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上)
第三十八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上)
君竹抬起頭,目光直接望進毒耀的眼睛裏。 那雙似乎永遠清澈的眼睛,讓她不由得回想起往事來。
……
“放開我,你這個****……”小君竹掙不脫毒耀的懷抱,張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唉喲……”毒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懷裏的小不點,只有女人纔會咬人,難道?“你……是女的?!”
“知道還不快放開。 ”小君竹氣的一把推開他。 毒耀已經被震驚的不行,手上自然鬆了力,對小君竹一下子就推開了。
……
可是那一次真的看不下去了,毒耀衝上去救下被打的小君竹,抱着她直奔客棧。 到了客棧沒有先治傷,反倒是先打了小君竹一頓屁股。
“嗚嗚……你打我……”小君竹受了欺負都不哭,反倒是被毒耀一打,哭得唏哩嘩啦的。
毒耀一邊幫小君竹塗藥,一邊罵她。 “你這個小傻蛋!爲什麼這麼傻?你知不知道傻好人都不長命,會被人害死的。 我爹孃說了,讓我保護你,教你醫術。 從今以後,你就跟着我了,知道嗎?”
“我纔不要跟着你。 ”小君竹哽咽道。 “你這個大壞蛋,怎麼可以打人家屁股,嗚嗚……”
毒耀生氣的臉,登時變得通紅,“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實在氣過了頭。 他又怎麼可能會出手……出手打她地屁股嘛。
……
“你放心,爲了將來可以幫助你,我一定會努力的。 ”毒耀揉着小君竹柔順的黑髮。 今日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你,你這般美麗動人,我真想一生一世都留在你身邊好生照顧你。
……
“竹兒、竹兒,我可以這麼叫你嗎?”毒耀一把握住小君竹的小手。 緊緊的握住,一點都不想放手。
“毒耀哥哥。 疼……”小君竹喫痛的皺着柳葉彎眉,不明白爲什麼一項疼愛她的大哥哥要弄疼她。
“對不起。 ”毒耀稍稍鬆了鬆手勁,卻沒有放開。 “竹兒,將來……將來毒耀哥哥娶你當新娘子好不好?”
……
“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毒耀板起臉來,一股正氣威嚴。
爲什麼每次被這個男人打,自己都會哭得痛快淋漓?爲什麼每次在這個男人地面前自己會撤去所有的防備?他就像親人一樣地守着她。 他就像兄長一樣爲她撐起一片天空。 他有父親一樣寬廣的胸膛,她可以撲到他的懷裏,盡情哭泣,肆意發泄。
“毒耀哥哥……”君竹撲到毒耀的懷裏,把淚水鼻涕抹滿了他的衣衫。
……
那個疼她的毒耀哥哥,那個一直照顧她的毒耀哥哥,那個一直捨不得她地毒耀哥哥,那個能在關鍵時刻打醒她的毒耀哥哥……
他一直一直做的。 不都是爲了自己嗎?
他曾說過,他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他曾說過,他人生的方向,就是爲了我而努力。
他曾說過,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會背棄她。 永遠站在她的身邊。
他曾說過……
他還說過很多很多,多的自己幾乎都數不清楚。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就是自己的毒耀哥哥啊!!
“對不起,毒耀哥哥。 ”已經想明白地君竹,停止掙扎,有些羞赫的對毒耀道歉。 唉,真是的,自己又誤會毒耀哥哥了。
“沒關係,只要你記得毒耀哥哥從來都不會害你就行了。 ”毒耀放開君竹,難得板着臉對她說話。 毒耀也有些漸漸明白了。 對於自己一直深深喜愛的竹兒。 並不是只有一味的退讓隱忍才能得到她的歡心。 竹兒是一個自強地女孩。 她有勇氣。 有毅力,又有智慧。 還有她最最引以爲傲的絕美容顏,這樣的竹兒簡直就是完美的。
但是,和她相處至久的自己,卻相當瞭解她的個性。 其實,她的勇氣,並不是與生俱來的。 她只是一個小女孩,一個爲了自己的命運而不斷努力的女孩。 命運地坎坷,和那些不斷出現地阻撓障礙,令她不得不變得堅強起來,變得充滿勇氣。
她的毅力,同樣也是因爲在不斷地磨難中鍛煉出來的。 從小時候開始,她就經歷了很多人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恩怨情仇,但是,她卻憑藉自己頑強的毅力,一直都挺了過來。 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她都會充滿了毅力去迎接挑戰。 而越是艱難的坎坷,越是能磨練她的毅力。
她的聰慧,那更是她不斷進步得來的。 她的確很聰明,很勇敢,很有毅力,但是,她卻也經常迷糊,偶爾偷懶,丟三落四,偶爾也很可愛,像是鄰家的妹子,偶爾也很頑皮,搞一些亂七八糟的麻煩,給他收拾。
不管是完美無缺的竹兒,還是親切可愛的竹兒,她需要的不再是自己一味的照顧,她也需要有個可以和她一起分擔心事的人,一個可以幫助她迎接未來,迎接挑戰的人。
同樣的,她需要的那個人,不再是默默無爲的自己,她需要的是一個更加有能力,更加有勇氣,更加有智慧,和更加有毅力的男人來和她一起面對未來坎坷的路途。
所以,他要變強,也要在竹兒面前重新樹立形象。 所以,他纔會接受那個邀請,纔會在午夜前去見那個人。 他需要他的力量來幫住自己,成全自己。
竹兒,請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 請你明白。 我一直以來對你地心。
“毒耀哥哥,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兇?竹兒已經知道錯了,那就不要生氣了。 ”
“我哪裏有那麼兇啊?我沒有生氣,真是希望你明白毒耀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 ”
“我明白。 但是,毒耀哥哥,你可要量力而爲。 不要急功近利哦。 ”君竹很可愛的踮起腳尖,摸摸毒耀的頭髮。
毒耀真是不知道要笑還是要生氣。 唉,竹兒啊,還真是原來的那個竹兒。
“你這個丫頭,不知道男人的頭是不能摸得嗎?”
“爲什麼不能摸啊?”
“你沒聽說過,男人的頭,女人地腰,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嗎?”
“呵呵。 這話說地真是好玩,我沒有聽過啊。 這是什麼啊?”
“這是順口溜,你啊,怎麼感覺還是像張白紙?”
“白紙不好嗎?這說明我純潔。 ”
“這話是誰教你說的?”
“師傅啊,他經常這麼說,自賣自誇他純潔的和一張白紙似的。 ”
“以後別學師伯這些亂七八糟的。 ”毒耀有些無奈的單手撫額,他那個師伯啊,真是葷素不計。 什麼都說。
“師傅說的不好?我覺得挺有意思地。 ”君竹笑道:“毒耀哥哥,我有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你不知道,我現在腦子有時候都犯渾,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麼過來的。 ”
“事情都過去了,你啊,也別太壓抑自己了。 該校的時候,就要笑笑。 該輕鬆的時候,也別太嚴肅。 你現在可是一國的將軍了,還是我們帝國目前最高職位的將軍,以後你可要小心行事了。 別在士兵面前太嚴肅,現在你需要的就是深入人心,和士兵們打好關係,也別忘了那些其他的將軍們。 ”
“唉,想起兩天後地事,我這心裏就不安生啊。 毒耀哥哥。 你說。 我要怎麼樣服衆啊?我可不知道要怎麼和那些士兵們相處。 ”
“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又沒當過兵。 不過,我們可以去找一個人,他一定有經驗可以分享一下。 ”
“還能又說啊,你認識,我也認識的人啊。 走吧,我們去了就知道了。 ”
毒耀不等君竹多想,拉起她的手,就一路衝出府邸去。 兩個人手拉着手,奔跑在微風裏,奔跑在京都的街道上,這讓兩個人紛紛想起兒時一起奔跑的時候。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停在了一處宅院前。
君竹一看,這家的主人她也認識,這不就是前不久剛剛參加殿前比試,武比地對手張壽的府邸嗎?奧,原來毒耀哥哥是來張壽來教我啊。
只見毒耀通知門房,要他去通報。 不一會兒,就見張壽親自出來迎接。 再怎麼說,現在君竹的職位可是比他高,雖然君竹現在還沒有任職,卻也是他的頂頭上司,這禮節不可廢,更何況這殿前比試的頭名無緣無故的幹嘛到他家裏來呢?
來到門前,就見到尉遲竹和毒耀一起正等着呢。
“吆,這是什麼風把尉遲將軍和毒耀大人一起吹來了?”
毒耀毫不客氣,“行了張壽大人,你怎麼到現在還把我們當外人。 我們也算是共過患難的兄弟,上次在白楊那裏遇到的事……”
“好了,被說了,你們趕快進來吧。 ”張壽板着臉將毒耀和君竹讓了進來。
看着張壽一個人氣呼呼的獨自先行離去,君竹奇怪的問毒耀:“毒耀哥哥,張壽看起來在生氣啊,你是怎麼惹着他了?”
“這個張壽啊,也說不上是個壞人,不過這人有一個毛病,就是好面子。 我剛纔給他說地就是上次我們一起在白楊那裏拿考題地事,他啊,是怕我給他泄了底,讓他的面子掛不住。 其實,我和他本來也只是點頭之義,後來因爲我和他都認識白楊,這關係多多少少也有了點不同,只不過他那個傢伙死活不理我,所以弄得我們之間級像朋友,又不像,亂七八糟地。 ”
“現在不是好了?就因爲這次殿前比試?”
“這是一個好契機啊。 ”毒耀只說了一句話,就道破了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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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有點晚~網絡太差~鬱悶ING~閃了~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