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可沒有心思詢問周銘人和諸葛江南、李樂萱、南宮風華他們交談什麼。他不想摻和,也沒有心思摻和他們的事情。在他看來爲國盡忠,爲民竭力只須一回就已經足夠了。多了,那就不是人了。
他是一個普通人,如同當初他在閱神墓一樣,對於辰南那句話的的認可:我本爲人。
從廣東到蒙古,從黑龍江道新疆,今生陳風第一次爲了一個目的,走了若干個的省市地區,第一次真真切切做了一次無私奉獻的付出。
浙大閒逛的時候,陳風已經決定了,立馬回自己的老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大爺的也照樣不見。
躺在賓館,陳風不由想起如果有個女人暖被子就好了。這樣的想法可不止一次兩次了。曾經不止多少個日日夜夜,陳風將自己交給了五指姑娘。俗話說飽足思淫慾,陳風每天都飽足,可淫慾呢?唯有交給那五指姑娘進而發泄了。
難,難,難!
男人難,好男人難,絕世好男人更難。
陳風暫時居其中中列。
嘟嘟嘟,電話想起來了。
曾經那囂張的鈴聲:老闆,那妞又來電話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調轉成非常低調的嘟嘟嘟。
最近這些日子,陳風的電話可謂來得絡繹不絕。
高中時代、大學時代的一些個朋友呀,什麼叔叔阿姨呀等等之類的人,紛紛來電話。陳風脾氣再好,每天二十多個甚至三十多個電話。也有些煩不甚煩了。何況那些來的電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除了恭賀之外。也就是借錢、辦事之類的聲音。
最後陳風迫於無奈,也算按照心意,除了選了二十多個自己認爲可以達來的電話號碼,其他一律設計成了黑名單,至於其他那些陌生號碼,那能不可能打進來。
金清婉打來的電話。
最近打電話打得最勤算是夏嵐和金清婉。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夏嵐竟然和金清婉成爲了朋友,女人的心思實在難以琢磨。
陳風第一次接金清婉的電話是在和夏嵐正是確立了關係一個多月後。當時陳風在接與不接之間還有一些猶豫,最後還是結了電話。
電話中金清婉的言語中沒有什麼異樣的情緒,兩人似乎又回到了剛剛認識的時候。金清婉的言語隨意,卻又有些佈局玄機的意思。用句陳風的話來說,就是回覆了魔女本色。
隨後陳風知道了金清婉和夏嵐的關係,也得知金清婉的神色冷淡了下來,也就沒有怎麼在意了。雖然心中有些失落吧了。
電話接通。
金清婉就進入了主題了,道:“陳風,那白蛇傳什麼時候寫完呀?現在我都快無聊死了,天天呆在家裏。你得補償我的損失。”
陳風直接忽略金清婉後面的話,說道:“恐怕還有兩三個月吧!”
“什麼還要兩三個月。那我豈不是還要等兩三個月嗎?嗚嗚嗚,陳風你要賠我?”
陳風的心有些砰砰跳了,隨口道:“好了,你也不要左右而言他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除了當你老公的事情不能商量,其他一切事情都好商量。”
“陳風,你太讓我傷心了”
對於金清婉那一段催人淚下的言語,陳風左耳進右耳出。
終於,金清婉也不入正題了。
“陳風,聽大宇集團董事長說仙劍的電影電視劇的改編版權在你手上?這話是真的?”
陳風不可置否點頭說道:“那當然,你認爲以我的性格會隨便寫幫人寫一本書嗎?”
“嘻嘻,我就知道你聰明絕頂。現在仙劍的電視劇版權沒有賣出去吧?”
“沒有呀。”
電話那頭有些沉默,而後道:“陳風,難道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你問我仙劍電視劇改編版權還在不在,我已經回答了呀!”
“混蛋!陳風,你行不行老孃提着兩把菜刀殺到你房裏,將你那身細皮嫩肉,先奸後殺,殺了又奸,竟然故意跟我裝糊塗。”
陳風笑了笑,也沒有故意在逗金清婉。他非常順意的答應賣給金清婉《仙劍》電視劇的改編權。至於其他問題,陳風可不管。反正一切有孔繁星在,怕什麼。
陳風尋覓百家講壇的講師,自然會幫自己爭取一些條件,其中之一嘛!便有自投羅網的孔繁星。
現在的孔繁星雖然還天涯出版社的總編輯,可惜早在三年前已經不是了。原本是逍遙身的孔繁星又因爲國家大事爲自己綁上了一條枷鎖,成爲陳風的經紀人。
所以關於一些金錢版權等上面的事情,陳風也就不去想了,也懶得想,免得傷感情。
掛掉了電話,陳風舒舒服服,安安靜靜躺在牀上,對於金清婉的變化,陳風心有心情,不過也帶着點點華不快的惆悵失落。或許這也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吧。
愛人到紅顏知己的轉變,需要一段時間來加以適應。
浙江的事情已經辦理妥帖,十三張請帖也已經發了出去。周名人、茅盾、巴金,他們這些文學巨匠,那個不是文人心中的一座崇山峻嶺呀。因此王立羣、於丹等人,還不乖乖去參加百家講壇海選活動???
陳風帶着星星點點的得意,笑着睡了過去。
第二天,陳風提着一個超大型號的旅行包,向着火車站走去。
旅行包中也不過三件換洗的衣服,至於爲什麼那麼大,原因自然因爲他有一個貪喫的妹妹江南婉約啦。
陳風走過許多地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不由自主買一些當地特產,品嚐一些當地美味。如果能夠長期保存的就毫不遲疑的帶上。
因此那個上百斤的大旅行箱已經沒有任何空餘的地方了。
浙江,陳風旅遊的最後一站。
九點多鐘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南宮風華問陳風在哪裏?陳風答了一句:上火車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掛了電話。
秦朝因爲金河古談、燕文嘆涅槃四人的暫時退隱,也沒有掀起什麼大的波動。甚至在有段時間創皇、圓夢這兩個傢伙造成的聲勢還一定程度上大過秦朝。
陳風對於三網的關注從來沒有斷過。但也沒有因爲三大網絡有着任何策略性改變。
潮起潮落,順其自然。
每每看到關於秦朝的信息,就不由回想起沈若涵。沈若涵最近給打電話打得也非常勤快。特別是最近半個月,三天一個電話了。
電話裏既沒有談情說愛,也沒有欽慕崇拜,不過就是邀請他去參加秦朝年會罷了!不過陳風也是閒得蛋疼,好不容易弄了個美女和自己說話聊天,哪裏那麼容易放手呀?因此陳風也就賣關子,賣關子,賣了十多天,也算答應了。
答應之後,陳風也就後悔了。
心忖道:答應一個鳥呀!
原因嘛!沈若涵的騷擾電話,隨着那次答應,戛然而止了。
火車啓動了,陳風也被那震動的火車給勾回了思緒。
生活中沒有什麼隨時都可以遇上搶劫、殺人的事情發生。有的人一輩子也遇不上。隨着重生,陳風也越來越肯定小說中說得那些曲折經歷,大多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揣度罷了,更多是爲了吸引讀者的眼睛。
他奶奶,他自己可就沒有遇上搶劫殺人的事情。他既不是見證者、也不是受害者。
火車在安靜往前行進着,陳風也悄悄睡了過去。
還有十三個小時,好好睡,好好睡,莫辜負了時間。
光陰似箭,年華如水,指尖流過。
生活本就平淡,何必曲折縈繞呢????
火車經過起初的嘈雜,也安靜了下來,車上成片的睡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