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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穿到水滸世界我登基了

96、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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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天雷凌振?”鬱竺大驚,脫口而出。

作爲原著中難得的技術型人才,無論是在官軍陣營,還是後來歸順梁山泊之後,他始終都未能得到應有的重用,常常被打發去“放號炮”,王慶時甚至還以步兵頭領的身份上戰場近身搏殺,是名副其實的大材小用,令人扼腕。

鬱竺對他可謂是“垂涎”已久,但由於他本身已有職務在身,還是陳良弼的手下,這層關係讓竺暫時沒好意思貿然去挖人家牆角,她原本計劃着,等科教局逐步步入正軌,再想辦法將凌振招致麾下,可萬萬沒想到,凌振竟主動找上門來,這怎能不

讓她又驚又喜。

見鬱竺這般反應,張芝芝好奇道:“怎麼,大人知道此人?”

“自然, 豈止是知道......”鬱竺興奮地站了起來,話到嘴邊,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立即收住話頭,轉向門房,“快,速速帶他進來!”

馬三自覺地站起身來:“那我倆先退下,等大人忙完再喚我們便是。”

鬱竺擺了擺手:“無需迴避,你們就在這邊吧。”此次“面試”凌振,也不失爲一個好機會,讓自己的左膀右臂旁聽,從而更透徹地理解自己的理念與規劃。

說話間,一個瘦小的男子已經跟着門房來到了幾人面前。他身高不過六尺出頭,身形略顯單薄,一張瘦削的臉龐上,留着一副三牙掩口的細髯,雙目炯炯有神,整個人透着一股幹練勁兒。

鬱竺還沒有開口,那男子已“撲通”一聲,納頭便拜,聲音洪亮:“小人東京甲仗庫副使炮手凌振,見過鬱同知大人!”

“快快請起,凌副使無需行此大禮。”?竺連忙示意馬三將人扶起來入座,又喚來院子給凌振看茶。

這一套動作下來,凌振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看來他沒有來錯。

早就聽說鬱同知禮賢下士,連那等獻藝的戲子,只要身懷一技之長,都會被她奉爲座上賓,如今一看,果然傳言不虛。

“凌副使今日來此所爲何事?”鬱等待他坐定後,明知故問道。

凌振低下頭笑了笑,神情有些羞赧:“下官聽說大人新建科教局一事,心中欽佩不已。久聞大人高瞻遠矚,料想此局定能爲大宋培育衆多棟樑,下官於火炮機關之術略有心得,想來這科教局或許與下官的個人所長更契合,故而斗膽前來,希望能

在此爲大人盡一份綿薄之力。”

鬱竺輕輕頷首,凌振這番話,倒是不遮掩??任何一個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會渴望有能施展自己才能的舞臺。凌振如今雖身爲炮手,可這太平年間,朝廷真正用得上他的機會並不多,想必他心中也是深感壯志難酬。

就拿原著中的情節來說,後來呼延灼奉命攻打梁山時,吳用不過略施小計,凌振便按捺不住親自率兵衝鋒陷陣,結果不慎誤入陷阱被生擒活捉,之所以如此衝動行事,歸根結底還是立功心切罷了。

如此來說,將他收爲己用倒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鬱竺點了點頭剛想答應,話到嘴邊又稍稍遲疑了下??凌振此次前來投誠,純粹是以個人名義,想必並未徵得陳良弼的首肯,此舉確實稍顯莽撞。倘若鬱竺也不與陳良弼商議,便直接將他招

致麾下,縱使陳良弼嘴上不會說什麼,以他的爲人,心裏難免也會有所芥蒂。

念及此處,鬱竺沉吟了片刻,想着怎樣轉圜地和陳良弼溝通此事,不至於傷了和氣。

但這片刻的沉吟,落在凌振眼裏,卻叫他剛剛放下的心突然提了起來。他今天大張旗鼓地來到科教局毛遂自薦,可謂是背水一戰,此番不能成功,日後回到甲仗庫,在陳都知那邊,恐怕也再難過得好處。可明明方纔鬱同知待他十分客氣,怎麼

看都不像是要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怎麼這會兒卻突然猶豫起來了呢?

一時間,凌振也有些慌張起來??莫非是鬱同知對火炮之術不感興趣?

他心思急轉,想起剛剛過去的棘盆盛會,心中頓時有了幾分猜測,未等鬱竺開口,連忙補充道:“鬱同知,實不相瞞,火炮之術絕非僅能用於戰場殺敵。就如那棘盆盛會那日的各色焰火,倘若以火炮之法改良,定能使煙火更爲璀璨。不僅如此,

下官還設想,可將火炮加以改進,製成便於手持的小型炮具,如此一來,在各類慶典獻演之中,戲子手持此炮,配合各類雜耍絕活兒,定能讓官家龍顏大悅。”

“噢,這倒是其次......”鬱竺擺了擺手,她不知道凌振的心路歷程,見他一味地講煙火,只當他抓錯了重點,稍稍有些不以爲意,然而卻在聽到最後一句時眼前一亮。

“你說什麼?便於手持的小型炮具......仔細說來聽聽。”

這不就相當於後世的槍麼?

按照歷史記載,最早的火槍,還得在一百多年之後才能被髮明出來,所以坐之前在思索如何提升軍隊戰鬥力時,並未將普遍裝備熱兵器作爲首要考量。畢竟以當下的生產力水平而言,想要實現熱兵器的批量生產,難度實在太大。真要等到她

造出槍,再給軍隊一一配備,接着像西班牙大方陣那樣系統訓練,等出成效的時候,大宋已經亡了八百年了。

可如今既然凌振提出了這個想法,她又怎能忍心將這發明創造的雛形扼殺在萌芽狀態呢?而且衆所周知,在《水滸傳》中,凌振所擅長的火炮製造技術,本身就帶有幾分超越時代的先進性。說不定,憑藉施老先生開的掛,他真能夠發明出這種

便於手持的小型熱兵器呢?

凌振一看鬱竺神色,還以爲自己猜對了她的心思,立即道:“其實這原理並不複雜,就是在粗竹管中填充上火藥,在竹管的外壁預留一個點火用的小孔,點燃引信後火藥燃燒,便可以噴出各色焰火,十分漂亮。實不相瞞,這玩意兒下官在家做過

一個,大人若是對此感興趣,下官這就回去取來給您瞧瞧。”

“不必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鬱竺擺了擺手,稍作思索,目光灼灼道,“照你所說,這種小型炮具目前只能噴出焰火,可若是我想將其運用到戰場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增加它的威力呢?"

畢竟,僅僅只能噴火的話,殺傷力恐怕也就只能起到騷擾敵人的作用了。

凌振作爲火器製造方面的專家,一聽鬱竺這般發問,瞬間就明白了她關注的核心所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鬱同知並非那種只知玩樂享受之人,看來是自己方纔想岔了。

“只需在竹筒內填上石塊或者彈丸便可。”說着,凌振便下意識地比劃了幾下,發現沒有實物輔助,難以講得清楚明白。於是他也不客氣,自己起身找來紙筆畫了起來。

片刻,紙上呈現出一個類似煙花桶的東西來。

鬱竺接過紙,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抬起頭,神色專注道:“以你所設想的這種小型火炮,它射出的彈丸最遠能達多遠?"

“二三十步的距離還是有的。”

“才二三十步?”換算過來也就相當於四五十米的距離,這樣的射程,發揮的威力甚至還比不上射出的箭矢。想到這兒,鬱竺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凌振見鬱竺這般神情,急忙解釋道:“大人有所不知,竹筒的空間有限,所能填裝的火藥量不多,能達到二三十步的射程,已然算是十分可觀了。倘若填裝的火藥過多,竹筒根本承受不住火藥引燃瞬間產生的壓力,極易炸裂,反而會對使用者造

成傷害。”

鬱竺微微皺眉,想了想後世的槍,提議道:“那將竹筒換成鐵製的不久行了嗎?”

凌振無奈地嘆了口氣:“大人,鐵製的炮管確實強度更高,可若是鐵管壁做得太薄,同樣容易在發射時炸開。但要是爲了保證穩定性,將管壁增厚,那這鐵製的小火炮就會變得十分笨重,與現今戰場上使用的火炮又有什麼區別呢?如此一來,便

不符合製作這種便於手持小型火器的初衷啊!”

“竟然是這樣......”鬱竺恍然大悟,原來並非是當下的人想不到火槍這種武器,而是受到技術條件的限制,金屬鑄造能力不足。在追求輕便與實現更遠射程之間,只能做出取捨。若是製作出的火槍射程不遠,對於機動性極強的騎兵而言,確實還

不如弓箭這類冷兵器的殺傷力大。

也就是說,射程和射速是限制現在火槍發展的一個瓶頸。

鬱竺拿過凌振畫圖的這張紙,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她在凌振畫的這個“煙花桶”上面,用筆細細勾勒出了幾條螺旋的線。

“凌副使,你看這樣是否可行。”鬱竺一邊說着,一邊將勾勒好的紙張轉向凌振,“如果使用鐵製的圓筒,在內部增加這樣凸起的螺旋線條,並適當增加圓筒的長度,如此一來,彈丸在筒內前行時就能獲得一個旋轉的力,那麼彈丸射出之後,飛行

方向是不是會更加穩定,速度也會有所提升?"

這個煙花桶,相當於最原始的滑膛槍,在槍管內部增加膛線,它便搖身一變,成了線膛槍。發射彈丸時,彈丸迫於槍膛內刻有的螺紋線旋轉飛行,如此一來,便能在高速運動中兼顧精準和穩定,極大提高射程射速。

凌振熟悉火器,雖然這些現代的物理知識他不懂,但是實踐積攢的經驗讓他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竺的意思,他驚喜地發現這或許真的可行,而且,大部分火炮也可以用這種方式來增加射程!

“不錯!”凌振瞬間興奮得像被點燃的爆竹,整個人“噌”地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了一半,可緊接着,他像是想到了某個關鍵,動作戛然而止,慢慢地又坐了回去,表情變得遲疑起來,“可是......”

鬱竺難得沒等他說完,便打斷道:“你是不是想說,加上螺旋線之後,從前面填裝彈丸就會變得費力了?”

凌振忙不迭地點頭。

大型火炮裝填速度慢些倒也無妨,畢竟每門火炮至少有兩名以上的炮兵協同操作,而且在戰場上,火炮所處的環境相對來說也較爲穩定,有足夠的時間進行裝填。

然而,聽鬱同知話裏的意思,這種小型炮具大概率是要讓士兵手持作戰的。設想一下,倘若一名士兵射出一炮後,光是拿着彈丸往炮筒裏裝填,就要費九牛二虎之力,等好不容易裝進去,恐怕他身上早就被敵人射來的箭矢給插滿了。

再者,這小型炮具的造價可不便宜,比起普通的樸刀貴了不知多少。如此昂貴的武器,總不能只用一次就丟棄吧。

凌振搖了搖頭,稍稍覺得有些可惜,他相信一定有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可現下一時卻想不出來。

只見鬱竺收回展示的紙,持筆在“煙花桶”的後側勾勒出一個開口,畫畢,朝着凌振的方向遞過去:“既然前面裝填不便,那我們就換個思路,從後面開一個口子用於裝填。彈丸的形狀可以設計得長一些,大小呢,比螺旋線之間的口徑略微小上一

點,至於彈丸的尾部,不妨採用鉛製。如此一來,當火藥點燃加熱後,鉛製的彈尾受熱便會稍微膨脹,恰好能夠貼着螺旋線穩定地飛出去。當然了,這僅僅只是一個初步的構想,彈丸具體的尺寸大小,以及螺旋線之間距離、鬆緊程度,這些細節都

還需要凌副使慢慢研究試驗方能確定。”

很多時候,有些事情之所以遲遲無法取得突破,往往就差那靈光一閃。鬱竺言畢,凌振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愣了許久。

半晌,他才猛地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了幾下,嘴脣一開一合,好一會兒才顫聲道:“大人此等奇思妙想真是......天授之才啊!在下縱使窮經皓首恐怕也未必能琢磨得出......唉,大人天賦異稟,實令在下又敬又羨,自愧弗如啊!”

鬱竺憑藉熱兵器時代歷經數百年積累的知識,不經意間“碾壓”了這位當世的火器天才。此刻面對凌振誠摯的讚歎,她微微紅了耳根,略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說道:“凌副使過譽了,其實這並非我一人憑空臆想出來的。民間向來藏龍臥虎,不乏智

慧之人,此前我曾偶然看到有獵人自制吹箭用以打獵,那吹箭的構造和原理給了我些啓發,便留了這麼個心眼,今日恰好憶起,實在算不得什麼驚世之想。”

凌振已然從方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聽聞此言,愈發欽佩,不住地拱手,一個勁兒地誇讚道:“大人實在太過謙遜了,即便只是源於民間的一點啓發,可尋常人見了,不過是過眼雲煙,轉瞬即忘。唯有大人獨具慧眼,能將這看似尋常之事與

火器製造聯繫起來,生出這般絕妙的想法,實非我等所能望其項背。這等融會貫通的能力,縱是說大人有經天緯地之才,亦不爲過啊!”

一旁的馬三一直認真聽着二人的交談,此刻聽聞凌振那一連串的溢美之詞,心裏暗自“嚯”了一聲,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這新來的凌振,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可真會討大人歡心!想他馬三,一直以來都是大人最爲得力的干將,怎能被這初來

乍到的小子比下去?

念及此處,馬三眉頭緊鎖,絞盡腦汁地思索着,一門心思要提出些建設性的意見,以證明自己絕不遜色於凌振。

作爲一個實打實上過戰場,在屍體堆中摸爬滾打過的人,馬三不由自主地將代入自己,琢磨着要是自己把這火器拿到戰場上用,到底會是個什麼情景。

這邊鬱竺正心情愉悅地消化着凌振的美言,不經意間回頭,瞧見馬三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禁好笑道:“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馬三像是被點醒,豁然抬起頭來,一臉嚴肅道:“大人,小人也有一些淺見。”

鬱坐有些意外地挑眉:“噢?說來聽聽。”

“若使這火器,步軍倒還能設法應對,可排成陣列,一列射擊,一列點火,一列裝藥,互相配合。但要是換做馬軍,這法子可就全然行不通了!那士兵需得雙手離了繮繩,去裝填火藥和彈丸,這對騎術的要求可高得沒邊兒了,就咱大宋如今馬軍

的騎術,大多都還夠不上這門檻。再說了,還得隨身帶着火種用來點火,這可太費功夫了,如此一來,這火器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啊。

鬱竺聽着馬三的一頓分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沒想到馬三在這方面競頗具天賦。他所說的這種依次裝填、點火、發射的列陣,正是奧斯曼土耳其軍隊,在十四世紀末期使用的三段式射擊列陣,可以很大程度上保證步軍火力的持續性。

而且他所說的馬軍的問題,也確實是至關重要的一點,其中關鍵就在於點火裝備。此前鬱竺考慮到暫時不會在軍隊中批量運用這種火器,怕步子邁太大,她也就暫時沒提出這點,不過既然此刻馬三主動挑明,她思索片刻,覺得索性一次性將想

法和盤托出。

畢竟,從滑膛槍到線膛槍,在她的推動下已然邁出了一大步,那麼在火繩槍和燧發槍的發展方向上再進一步探索,似乎也並非不可行之事。

“馬三說得在理,點火這一環節確實亟待改進。”?竺點點頭,朝他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

馬三立即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胸,朝凌丟過去一個驕傲的目光。鬱竺沒注意到他這小動作,繼續道:“我的想法是,可以用一根能夠長時間緩慢燃燒的火繩置於外部,同時增添一個機關裝置,確保火繩能夠精準地點燃火藥。另外,還有一種思路,

就是直接在管內火藥的後方放置一塊火石,嘗試通過擊發的方式產生火星來引燃火藥,如此一來,即便是在下雨天,這火器也能夠正常使用。這兩種方式都值得一試,凌副使可以看看究竟哪一種效果更佳。

“大人,您說得慢點,容我記下來。”凌振此刻早已顧不上什麼禮節,心急火燎地直接從鬱竺手中拿過紙筆。

鬱竺微微點頭,接着說道:“至於火藥,如今常見的都是粉末狀,容易受潮,穩定性欠佳。你不妨研究一下,能否通過一些工序,將其製成特定形狀和尺寸的顆粒,如此一來,火藥的性能想必會得到顯著提升。”

“哎,好!”凌振頭也不抬,奮筆疾書。

此刻他對於鬱竺的觀感,早已不是初來乍到時,那種對備受官家寵信的權臣所懷有的單純畏懼,更多的,是源自內心深處的由衷敬佩。

火器製造,是他家世代傳承的技藝,在許多人眼中,這不過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奇技淫巧。然而,同知卻能對其有着如此深刻、獨到的見解,這實在太難得了!

凌振心潮澎湃着,不由得生出一股“士爲知己者死”的豪情來。

鬱竺對於凌振也很滿意,她自己畢竟只是沾了眼界的光,略知一些火槍的原理罷了,真要將理論變爲實踐,凌振這位軍工大師是不可或缺的。

思索片刻,鬱竺下定決心道:“至於你任職一事,你且不必擔憂,近日我會與陳都知商議此事,你就對外稱,今日是我特意找你來諮詢火器相關事宜的。這個小型炮具的研製工作,你這就着手。倘若真能成功造出來,便將其命名爲“凌振槍'吧!”

“凌振槍………………”

凌振看着鬱竺,眼眶瞬間溼潤,幾近落淚。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默默在東京甲庫擔任副使炮手,領着一份微薄的俸祿,空有一身技藝卻無人賞識。如今,坐的一番話,就像一道光照進了他的世界。一旦這“凌振槍”問世,必將對大宋軍隊的戰力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而他自己,也極

有可能因此名留青史!

這等榮耀,正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啊!

“卑職謹遵大人鈞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看着凌振感恩戴德地退下,鬱竺也是感慨地嘆了一口氣,不知今日這番交談,會不會如蝴蝶煽動翅膀那般,對日後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呢?

不過她知道此事遠非就此畫上句號,要想讓火器真正發揮威力,提升金屬槍管的強度,提高金屬冶煉的技術是當務之急。如今科教局吸納的這些術士中,並沒有精於此道之人,選拔人才刻不容緩。

她將視線落在張芝芝和馬三身上,只見二人眼巴巴地望着凌振離去的方向,臉上寫滿了羨慕。

鬱竺微微一笑,帶着一種近乎蠱惑的語氣:“火器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往後的路還長着呢,如凌副使這般的機會還有很多......現在,我們該好好擬一下這發往各地的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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