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只見的數萬鐵騎如緩緩湧動的海水一般而來.
當先一騎乃是一白馬騎將,那騎將手持大戟,腰間掛涼刀,面目之中雖然俊朗風雅但是掩蓋不住那一個凌厲的殺氣。
這騎將自然是蕭輕塵了,祭天過後,蕭輕塵先是率領三萬勾陳親軍奔襲百裏之後返回北涼王府,隨即勾陳親軍換成了血狼軍,殺向西線而來。
太子白秋影率領着三千御林軍和李耳率領的五千鎮西軍早就一路疾馳而來,在十星城外三十裏之地靜靜等候。
只見的遠處天際之間顯現一條黑線,太子白秋影手持青龍偃月刀,騎在戰馬上微微起身一看,見得那杆血狼大旗在天際之中獵獵飄揚。李耳戰馬兩側則是放置着兩柄斬馬刀,便是問向太子說道“太子,可真是蕭輕塵?”
太子白秋影輕笑一聲,然後轉過頭來看向李耳說道“不是他還是誰?”,李耳說道“蕭輕塵世襲的可是一字並肩平等北涼王,親王爵。”,太子白秋影撥了撥胯下戰馬淡淡說道“是啊,這個天下除了我和我父皇之外不用行禮之外,任何人都得行禮。”
說完,太子白秋影手中青龍偃月刀輕輕一拍馬屁,戰馬知意隨即衝出,三千御林軍緊緊跟在身後。
血狼騎越來越近,兩軍遙隔不過五丈之距。兩軍紛紛停下,蕭輕塵和白秋影四目相對。
白秋影獨自撥馬向前,一拱手笑說道“蕭王爺!有些日子未見了啊!”,蕭輕塵輕輕一笑,胯下白駒知主之意,主動向前,蕭輕塵也是拱手說道“太子,是有些許日子未見了。”
兩人向前相距不過一丈之距,白秋影說道“不知王爺前些日子收的傷,不知好了幾分?先前王爺在蘭州城一戰以五十二騎兵嚇退三萬千雪流兵,實在是讓我佩服萬分啊!”
蕭輕塵哈哈大笑說道“太子關心了,本王的傷好了許多,只是不知太子受舒天羽一劍,那一絲如跗骨之蛆的劍意去掉沒有?上次曹豹率軍讓的舒天羽等人打的打敗,實在是有損太子的威名啊。”
白秋影一揮手笑說道“哎,小小劍傷豈能礙我。”,話一說完,白秋影手中青龍偃月刀一提,左手手腕一轉。
蕭輕塵手中天裂戟一舞,白駒身子一偏。
“噌!”,就在兩人戰馬環繞之時,四目相對之間,白秋影和蕭輕塵突然出招。白秋影單手持青龍偃月刀一刀削向蕭輕塵。蕭輕塵手中天裂戟往外一撇,戟鋒擋住白秋影的青龍偃月刀。
隨即白秋影左手往後一拉,右手向前一握,刀身一轉,自上而下一個掄圓斬向蕭輕塵。蕭輕塵單手持戟也改爲雙手持戟,做舉天狀,擋住了白秋影一刀斬下之力。
白秋影雙臂角力往下一壓,然後刀身一偏,削向蕭輕塵持戟的右手。
蕭輕塵右手持戟往後一轉,橫戟變爲豎戟,單手持戟一戟捅向白秋影胸甲。
白秋影見得蕭輕塵一變招一戟刺向自己,雙腳一踏馬鐙,手中青龍偃月刀往下一磕,震開蕭輕塵的大戟,然後身子向落下馬去。
而蕭輕塵雙腳一蹬馬鐙,也是躍起身來,手中天裂大戟一個力劈華山,斬向白秋影手中的青龍偃月刀。
白秋影見得蕭輕塵這一戟戟勢威猛,身子急退,躲開蕭輕塵的力劈。而蕭輕塵這一力劈,披在地面之上,只見的劈出一道三丈之長的裂紋。
白秋影雙腳一踏一錯之中,手中青龍偃月刀一甩一個橫削,削向蕭輕塵腰間。蕭輕塵剛剛落地,眼中閃過一絲刀芒,雙腳一個錯步一墊,身子矮下,躲過白秋影的這一記橫削。
白秋影見得蕭輕塵矮身躲過自己的橫削,冷哼一聲,腳步一擰,身子一轉,雙手持刀,攪向蕭輕塵。
蕭輕塵只見的白秋影身子旋轉之中,青龍偃月刀帶着凌厲刀氣攪向自己,雙腳一錯,猛然躍起,手中天裂戟悍然斬下,砸在青龍偃月刀刀鋒之上,只聽的“嗡”的一聲,青龍偃月刀刀鋒顫抖。
白秋影雙腳一旋,手中青龍偃月刀一偏一撇之間,連擋蕭輕塵的下揮兩戟。刀戟相交之間,只見的是火花四濺。
蕭輕塵身子落下,手中天裂戟斜裏一劈,白秋影手中青龍偃月刀往回一削。
刀戟相接之中,中間只見的刀光戟影重重。蕭輕塵連踏數步,身子連進,手中天裂戟數個挑刺刺向白秋影。白秋影雙手按住青龍偃月刀,刀身連轉之間,擋開蕭輕塵的挑刺。
白秋影雙腳一踏,身子一擰,手中青龍偃月刀兀的一個迴旋,向後斬向蕭輕塵。
蕭輕塵雙腳千鈞之力,雙舞動天裂大戟,橫掃千軍。
“砰!”的一聲,兩人身子同時躍起,輕功施展之中,落在戰馬之上。
“好,好,好功夫!”從後趕上來的李耳在一旁拱手交好。
蕭輕塵掛戟在戰馬之上,看去,笑說道“原來是鎮西軍李元帥!”,李耳聽得蕭輕塵叫道自己,哈哈一笑,一拱手,朗聲說道”末將李耳,見過北涼王!”
蕭輕塵微微一笑說道“李元帥幸苦了。”
白秋影卻是插話說道“蕭王爺,這一次你率領三萬大軍前來,可是爲了那三萬千雪流兵?”
蕭輕塵拍了拍腰間的涼刀然後說道“三萬流兵實在是心腹大患。西線軍一直用品字形防禦構建也不是長久之計,唯有打回西線,重新建立從高谷至封山山脈的防線,才能長久。”
太子白秋影哈哈一笑說道“本宮剛剛和李元帥說起此事,想不到蕭王爺就來了,實在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蕭輕塵看向李耳說道“李元帥,我講那三萬流兵圍剿之後,還請你早些時刻將秦臻所率一部趕出西線,一報天下寧安啊。”
李耳拱手回答道“王爺放心,李耳雖然不才,但是有太子和王爺相助,定可驅除秦臻所率一部。”
蕭輕塵點點頭,看向太子白秋影笑說道“太子,我們兩個些許之間未見,敘敘舊如何?”
白秋影一笑說道“請!”,一撥戰馬,往回走。
蕭輕塵隨即跟上,李耳陪同在一旁。
蕭輕塵佔據中位,問向白秋影說道“不知太子那柄春秋劍可還在用?戰場殺敵須知用劍極不痛快,要用刀槍戟纔是大殺四方,痛快之際啊!”
白秋影將手中青龍偃月刀一舞,聽得呼呼風聲,白秋影說道“刀重九十八斤,乃是玄鐵所鑄,刀下亡魂已有百餘人。至於春秋劍。”,白秋影說道這裏,左手一招,施展的也是藏劍式,不過這藏劍式卻是和蕭輕塵的藏劍式不一樣,蕭輕塵的藏劍式無影無蹤,而他的藏劍式施展之中,劍氣隱隱而動,雖然極少能讓人發現,但是依舊瞞不過蕭輕塵的雙眼。
古樸春秋劍出現在白秋影的手上,蕭輕塵哈哈一笑,伸手一召,塵劍在手,銳利非常,劍氣頓時呼嘯而開。而白秋影手中的春秋劍嚶嚶劍鳴,春秋劍隨時準備出鞘!
蕭輕塵把塵劍一收,看向白秋影說道“我們兩個劍道交鋒看來是避不了的。”,白秋影也是將自己手中春秋劍一收,然後笑說道“刀戟我們兩個也是不相上下。”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大笑。
而李耳在一旁未發一言,蕭輕塵笑說道“那柄青龍偃月刀我所料不差的話,應該就是那柄稱之爲破敵的偃月刀吧?據說這柄刀出世的時候電閃雷鳴,蟠龍刀氣便是破敵三千,所以鑄刀之人,才取名破敵的。”
白秋影也是回道“大戟天裂,重一百零八斤,出世之時虎嘯山林,天地變色,現裂天之色,所以才稱之爲天裂。先是冠軍侯蕭洛圖所用,戟下染血不計其數,現在又是你所用,染血更是無法計算了。”
蕭輕塵提了提天裂戟,然後一刺刺在白秋影眼前六寸之地,白秋影細細看去,早不見大戟戟鋒本來顏色,那早就被鮮血染的變色。
白秋影輕輕一聞,然後笑道“果然是一柄戰場殺器!血腥之味依舊不散!”
蕭輕塵看向在一側的李耳笑說道“李元帥的雙斬馬刀也是不差,力劈雙馬一事還在軍中傳爲美談呢。”
李耳謙遜的說道“不敢和王爺戰場之上萬人莫敵相比。”
蕭輕塵身後浩浩蕩蕩三萬血狼騎,隨着三人而走,西線軍八千兵馬隨即分開兩列。
蕭輕塵和白秋影閒聊走去,只見的李耳手下大將的成陸羽,然後停了下來,蕭輕塵冷陽看向成陸羽,淡淡說道“成陸羽也是用刀大家啊。使得也是青龍偃月刀,只不過不知道和太子一比又如何?”
成陸羽見得蕭輕塵問向自己,一拱手微彎腰說道“末將怎敢和太子相比?”,蕭輕塵卻是冷冷一笑說道“到時候有空在和我手下大將蕭破軍打一打,我看看是他的鐵槍厲害還是你的刀厲害。”
成陸羽頭一低,輕聲說道“末將自然比不上蕭將軍。”
蕭輕塵冷冷哼了一聲,拔馬即走。
等的蕭破軍上前之時,只看的蕭破軍手中長槍微微一挑,挑向成陸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