厲分析的頭頭是道。 君竹聽了也覺得是那麼回事。 毒耀對此更是沒有意見。
“可我對朝中的大小官員只知甚少。 這要怎麼辦?”君竹也有發愁的時候。 而且還不少呢。
“這是個問題,我對朝廷官員也不是特別熟悉。 ”毒耀說着。 看看雷厲,雷厲搖搖頭,看看龍陽,話也沒問,就轉過頭來。
龍陽不幹了,“毒耀,你怎麼不問我?”
“問你幹什麼,你一年到頭都沒有幾天在京都,我問你什麼你知道嗎?”
龍陽被揶揄了一下,也不惱了,“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誰知道啊。 ”
“說的像是繞口令。 ”
“我說,我自己認識沒幾個朝廷中地官員,可我認識一個人,他對朝廷中的官員事無鉅細卻不知道。 ”
“你說的是誰啊?”毒耀問。
龍陽這會兒神氣起來了,“就是昊天啊。 ”
“上卿昊天?!”君竹一愣,這個名字聽着好熟悉,啊,想起來了,不就是昔日和冷冰一起見過面的美男子。 可他呢冷冰冰的模樣,怎麼樣會和那麼多的官員有所交集?
“原來你也知道這個人啊。 ”對於君竹知道昊天,龍陽有些詫異。
毒耀解釋道:“我和竹兒一起在殿前比試之後,見過他一面。 ”
“既然尉遲將軍認識昊天上卿,那麼辦起是來自己就簡單多了。 ”雷厲道。
“說地也是,竹兒,看來我們還要再去會會那個昊天。 ”毒耀道。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毒耀哥哥和淮陽王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等我們把洪海剷除了之後,你們安全無憂之後,再出面活動爲好。 ”君竹說完,又道:“時候不早,我要去皇宮一趟,洪海的事情就拜託你了,雷厲。 ”
“是,將軍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找到證據。 淮陽王毒耀大人,時候不早,我也先走一步。 ”
“好。 ”龍陽只說了一個字。
“告辭。 ”毒耀說了兩個字。
雷厲又悄無聲息的離去。 君竹去換了軍裝,回來告辭毒耀和龍陽,帶着華天出去辦事。 留下李祥和非同,君竹也給他們安排了任務,要求他們去帶一部分兵進來,另外將滄月帝國大單于王將要到來的消息告訴他們,要他們做好防範。
李祥將最新的得到的蒙泰帝國使節團行程點告訴君竹,君竹一看,速度還真快,看看行程,可能晌午之前就能到了,那她可要快點去準備纔行。
李祥報告完畢,就去城內巡視。 現在城門崗哨正在李祥的努力下,一步步被北方軍營的士兵蠶食。 京都城內地大小軍防,甚至連衙門,李祥都有計劃去拜訪過了。 現在城中兵力,具體分部,可調及人數,都已經在李祥地胸腹之中。 君竹對此十分滿意,感嘆李祥不愧是多喫了十幾年乾飯,知道的人情事故,就是比她多。
非同得了命令,就去東城門外着急人馬。 京都城地北城門是最繁華的地界兒,一般大人物進出都要過景德鎮進北城門。 相對來說,東城門顯得清淨不說,所以,這次非同就去東城門調集了一部分人進城待命。
君竹來到皇城門外,巧遇了洪海,兩個人對面看了一眼,洪海一笑,“尉遲將軍戎馬歸來,有的皇上眷寵,今日更是可以策馬進宮,尉遲將軍一步登天的本事的確不凡。 ”
華天聽了這話,怒目瞪視洪海。 這人說話太氣人了,將軍可是堂堂男兒身,怎麼能說是眷寵?!這分明是看不起將軍。
君竹揮手示意華天稍安勿躁,這皇宮根下可不是鬧事的地方。
“右丞相大人玩笑話,你又何必當真。 您說對不對,右丞相大人。 ”
“尉遲將軍果然有風度,走,聽說左丞相已經到了,就剩下我們兩個還在這裏蘑菇了。 ”洪海一下子收起尖酸嘴臉,換了一副和氣生財樣子,真是讓君竹和華天大嘆此人換臉之功夫已經入大成之境。
話說,這換臉換成這等功力,也非一日之功。 想來他日洪海若是被罷了官位,也可以去戲園子裏,坐着等買賣過活。 說不定還能一就成名,成了名角呢。
君竹下了馬,和洪海一道走着進了宮內。 看他們兩人路上有說有笑的模樣,還讓眼尖的太監驚訝的掉了下巴。 什麼時候右丞相和尉遲將軍勾搭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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