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月光均勻地飄灑一地,渲染出極光般的飄渺迷幻。屋裏,是一片綺麗迷人的風光。
牀上,仇千烙的長臂繞過纖美的香肩,滿臉饜足擁着伊蝶,宛如一隻美麗庸懶的豹子。伊蝶揹着他輕掩着眼簾,脣瓣柔潤豐滿,臉頰嫣紅微燙,珍珠色的粉膚上到處綴滿了淡紅的吻印。
仇千烙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低嘎着磁音魅聲問:“小野貓,你還好嗎?”
伊蝶羞澀地掩上了紅臉,把臉蛋縮進被單裏,宛如一隻逃避現實的駝鳥。她爲何這麼容易就被仇千烙誘惑?她好想忘記之前的纏綿,可是身體的變化時刻提醒她已經是仇千烙真正妻子。
感覺到她的身體的滾熱,仇千烙舔了舔她的耳垂,邪邪地調侃道:“小野貓,你在害羞嗎?”
伊蝶惱羞成怒地轉過身,狠很地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嬌嗔道:“大壞蛋,你欺負我。”一想起他剛纔的熱情與狂野。她的肌膚也跟着火熱起來。
“呵呵……”仇千烙魅聲輕笑,促狹道:“是我欺負你嗎?可是我身上被貓兒抓過的痕跡也不少……”
聞言,伊蝶羞得無法自容,幾乎想立即挖個黑洞鑽進去。好半晌,她抬起頭,含情脈脈地凝視仇千烙,甜聲撒嬌:“烙,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或者去雲遊四海,好不好?”她已經無法離開仇千烙,她只能忍痛遺忘現代的一切。可是一想到不能再見到現代的親人,她心痛如刀割。
仇千烙微怔,黯然道:“不可能的。”
“爲什麼?你還是無法放下仇恨,就算爲了我也不行嗎?”藍眸中氤氳着淡淡的霧氣,晶瑩的眼淚倏地盈滿了眼眶。揹負仇恨的他一點也不開心,看得她好心疼,好心通。
仇千烙輕嘆了一口氣,修美的手掌摸索地撫摩着她的臉蛋,心平氣和道:“小野貓,不是我不想放棄,只是一切已經如箭在弦,無法放手了。”
“爲什麼?只要你願意,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伊蝶淚眼婆娑,緊緊地握上了他的大手。難道他真正捨不得的是權勢嗎?
仇千烙神情一冷,沉聲道:“你知道朝廷派來圍剿黑鷹寨的大臣是誰嗎?”
“什麼?”伊蝶一時反應不過來,呆呆地看着他。
仇千烙冷笑一聲,幽聲道:“是我,是李恆在皇帝面前推薦我。”
“爲什麼?”伊蝶完全怔愣了。她雖然狡黠聰慧,但是官場上的勾心鬥角她還是想不通。
仇千烙鬆下了緊繃的臉色,喟嘆道:“小野貓,你實在太天真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青絲,接着道:“其實李恆與黑鷹寨暗中勾結,想借他人之手除去我。”
聞言,伊蝶的腦袋終於恢復了正常轉動,恍然大悟:“你是說黑鷹寨裏有內賊?”雖然她認識黑煞的時間不長,但是直覺告訴她黑煞應該不是那種同流合污的小人。
仇千烙讚許地摟了摟她,神情不在冷然。
伊蝶的心彷彿被壓上大石頭,憂心忡忡:“烙,那你現在不是很危險?”
仇千烙不以爲然地輕笑,火熱的脣瓣挑逗地吻上她的櫻脣,存心要她忘記所有的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