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許家慘案(二)
忘月天是舞天仇最痛惜的小妹妹現在居然見到忘月天都像見了鬼似的閃人冷炎他們知道如今的舞天仇已經不再是當年的血修羅了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喚回真正的東方修真界總盟主冥神府血修羅舞家的真正主人少帥軍之帥?這成了目前最爲頭痛的問題。
烽火前緣問道:“天天你現在帶我們去你見到天仇的地方相信他一定躲在那一帶。”
忘月天點了點頭道:“好都跟我來。”
舞天仇變成了現在的紫焰忘月天也從一個小丫頭變爲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兩年半的時間雖然不長可卻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開着幾輛高級奔馳跑車忘月天將冷炎他們帶到了西門這裏是花都市最亂之地這點劉哈已經告訴了烽火前緣而以舞天仇的聰明他絕對會選擇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來隱藏自己不讓任何人找到。
在人羣的奇異眼光下走下了車無疑是鶴立雞羣的冷炎等人讓西門這地方比以往更加熱鬧了起來只不過他們一個個的身上都帶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殺氣加上那修真高手獨有的氣質那些滿街跑的小混混們自然不敢靠近。
冷炎問道:“天天你就是在這裏見到天仇的?”
忘月天指了指花市那邊道:“沒錯當時我就是站在這裏見到天仇哥哥在對面可剛一叫他天仇哥哥就消失在了人海當中。”
“你肯定沒看錯人?”舞飛羽問道舞天仇到底出於什麼理由要這般躲着自己等人?難道他真不想見自己的親人、女人、兄弟?
忘月天瞪了一眼舞飛羽道:“我可比你們瞭解天仇哥哥加上我的力量也已經不是兩年半前的我了怎麼可能會看錯人。”
有着一劍殺進西方魔幻界並且屠殺上萬西方騎士的實力忘月天的力量到達了一個怎麼樣的境界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烽火逆天他們幾個人才知道。
烽火前緣這時拿出了劉哈交給她的資料輕聲道:“這一帶不就是那個跟天仇同事兩年的老許家附近嗎!”
想起舞天仇化名爲紫焰後跟許叔一家走的最近也可以說在整個花都市舞天仇也只有許叔一家三口這樣的朋友烽火前緣提議道:“不如先到那個老警察家去看一下花都市的路已經全部被我封鎖起來了天仇在不能離開的情況下說不定會跟那個老警察聯繫。”
冷炎他們都同意烽火前緣的提議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要儘快找到舞天仇的下落如果被敵人先找到了又不知道舞天仇當年有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冷炎他們可放心不下。
按照資料上的地址找去烽火前緣等人來到了許叔的家門外可以這裏的情況看來許叔一家應該還沒有回來冷炎說道:“別管這麼多進去看一看說不定天仇就躲在裏面。”
忘月天二話不說在行人的眼皮子底下就是一腳將許叔的家門給踢了開來。可當冷炎他們見到家裏的一幕後全部都傻了眼。這裏到處是鮮血在大廳之內有兩俱屍體以屍體的樣子跟體溫來看應該死了不到一個小時。
烽火前緣對照了一下資料上的照片非常肯定道:“這個老頭就是跟天仇同事兩年的老許那老婦人一定就是老許的妻子。可奇怪的是爲什麼不見老許的女兒許瑞?”
忘月天走到了屍體邊查看了一下已經死了不到一個小時的許叔夫妻道:“以他們的致命傷來看應該是死在西方魔幻界的傢伙之手。”
舞明雲他們都沒有說話沒想到會連累兩個無辜的人就此送了性命西方的混蛋膽子也真夠大的難道他們已經忘記了兩年半之前的教訓?再次踏足東方不說還敢在東方這片土地之上放肆殺人!
此時許瑞正好回家當見到自己的父母渾身是血時她沒有說話更加沒有哭只是整個人一動也不動一分鐘過後直接暈倒。
烽火前緣打了一個電話給劉哈叫他們來收拾這裏的一切並且將許瑞立刻送醫院許家爲了舞天仇死了兩個人僅剩的這個許瑞絕對不能出事不然的話舞天仇的心會更加難安。
冷炎陰陰一笑道:“雖然死了兩個人不過這卻是一個好機會。”
“什麼意思?”忘月天問道沒有以前的廢話直接了當。
“老許一家是天仇來到花都市最爲親近的人而這個老許也將天仇當成普通人看待一直都很照顧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果現在天仇知道老許夫妻被西方魔幻界所殺你們說以天仇的脾性會做出什麼事?”
對呀怎麼自己幾人沒想到如果被舞天仇知道老許夫妻被殺許瑞又受不了這個打擊昏死了過去那紫焰很有可能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舞天仇跟血修羅重新現世大開殺戒。
“就這樣辦爲了爭取時間不被敵人先行一步找到天仇我再通知一下劉哈叫他將這裏的事想辦法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想不管天仇躲在什麼地方一定會有所耳聞的。”烽火前緣說完後就拿出了手機將許家所生的事情具體跟劉哈說了一遍劉哈也在第一時間將情況告訴了警察局的李局長讓他招集花都市的所有警察爲老許夫妻風光大葬以此引出舞天仇跟在舞天仇體內的那位冥神府少主血修羅。
在西門花市中的一個小巷子裏紫焰獨自呆在一間破木屋之上聽着下面之人的交談聲叫喊聲真有點不耐煩。
“現在該怎麼辦?難道我要在這裏躲一輩子前緣他們什麼時候纔會將封鎖解除讓我早點離開花都市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繼續過我的平凡生活?”
在紫焰剛說完後就聽在木屋下有幾個人聊天道:“你們看了新聞沒有?聽說幾個小時之前在我們西門的小型別墅羣裏生了一件命案死了兩個人呢!”
另外一個聲音說道:“這件事已經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傳遍了整個花都聽說被殺之人還是一個警察因爲抓的匪徒太多了所以被人報復一家三口死了兩個留下一個女兒現在還在醫院沒醒過來!”
“太殘忍了我還聽說那警察是個大好人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三十年警察生涯不知道抓過多少壞人爲我們這些老百姓除去多少後患像這樣的好警察已經不多了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第一個說話之人剛說完第二個說話的又接話道:“是呀所以我們花都市警察局的局長要爲那警察風光大葬現在全市的警察已經全部聚集到了火葬場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這麼急着把人給燒了?”
“你們知不知道那警察叫什麼名字我要將他的故事講給我的小孫女聽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人的。”一個老人問道。
“這社會呀好人不長命嘍聽說那警察姓許名初跟他死在一起的是他的妻子聽說也是個大好人來着。”
在那幾個人剛說完這件命案後他們的上方傳出一陣巨響整座木屋被這陣巨響震的蠢蠢欲動最後又是“砰”的一聲塌了。在下面那幾個交談之人如果不是閃的快的話一定會被壓在這倒塌的木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