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望着墨風,道:“你剛纔的好像是用空間的功能?”
墨風沒直接回答,而是望着亞特的臉,道:“你也是二皇子的手下吧?叫什麼名字?”
“亞特,布萊斯夫?亞特!”
亞特笑了笑,毫不避諱道:“二皇子麾下四院中,西院的管家!”
墨風一愣,道:“西院?”
亞特道:“對於二皇子麾下的分佈,老夫不清楚,也不便和你多說!”
墨風笑了笑,道:“那麼,你來這有什麼事嗎?”
亞特站起來,捋了捋鬍鬚,道:“本來,老夫是來這裏看看究竟是誰可以走到這個洞穴的最深處,我本來以爲是和赤火在一起的另外七凌軍團的當家,沒想到會是墨風老闆!”
“那現在見到了又想怎麼樣?”墨風仍然微笑着。
“本來在剛纔你沒恢復元氣的時候,老夫想趁機出手,不僅可以殺死你這個二皇子的頭號障礙,也可以拿到那根價值連城的千年火木!”亞特靜靜道。
毫不避諱!
墨風不禁一愣,他被亞特的直言弄愣住了,然後微微鬆了口氣,道:“那爲什麼又改變了主意?”
亞特嘆了口氣,道:“可能是老夫錯失良機了,你現在已經恢復了體力,老夫沒有能夠在你這個曾經同時讓卡斯隆、艾裏斯特和勞爾斯基夫喫盡苦頭的高手身上得便宜!”
墨風又是一愣,他笑道:“亞特先生這樣說的話,好像很泄氣?”
亞特望着墨風,不斷地捋動着鬍鬚,道:“你現在已經恢復了體力,而老夫的任務只是陪卡斯隆他們來這看看是否有火鳶的存在?既然你進入最深處都沒找到火鳶,那就是說我們的猜測有誤,既然這樣,老夫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憑老夫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打敗你,況且……”
況且什麼?
墨風微微一愣,忽然,他想到一個問題,既然他是陪卡斯隆三人前來打探,那麼他怎麼可能一個人留在這,而卡斯隆等人卻先回去了,這沒理由,墨風忽然心裏出現一個念頭,一個連自己都有點害怕的念頭,望着亞特,以靜靜的口氣,道:“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們歷其斯帝國的皇族勢力分佈,但是你居然將自己所隸屬的皇族名字直接告訴我,難道你不怕?”
“怕什麼?”
亞特笑了笑,道:“老夫只是二皇子手下的一個管家,難道老夫還怕你查到那去?一個管家而已,對於每個皇族來說,擁有三四個管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墨風一嗆,的確,這就是事實。
墨風籲了口氣,站了起來,走到亞特坐的椅子上,望着站在洞口不遠處的亞特,手碰了碰椅子,然後臉色一變,隨即神色凝重地望着亞特,道:“看來你們二皇子的勢力真得是不可估量,我本來以爲他擁有的十大隱士是他的主力,想不到他還有四院的勢力!”
亞特一怔,望着就站在旁邊的墨風,道:“老夫真希望你不要和二皇子爲敵,不,應該是說,希望二皇子不要和你爲敵!”
墨風笑了笑,道:“憑你的能力,沒理由會這麼對二皇子沒信心吧?”
亞特笑了,但隨後馬上神色凝重道:“當然,如果二皇子將所有時間發在對付你的上面,老夫覺得不是難事,但是二皇子他是爲皇位而活,只要是他登上國王寶座的障礙,他都會進行清理的,但是如果再這些障礙再加上你的話,老夫絕沒信心認爲二皇子可以順利登上國王寶座的!”
權衡利弊,不愧是管家!
墨風望着亞特,籲了口氣,直接走過亞特,走到外洞通道上,背對着亞特,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爲什麼還不消失?”
亞特一怔,眼裏露出了驚駭,再次重重嘆了口氣,道:“好小子,不愧是二皇子眼裏的勁敵,居然能夠看透這一點,果然不同凡響,哈哈……”
一聲大笑,亞特的身子消失在墨風背後,墨風皺了皺眉頭,然後徑直向外走去。
走到火窟洞口,墨風看了看天色,天色纔剛剛破曉,墨風呼吸了下火窟外的新鮮空氣,立刻覺得舒服,在火窟深處,那種窒息的感覺真不好受。
“是你!”
墨風忽然向火窟洞口旁西面看了下,只見在三丈處,有一條白影站在,墨風皺起了眉頭,他對這個白影非常鬱悶,上次的一次接觸,這個白衣人似乎修爲非常高,而他的智謀和膽量連墨風都有點敬佩,居然被土牢困住的情況下敢賭墨風沒發現他!
白衣人微微嘆了口氣,道:“你居然能夠活着出來,看來你的修爲也不低!”
墨風向前走了幾步,道:“還好,不過我好奇的是,你到底是誰?”
“白總瓢把子!”
白衣人直率道:“七凌軍團現在的當家!”
墨風一怔,望着白衣人,驚訝道:“你就是七凌軍團的白總瓢把子?”
白衣人望着墨風,道:“你拿到了火鳶?”
“沒錯!”墨風對白衣人沒隱瞞,不知道爲什麼,他在白衣人面前不想說假話。
“你想集齊十五把法器?”白衣人接着道。
“沒錯!”
“什麼原因?”
“好奇!”
“就這樣?”
“沒錯!”
兩個人談了很久,但是每句都不長,但是兩人很快就談完,白衣人嘆了口氣,道:“爲了好奇,你要集齊十五把可以讓七楓大陸陷入死地的法器?”
墨風聳了聳肩,道:“誰知道這十五把法器到底有什麼祕密?”
白衣人一愣,轉過身子,朝外走去,低聲嘆道:“你還是老樣子!”
“不過奉告你一句,對於二皇子的手下,你千萬別掉以輕心,剛剛那個不過是二皇子麾下四院的一個管家而已,二皇子麾下四院每一院都擁有院長,護法等一系列職位,誰也不知道他們的修爲,而剛纔那個管家只不過是西院的一個管家,職位在第三列!”
墨風疑惑道:“你知道他剛纔那是什麼招式?”
“海市蜃樓!”
墨風一愣,白衣人已經消失在眼前,墨風心裏翻起了驚濤駭浪,不是因爲亞特管家的那獨特招式,而是因爲白衣人那最後一句話,不禁暗道:剛纔他說我還是老樣子,難道說他是我的熟人?但是他的修爲這麼高,如果是我認識的話,我應該知道的,爲什麼我對他全一無所知?
他到底是誰?
墨風又靜了靜心,剛剛經歷一番生死爭鬥,墨風現在最想見到的就是亞莉莎和梅麗納,這兩個他生死關頭想到的女孩,可以說現在是他的女人,墨風暫時拋開疑惑,轉身向營地奔去,一晚上已經發生了很多事。
海市蜃樓嗎?
墨風邊走邊暗道:海市蜃樓就是虛無縹緲的存在,這麼說來,那個叫亞特的管家剛纔的存在只是幻影,所以我觸碰那把他坐過的椅子沒有任何的人體溫度,只有火系魔法元素,而那個亞特說不出手,是因爲憑他的幻影也打不過已經恢復些許體力的我,他的真身應該還在卡斯隆他們身邊。
這個七楓大陸還有多少奇人異士存在?還有多少和地球相似又有不同的存在?
墨風嘴角輕輕一揚,他開始對這個七楓大陸感到好奇了。
墨風走到聖比亞帝國的師生營地,現在他們應該都在帳篷裏休息,只有帳篷中心空地上的那堆篝火還在苟延着,閃爍着微弱的火芒,墨風坐在篝火旁,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損的差不多了,在火窟裏被火系魔法元素燒燬得地方都見到肉了,雖然墨風以罡氣護體,但是也只能保護身體,無法保護住衣服。
墨風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無奈地笑了笑,坐在篝火旁,拿起旁邊的撩火棍,隨意地撩動了兩下篝火,篝火的火苗隨即向上竄了下,但是又馬上淡了下來,墨風望着篝火,想起最近自己的不正常變化,輕聲道:“我最近到底是什麼了?爲什麼會突然想起在李尋歡時的雪雁?而且那晚爲什麼自己的心靈會突然迷失掉?在剛纔被火系魔法元素壓制住的時候,我的心裏又出現那番現象!”
墨風皺了皺眉頭,陷入了以前的穿越回憶中。
爲什麼,在那晚暴亂之後,我的心平靜之後,我的內力和道力好像同時得到了質的提升,雖然我剛開始不知道,但是在剛纔火窟最深的洞穴,最後的那個掙扎,這股力量纔開始明顯得出現,接上我的斷歇無力,這是內力境界提升的最好體現,可以最大強度地提升自己的內力發散。
我並沒有練什麼有層次的內功心法,而且軒轅心經上的內功訣並沒有層次區分,不可能有層次上晉升的程度。
墨風不禁嘆了口氣,甩了甩頭,道:“我纔不想這麼複雜的問題,累死人了,好不容易穿越了次不錯的環境,先泡幾個妞,然後集齊十五把法器,這就是我現在的目的!”
墨風站起來,伸展下手腳,然後鬆了下身子,轉身走向亞莉莎和梅麗納他們的帳篷所在地。
墨風翻開帳篷簾子,只見亞莉莎和梅麗納二女竟然合衣而眠,二女所睡的姿勢亂七八糟,墨風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他知道這二女一直在等自己,終於忍不住睏意,所以就這樣睡着了。
“風,小心點!”亞莉莎翻個身子嘴裏嘟囔了下,又不停囈語地睡着了。
“風!”梅麗納只是叫了聲,也沉入熟睡。
“傻丫頭!”
墨風微微一笑,然後蹲下來,輕輕地替二女解除外衣,然後,輕輕把二女放進被窩,墨風自己也將被燒壞的衣服脫掉,扔在旁邊,然後躺在中間,左右擁抱着二女,二女可能真的等累了,居然絲毫沒感覺到墨風回來,但是卻習慣性地緊緊抱着墨風的胳膊。
人生得一知己難,我已經得兩個紅顏知己,何愁不解?
墨風笑了笑,心漸漸開始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