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裏?”氣氛有些沉默,走出飯館後,陳風主動問道。“可不可以陪我再逛逛西子湖?”金清婉睜大雙美麗純淨的眸子望着陳風,陳風默默點了點頭,他大步上前,和金清婉並肩,握住了金清婉的手,金清婉僅微微掙扎了番,而後任由陳風牽着。
肌膚光澤細膩,猶如羊脂玉。此刻陳風沒有任何yin念,他牽着金清婉沿河西子湖,隨着輕輕垂柳行走着。現在雖然還僅早上六點幾許,然而已經有不少老人起來散步鍛鍊身體,自然也看見了他們這對情侶,漫步在西子湖畔。
“西子湖畔傳說葬着古代四大美女之一西施的芳魂,令千年文人嘆息不已,提下不朽的詩詞。不過我卻羨慕她,她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死在一起,而我卻不能?”金清婉柔聲說道。陳風非常敏銳感覺金清婉的手有一絲顫抖,陳風停了下來,雙手握着金清婉的雙肩,笑道:“有什麼好羨慕她的?你可以和我相守終老,難道不比西施幸福嗎?”
金清婉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或許吧!不過並不是現在。我已經從孔繁星先生口中得知了你就是引動億萬人癲狂的武俠作家涅槃,你是太陽,我不過太上下的一株小花罷了!如果我不再作出任何努力?小花這麼可能一直得到太陽的寵幸呢?說不定哪天就會被太陽拋棄了去。”
陳風沉默了,她卻是無法給予金清婉任何保證,金清婉也同樣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她懂得自己需要什麼,自己如何可以爭取自己所需要的。“那就是你爲什麼會這麼着急隨李博遠去拍攝電影的原因?”
撲哧!金清婉那嬌媚的容顏露出一絲絕美的笑容,“你想得美,爲了你不過是其中一部分原因罷了,你要知道人家自小的夢想便是一位受萬人追捧的大明星喲。”
陳風笑了笑,道:“我在想,如果你成爲了大明星後,看不上我這位網絡作家了怎麼辦呢?我該向誰哭呢?”
金清婉歡樂笑着,俏皮道:“那你現在就快點討好清婉哦,否則到時候清婉忘記了,哼,後悔死你。”
“嗯,我馬上就討好清婉。”陳風含笑走上前,抓住金清婉的手,而後用力一拉,金清婉整個人都撲進了他的懷中,陳風低下頭,直接吻上了那潤澤香甜的紅脣。
金清婉的腦袋頓時懵了。
她努力掙扎,卻逃脫不了陳風的魔手,粗大的舌頭侵略進香脣,肆虐開來。兩隻手上下齊動,猶如綢緞的肌膚,幾乎全部被那魔手肆虐了番。
一個法式溼吻,幾乎讓金清婉這個小菜鳥幾乎窒息了過去。
金清婉紅着兩頰,千嬌百媚瞥了陳風一眼,而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西子湖畔,光明正大在旁人眼中,頓時羞得不行,金清婉作鴕鳥狀低着頭,柔若無骨的玉手在陳風腰間肆虐,陳風僵硬的臉帶笑着扶着金清婉西子湖畔閒逛起來。
另一方,夢月飯館,寧枉眉、金書海凝視着李博遠。
半晌,金書海起身道:“我們師兄弟好久沒有練練了,今天試試!”說着便大步流星向前走去。李博遠苦笑了聲,向着飯館後院走去。
寧枉眉也起身,將打開的房門關閉上了去,而後掛上了一個“今日本店休息”的牌子。
“陳風,我走了你會想我嗎?”金清婉睜大眼睛,翼希道。陳風重重點了點頭:“每日每夜我都會向着金清婉,我一輩子最愛的女人。”說着這段話,陳風其實還有些慚愧,他根本就談不上愛上金清婉,也不過是雄性動物對於美好事物的佔有罷了。正如對李馨雨的感覺一般,不過那佔有中多了幾分依戀與親情罷了。
然而世間真正孰能無情?聽着智商已經下降到了冰點金清婉的柔情蜜語,陳風多了分感動與慚愧。金清婉並非一個多情和感性動情的人。若不是那日的士上陳風那滄桑悲傷的顏色在金清婉心底種下了一個深深印象,若不是陳風捨棄了三分之一的家當,細心注意且買到了他所喜歡卻因爲太貴而不願意夠賣vtr白色連衣裙,金清婉如何會喜歡上他??
愛情的產生就在短短幾個瞬間而已。對於陳風來說,愛情,太飄渺了!上一世的情傷,這一世的情痛,他已經深深不願意相信愛情了
可命運是開了玩笑。
陳風是一個幸運兒,他在無意間完成了自陌生人到朋友,再到愛人的過度。試想一個願意爲女人捨棄全部,且年少多金,未來當名揚天下的男人,那個女人不喜歡呢?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傳說中的單身???
“清婉不希望陳風茶不思飯不想想着我,每天,陳風只要偶爾想我一下就夠了。”金清婉躺着陳風懷裏說道。陳風抱着金清婉,繼續沿着西子湖畔中間最出門那坐斷橋走去。
斷橋殘雪,非常美麗的地方,雖然今天沒有下雪也不是冬天。陳風的心暖暖的,臉上帶着幾分蒼白,那玩世不恭的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一股暖流自心中湧過。他緊緊抱着清婉,握着金清婉的手貼着心口,道:“陳風永遠不會忘記清婉,清婉忘記了陳風,陳風也不會忘記清婉,這是陳風給清婉的承諾,一生一世,永遠的承諾。”
黯然銷魂者,唯有離別矣!
桂芝機場,陳風送走了金清婉與頭戴面紗的李博遠。
陳風悄悄掃過李博遠的臉,烏腫無匹,想來在金書海哪裏受罪不少!陳風沒有笑,此刻,他也笑不出來了。“離別是爲了更好的相見”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陳風也唯有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
對於金清婉,陳風才僅有幾分男女之情,時間卻實在太短,短得他幾乎不能收藏這絲情感,伊人已經離去。
回憶起和金清婉相處得點點滴滴,他幾乎不能回憶起什麼,唯有那件vtr國際奢侈的名牌長裙、金清婉斷橋邊上的言語,以及金清婉那時而淑女時而刁蠻的性格,其他似乎在漸漸消失。
金清婉沒有帶走什麼東西,僅僅一件陳風送給他的禮物罷了。哪裏李博遠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在桂芝機場站了半晌,那種失落感才漸漸失去。
隨着金清婉的離去,他第一次的掠美計劃正式告敗。雖然金清婉的心已經寄託在了陳風身上,可陳風一向不如何相信愛情,在他這位‘兩世’人眼中,愛情雖然多不勝數,然而可以真正持之以恆的愛情雖然有,卻稀少罕見。何況不過些許寄託在心中的迷糊情感呢??
女人心善變,誰說不是呢?陳風努力望着已經飛上藍天的飛機,雖然已經看不到半點影蹤。他暗歎道:“金清婉,在我下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如果還能守護住心中那份感情,我會好好用心對待你這份感情。”
他可不會自戀以爲老天爺會那麼眷顧我。
搖了搖頭,暫時忘記了這一切。
回到夢月飯館,寧枉眉僅問了一句:“走了?”陳風點了點頭,而後陳風便被金書海叫道了後院去了。
夢月飯館後院是一個比武場!寧枉眉專門爲金書海設置的,院子左右放置着刀槍劍戟之類的兵器。陳風曾摸過,每一本都有些許年月了,可以算得了古董。
不過這些古董並非一摸就碎的渣滓,它們還保持着武器原本的鋒利。陳風曾見到金書海揮動長刀,在院子水泥地上砍下了一道一分米深的痕跡。
以前金書海從不允許陳風碰這些兵器,今天卻例外了。
金書海持着一柄長刀揮動,虎虎生威。他持長刀而立,問道:“上個月你已經學會了基本拳腳,這個月教你學習怎樣使用武器,爲師通曉刀槍劍戟棍,五種兵器,你在其中選擇一樣吧!”
陳風微愣,立刻恢復了常態,他已經習慣了金書海出人意表的行爲,道:“我選擇學劍!”
“爲什麼學劍?”金書海問道。
“帥氣!”陳風直說道。
呼!長刀砍下,速度非常快。
陳風嚇了一跳,連忙向後掠去,躲過了那一刀。
刀鏗鏘一聲,砍碎了前方一塊拳頭大小的巖石。
金書海手刀而立,道:“帥氣吧?”
陳風點了點頭。
“那爲什麼不學習刀呢?”
陳風苦笑道:“刀太長了,不慣於攜帶,象徵着霸道專橫,而且我喜歡有着優雅、高貴而稱的劍,劍,兵中之皇。”
金書海點了點頭,才緩緩道:“陳風,你是爲師平生所見天賦最高的武者,然而天賦雖然可以決定你未來不可限量之成就,然而如若不能端正態度,也終會浪費了你一聲天賦,落入武學末流,一生無爲。”
“是,師傅!”陳風正色道。
“嗯,你去武器架上選一柄劍,和我過過招,看看你的實力如何了。”金書海說道,聲音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命令語氣。
陳風點了點頭,有些尷尬向着武器架走去,暗忖:“師傅老人家不是想揍我一頓,幫女兒報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