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看着匆忙走進門的呂老,病牀前的人都躬身一禮道。
呂老皺了皺眉,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寧老,嘴角又溢出了幾絲血絲,原本壯實的臉上現在也有些乾癟了,這也難怪,一直昏迷不醒有半個多月了,只能靠着湯藥和營養液輸送到體內,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禁不住這麼折騰,最讓呂老擔心的是,已經有些間斷的呼吸,這可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呂爺爺,我爺爺沒事吧。”飛速趕回來的寧小可,剛下車便衝着屋子跑了進來。看着呂老嘆息了一聲,無奈的搖着頭,她心下一顫,癱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不過瞬時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個健步衝了出去,片刻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抱着一個箱子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的自然是抱着兩個大箱子走進來的羅大力。
“小可,這是……你買回來的人蔘。”呂老看着寧小可放在地上的箱子,看着一根根蘿蔔大小的人蔘疑惑的說道。
“是,那個人說這可是新品種的人蔘,各方面比之前的人蔘都好了不少,您看看這個對爺爺有用麼。”寧小可對着呂老解釋道,她也是發現了病牀上爺爺的異常,趕忙催促着呂老快點試試。
“好吧,拿碗來。”看着和之前不一樣的人蔘,呂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眼前也沒有好的辦法,當下便吩咐道。
趙茹趕忙走出門去,眨眼功夫便拿了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泛白的小玉碗來,放到了呂老前邊的桌子上。
呂老伸手拿起了箱子裏的一根人蔘,他也只能是試試人蔘裏面有沒有自己需要的那種精華的液體而已,雙手握住人蔘放於玉碗的正上方,兩隻手一用力,一時間人蔘變成了兩半,緊接着一滴鮮紅的液體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滴落到了碗裏。
“這是……”呂老看着碗裏散發着猩紅色光芒的液體遲疑道,將手裏已經對於病情沒有任何用處的兩半人蔘放到了桌子上,在兜裏掏出了一根銀針朝着碗裏放去。
“呂爺爺,這個不能用麼,都怪我,我要是堅持一點,還要以前的那種人參就好了。”看着皺眉的呂老,寧小可忐忑道,心裏不由得暗暗責怪起那個,將這個人蔘誇得天花亂墜的崔大勇了。
“咳咳!”感到一陣的口渴的崔大勇,剛把誰嚥到嗓子裏,就忽然有了打噴嚏的感覺了,頓時臉憋得通紅起來。
“大勇,你沒事吧。”看着臉色不對的崔大勇,正在給陳美婷上課的朱小雅,上前關心的問道,看着只是喝水嗆着了之後,她便瞥了崔大勇一眼,自顧自的走了回去。
“咦,怎麼會這樣,我記得剛剛我明明放的是髒水的。”朱小雅看着窗臺上的小塑料盒,一臉驚疑的說道。好像在回憶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剛剛自己放的就是這樣的水,不過轉念一想,這才幾分鐘的時間,自己怎麼會忘的。
“怎麼了,小雅。”聽到了朱小雅的驚疑聲,崔大勇上前走過去問道。
“這裏邊的水我明明記得是,剛剛魚缸碎了,我把污水放在裏邊了,可是這剛幾分鐘,這水怎麼會這麼清了。”朱小雅指着瓶子裏讓自己驚訝的緣由。
這下可是輪到崔大勇驚訝了,剛剛陳美婷吧小魚缸打碎的時候,他也看見了,不過他在想事情,再加上朱小雅很及時的就把碎屑收拾好了,他也沒有多加註意什麼,不過如果向朱小雅所說的話,那可就太神奇了,這塑料瓶裏的水輕的一眼能看到底,別說是污水了,就算一粒泥土都沒有在裏邊看到,比礦泉水還有透亮。
“這是……”心裏泛着嘀咕的崔大勇,突然注意到了水面上漂浮着的一株小植物,剛剛差點被朱小雅連同碎片一起扔掉,不過看着她看着放在魚缸裏,還以爲是崔大勇故意養了一株這樣的雜草觀賞來着,就又撿了起來放在了塑料瓶裏。
這不是葫蘆裏那珠雜草麼,這纔想起來,昨晚自己覺得它沒用,扔了又怪可惜的,就把他泡在了魚缸裏,放在了窗臺上。崔大勇這纔想起了這珠讓自己空歡喜一場的雜草,不過現在看來貌似這珠小草也不是那麼簡單,不然這水就無法解釋了,難道水還能自己淨化不成,難道是水成精了,這個任誰都不會相信的,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有水裏唯一的植物了,就只這珠被自己遺忘了的小雜草。
心裏有了想法,自然就得速度的驗證了,想寶貝似的將放着植物的塑料瓶抱在懷裏,朝着門外走去,陳美婷和朱小雅都在這裏,她也不能在這裏做實驗,萬一自己想的是正確的,那麼把他們嚇着可就不好了,祕密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大勇,你抱着瓶子幹嘛去,那棵草有什麼用麼,沒用你就把水倒了得了,那樣的草也不好看,漫山遍野的不都是那種雜草麼。”看着鬼鬼祟祟要走出門崔大勇,陳美婷高聲道,卻是沒想到吧崔大勇嚇了一跳。
“不不不,這可不能倒,我留着還有用,你們在這玩着,我去老爹屋裏一趟。”聽着陳美婷要把這個草扔掉,崔大勇自然是不能夠,連連擺手,對着兩人急匆匆的說道兩句之後,趕忙抱着草朝着崔永根的屋裏走去。
看着屋裏空空蕩蕩,他知道這個點老爸老媽都去下地去了,這才放下心來,將門窗關了起來,拿出了洗臉用的臉盆,小心翼翼的將塑料瓶的植物,像捧着寶貝似的放了進去。接着又在地上捧了一把土,向着盆倒滿了水,看着盆裏可能感覺還不夠,便拿出了老爹珍藏的毛筆水,這倒不是多貴重,只不過紀念意義更大一點罷了,這可是崔永根當年學了幾天書法的時候,準備的道具。
將毛筆水倒在了臉盆裏,坐在了一旁的板凳上,靜靜的盯着盆看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