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千裏追妻
花豆蔻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不過……
花璇璣似乎並沒有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花豆蔻,接下來立刻說道:“不過嘛,他是因爲打不過我……”
“老姐!”花豆蔻大汗,也不顧會不會再次惹花璇璣生氣了,打斷她的話道,“你別再說了,我只是讓着你,誰說我打不過你了!”
“哈,真的?”花璇璣漂亮的眼眸一轉,在花豆蔻看來,那眼中就是“兇光閃爍”。
可現在花豆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爲現在顧婕薇已經在藍寶兒的提示下,轉過了頭,眼神平淡的看着這邊。
他咬牙道:“當然是真的,不信咱們再試一次!?”
花璇璣的笑容更深邃了,目光壞壞的從顧婕薇身上掃過,卻沒答應花豆蔻的“挑戰”:“啊呀,今天已經活動夠了,本小姐忽然不想動了,要想比試,下次再說吧。”
花豆蔻再次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心再次被提起來……
因爲花璇璣已經含着笑。抬步往顧婕薇那邊走去:“你們好啊,顧家四小姐和顧家大少奶奶。”
花璇璣平時很少到這院子來,也沒和顧婕薇他們有什麼具體的接觸,所以說話的話還是很客氣的。
“二小姐請坐。”藍寶兒微笑着起身迎了迎,在外人面前,她絕對是堪稱大家閨秀的典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讓人挑不出任何的錯來。
顧婕薇也像花璇璣微微點頭表示歡迎。
於是三個人就坐了下來,開始了算得上是無聊的談話內容。
花豆蔻那被揪得慘兮兮的心,終於才稍稍緩和了些。不過他很奇怪的就是,明明顧婕薇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可花璇璣說的時候,她居然還會或多或少的答應幾句。
從院子裏出來,花璇璣甩着手走在前面,花豆蔻跟在後面就免不了有些提心吊膽的,畢竟剛纔自己可是……嗯……
“喂,老哥~~”
很突然的,花璇璣突然轉身勾住他脖子,湊到他眼前壞壞的笑着,“我有事兒要問你,你可以考慮是坦白從寬,還是抗拒從嚴~~”
花豆蔻眼睛驀然瞪大,要知道花璇璣平時對他的稱呼很多,“小豆子”算得上其中一種很常用的,可“老哥”這個本來應該是很正常的稱呼,他聽到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
上一次聽到璇璣喊自己老哥是什麼時候,七歲還是八歲的時候?那次她把老爸最喜歡的卜卦筒給弄壞了,爲了讓自己背黑鍋的時候。好像是這麼叫過他……
“呵呵,什麼事呀?”花豆蔻心頭一震,儘管知道絕對沒好事,可也得笑着回答。
花璇璣拎着花豆蔻肩上的衣服,猛然璇了半圈,將花豆蔻推在一旁的牆壁之上,眼中精光閃閃:“說……你是不是,對那顧家四小姐,有興趣?嗯?”
火眼金睛……
花豆蔻心事被說中,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啊?你說什麼?”
“我說過,你可以選擇坦白從寬,或者抗拒從嚴……”花璇璣哼哼兩聲,眯了眯眼睛,“這麼看來,你是打算選擇後者咯?”
“額……那個……”花豆蔻皺起了眉,心中開始衡量這兩者所會帶來的後果。
“我、親、愛、的、哥、哥……”
花璇璣的話開始變得一字一頓,笑容也更加的危險起來,“你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喔,一定……要、想、好、喔!”
面對自家老妹那炯炯有神的目光,長期被欺壓的花豆蔻,終於選擇了——舉手。投降……
“那個,其實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反正就是不想讓她看到我出醜……”花豆蔻有些不自在的用指頭摸摸鼻子,本來身上所自帶的一分媚態卻轉變成了淺淺的害羞,看着格外的可愛。
“喔……原來是這樣啊!”花璇璣點點頭,然後又一把摟住花豆蔻,讓他彎着腰將就着自己的身高,另一隻手叉在腰上繼續往回走去。
漸行漸遠中,隱約傳來花璇璣略帶壞笑的聲音:“這個問題嘛,哥哥你跟我來,咱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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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過晚飯,藍寶兒正牽了湉湉準備出去散步,魚兒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奇怪。
“怎麼了?”魚兒跟在藍寶兒身邊也有好幾年了,她性子是比較沉穩的,能讓她變了臉色的事情,應該不是普通的事。
聽到藍寶兒這麼問話,其他的人也扭頭往這邊看來。
魚兒抿了抿脣,有些欲言又止。
藍寶兒輕輕一笑:“說吧,沒事兒。”
魚兒這纔開口道:“剛剛花老爺讓人來通知說,大少爺來了……”
哎?顧言拓?
祁芙音放下了筷子,他來這裏,是來接藍寶兒和湉湉回去的嗎?
湉湉最先說話,她仰起頭看着藍寶兒,道:“娘,我還沒玩夠呢,我不要回去。”
在湉湉眼中,顧府雖然有疼愛她的爺爺。可在府中她要遵守孃親給她說的禮儀,哪裏比得上在花府開心自在,小孩子,都是玩心比較重。
“他現在在哪兒?”藍寶兒伸手摸摸顧瑾湉的頭,問道。
魚兒道:“大少爺現在在大客廳中,花老爺沒有讓他直接到院子裏來,而是差了人過來問問,看少奶奶你願不願意見大少爺。”
魚兒這話一說,祁芙音就冒出了個念頭,花知落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顧湛庭授意的……
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想起了那個遠在元覺城的老狐狸……自己的腹黑舅舅……
“走吧。”藍寶兒是不會避而不見的,她沒有那麼膽小,況且一個顧言拓,她還不放在眼裏。
“大嫂……”顧婕薇突然出聲,待得藍寶兒回頭看她,她才繼續說,“不用手下留情。”
藍寶兒微微一笑,道:“我知道。”
“花老爺,相公。”藍寶兒帶着湉湉走到客廳的時候,顧言拓正坐在椅子上和花知落喝茶,神色到還算得上冷靜。
不過當他看到藍寶兒和湉湉的時候,那冷靜就立刻消失了一大半:“你們……果然在這裏。”儘管已經很剋制。可怎麼聽,都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藍寶兒輕輕一笑:“我自然在這裏,爹爹沒告訴你麼?”
“你!”顧言拓立刻就火了,可他還算理智,想起這裏並不是顧府,而是花府,而花家的主人現在還正坐在堂上微笑,於是又往下壓了壓火氣,“你還好意思提爹爹!”
藍寶兒還是淡淡的笑容:“相公這話是何意,我還不能提爹爹嗎?”
眼看一場戰爭就要爆發,花知落呵呵笑了兩聲站起來。不過他不是勸架,而是遁走:“啊,賢侄啊,我手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你就先和侄媳婦聊一會,我處理完事情就立刻回來,還請見諒,見諒。”
花知落應該是早就準備讓他們單獨處理的,不然這花府正廳怎麼會連一個伺候的僕人都沒有。
顧言拓求之不得,忙起身拱手道:“花老爺子客氣了。”
“花爺爺再見。”顧瑾湉在花知落路過她身旁的時候甜甜一笑,等到花知落離開,這才走到顧言拓面前,規規矩矩的行李問安,“湉湉見過爹爹。”
說完,不等顧言拓開口,就轉身回了藍寶兒身邊,看也不看他一眼。
顧言拓見到顧瑾湉這副疏離的樣子,火氣一下子就冒了上來,衝着藍寶兒就提高了聲音:“你看看你!把女兒教成什麼模樣了!”
藍寶兒因爲顧言拓把說話目標對準了顧瑾湉,眸光閃了閃,道:“相公這話到是奇怪了,湉湉怎麼了?知書達理的不好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知書達理不好了?!可是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連對她自己的親生爹爹都不親近了!藍寶兒,你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顧言拓的火氣因爲藍寶兒平靜的話語,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什麼主意?相公這話什麼意思,妾身不懂。”
顧言拓冷笑道:“不懂?你還有什麼不懂的?好,就算你不懂,那我問你,你爲**子的,不在家裏好好待着,待着女兒跑着遠是什麼意思?而且你跑這麼遠,居然和我連招呼也不打一聲?!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藍寶兒眉毛一挑:“相公的語氣好兇,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是又如何?!難道你覺得,你這麼做還沒錯嗎?!”
藍寶兒又笑了笑,覺得顧言拓這種發火的樣子很好笑:“相公。你要弄清楚,不是妾身不想告訴你,而是那些日子,妾身根本找不到你。”
顧言拓聞言眉毛一皺,那段時間,他的確是天天待在蘭婷院子裏,很久都沒有回過正房。
藍寶兒纔不管他什麼表情,繼續說道:“湉湉天天見不到父親,心情自然不好,所以妾身纔像爹爹求得了允許,帶着湉湉出來四處走走,散散心。”
“什麼見不到,我不是在蘭婷院子裏麼?這麼近一點的距離,你差個下人來說一聲很困難嗎?!”顧言拓依舊兇聲惡氣的。
藍寶兒道:“相公難道忘記了,因爲蘭婷懷孕,你自己下了命令,大房之中不許任何人去蘭婷的院子中打擾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