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君,這是我的奶奶小山惠子。奶奶時常教育我們要與中國人成爲朋友呢!”小山宏一扶着小山惠子,一臉崇敬地說道。
“呵呵,老奶奶好!”羅轢面對老人揖了一首,親切地招呼道。羅轢正等着小山宏一給他的奶奶翻譯,誰知小山惠子突然用漢語脆聲聲地說道:“歡迎你啊!來自中國的年輕人!”
“奶奶年幼時曾在中國呆了十多年,所以一口漢語說得非常好!”小山宏一急忙解釋道。
“奶奶好啊!祝老奶奶健康長壽!”羅轢忙說道,然後又分別與小山永智等幾人打過招呼,大家便正式入座了。
“年輕人啊,你來自中國的哪裏?”大家坐下後,小山惠子又問起羅轢。
“奶奶,我是在中國西南的C市長大的。”羅轢覺得小山惠子應該是問的自己的家鄉,而不是現在工作的地方。
“呵呵,C市?那兒現在還好嗎?我記得當年日本的飛機沒有少去炸那座城市呢。”小山惠子說道。
這該怎麼回答呢?這可是國恥啊!“呵呵,老奶奶,看來您對中國非常熟悉呢。”羅轢只得避開正面接觸。
“我記得那是1941年吧,一天我父親上班回來,話也不說,就到處找着酒喝,那年我已經10歲,我知道父親又生悶氣了。果然,父親拿給我一張報紙。嘆了口氣說‘哎,戰爭呀,又讓貧民遭殃了!’我父親當年以日語教員的身份被迫參加了那次中日戰爭,負責教育在華兒童地日本語,當然也教給一些中國兒童日語。他一直反對那場給兩個民族帶來深重災難的戰爭,但父親又怎麼可能對抗強大的戰爭機器呢?當時,那張日文報紙上面。就刊載着日軍轟炸C市的消息。”
“老奶奶,那後來呢?”羅轢覺得能夠從當年的敵對國的人口聽到對戰爭的看法。也是一件十分難得地事。
“後來,啊後來……好像是1943年夏天吧,我們駐地附近的日軍又出去掃蕩了,但誰知八路軍用兵如神,日軍地主力部隊出動不久,駐地就遭到了八路的襲擊,我的父親和母親就在那次戰役中被一顆手榴彈炸死了。於是。11歲的我就成了八路軍的孤兒,直到1946年,我才被輾轉送回國內……”雖然年紀不小了,但小山惠子的記憶十分清晰。
“啊,老奶奶的經歷還十分曲折呢!”羅轢不好說什麼,只得如此安慰道。
“有些事我一直記得,炸死父母地手榴彈並不是八路軍扔過來的手榴彈,而日留守的日軍眼看頂不住了。就把十多個教師及家屬全部炸死了,害怕他們被八路軍抓去,我當時被父親護在身下才免於遭難。父親臨終時一句話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到八路那邊去吧,他們優待俘虜!’”小山惠子說着說着,一張充滿皺紋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激動的淚花。
“奶奶。別急,慢慢說。”小山宏一急忙遞過了一疊餐巾紙,看得出小山宏一對自己的奶奶非常孝敬。羅轢聽着這一切,惟有獨自嘆息。
“啊,年輕人,你看我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小山惠子擦了擦臉,又接着說道:“當那些日軍想進房間檢查教師們是否被全部炸死時,八路軍就衝了進來,否則,我最後也活不到今天。到了八路的營地。果然如父親所說。八路對我們僅存的三個孤兒都非常好,給我們單獨開小竈。還專門派了一個女八路來陪着我。後來,我看八路中有些人在學日語,我也知道他們學日語想幹什麼?我便給那位八路軍地大姐姐說,我可以教他們日語。就這樣,我在不滿12歲時,就在八路軍中做了近三年的教師呢。可惜的是,那位大姐姐死在了攻打井陘縣城的戰鬥中。”
“井陘?這不是在河北境內嗎?”羅轢默想道。
“呵呵,老奶奶,那後來你去過中國嗎?”羅轢突然記起,好像在某本閒書上看到一個情節,當然被八路撫養的日本孩子後來都到過中國參觀。
“沒有呢。這也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當時有關方面組織當年居留在中國地兒童到中國參觀,也是通知了我的,我也決定去了,可正要成行之時,我的丈夫卻得了重病,只得取消那次行程。”小山惠子似乎心有歉意地說道。
“啊,現在的中國變化很大,老奶奶應該去看一看。”羅轢忙安慰道。
“算了,算了,我老了,也走不動了。何況,我害怕坐飛機,我並不是怕死,而是飛機除了給我留下到處狂轟濫炸的印象外,我對它是一點兒好感也沒有。”小山惠子竟然還有這麼一通理論。看來,童年的經歷在人生中具有非常深遠的影響。
“年輕人,別隻聽我說,來喫菜,宏一,你可要把你這位中國朋友照顧好啊!”小山惠子以主人的身份說道。羅轢發現,包括小山永智在內,所有人都對這位老人畢恭畢敬的。看來,這位老人在家族中的威望相當高呢。
宴畢。送走了小山惠子,小山宏一又安排了日本茶道。羅轢覺得這日本茶道還是複雜了一些。茶,是一種明性清心之物,樸素與簡約乃茶之神韻,適當地儀式當然可以,但也不用搞得這麼複雜吧,這不有違茶之本意嗎?好在是別人請客,羅轢也不便於說什麼。
雙方分賓主坐定,只聽小山永智突然說道:“羅轢君,此次參加世界賭博大會,您有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這不明知故問嗎?既然來參加賭博大會。當然是賭博啦,來贏錢地啦。當然,羅轢不可能這樣說。“主要是來看看,學習學習。”羅轢打起太極拳來,也深得其中精髓。
“羅轢君可是賭界中人?”小山永智問道。
“我,應該不算吧。”羅轢這樣回答,也是想過一想地。
“羅轢君想贏嗎?”小山宏一地一位叔叔突然cha話道。
“呵呵。既然參加賭博大會,又有誰不想贏的!”羅轢覺得這個目的沒有必要隱藏。何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沒什麼可怕的。
“羅轢君已經富可敵國,不至於看得起這幾千億美金吧?”那人又說道。
“哪裏,哪裏。雖然我有兩個閒錢,但各位知道的,我們中國人可還窮着呢!”羅轢繼續玩着太極。
“佩服。佩服,難得羅轢君有如此慈悲心腸!我們小山家族有個建議,不知羅轢君是否想聽一聽。”小山永智終於說出了他的目地。看來這個小山家族,除了那位小山惠子老奶奶屬於“德高望衆”之輩外,小山永智是這個家族實際的主宰。
“前輩,說來聽聽。”羅轢將小山永智稱爲“前輩”,純粹是給了剛纔那個老奶奶面子。
“羅轢君,歷屆世界賭博大會。一來以賭會友,二來交流賭業經驗,這是基本地目的。另外,有極少數的人是充着‘世界賭王’的稱號而來;當然衝着賭資而來的,同樣很少。因爲,能夠進入決賽的。大多是賭界大享,有的是錢。上屆,我地兄弟小山聰以亞洲賭王的身份參賽,最後功虧一簣,它輸給了特朗普家族的格傑※#8226;特朗普。在宏一談到了你在澳門的表現後,我們認爲,如果不出意外,你是最有希望獲得本屆世界賭王稱號的後起之秀,不過,你既然不是賭業中人。那稱號對你的用處不大。因此。我們擬定了一個計劃,你幫助小山聰奪得‘世界賭王’稱號。我們以小山聰手上贏的現金作爲交換,無論如何,這筆錢不會低於1000億美金。”小山永智說出了他的打算。
“這對我好像並沒有什麼好處吧?我完全可以憑實力贏盡賭場裏所有地錢!”突然之間,羅轢雄風大起。
“呵呵,羅轢君,你可能還不太知道賭博大會的規矩吧。要求參賽的選手自少帶10億美金,即使輸也必須輸完所持現金,初賽時情況都是這樣的。但是,進入第二層或第三輪之後,特別是當賭資集中在前八個人身上之後,基本上每位選手都有幾百億美元了,這些選手的想法就有可能變化,而且最重要的規矩是,選手可以不輸完錢就認輸。但他此前贏地錢依然可以帶走,這些錢並不是必須拼到最後全部交給賭王的。你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自然可以從旁協助你,讓參賽選手儘可能將錢輸出來。而目前最有利的時機是,賭界的人還不知道出現了一個像羅轢君這樣的高手。”小山永智說道。
“世界賭王不可能就是一個簡單的名號吧?”羅轢問道。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一個稱號就值上千億美金。
“當然,我正要告訴你呢。世界賭王除了名號與現金獎勵外,還擁有世界賭博協會下屬賭業企業20的參股機會,而且經營期限爲五年。你應該知道,大型賭博企業不壓於一個大型企業的贏利能力。所以,世界賭王在未來5年內地實際收益也不會低於1000億美金。”小山永智解釋道。
羅轢又陷入了他招牌式地思考,雙手端着茶杯,兩眼盯着桌面,只是這功夫茶的茶杯太小而不太趁手。如果答應小山永智,自己喪失地也就是一個賭王稱號,賭資收益上應該能夠持平;其好處也差不多隻有一點,算是交上小山家族這個朋友了。
看羅轢沉默不語,小山永智又拋出了條件:“如果羅轢君能夠同意,我可以保證小山家族以後永遠與天眼集團保持同步,並將在全世界的範圍內給予天眼集團支持,即使在中日全面對抗之時,小山家族也可以保持中立。”
“呵呵,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了另外的問題。至於前輩提出的合作,我想……”關鍵時刻,羅轢又喝起了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