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看啊,最近命魂漲價,想要挖命魂發黑心財的快點來看看,我這有一套祕法,可以查看別人的命魂!”
宋暮陽走過一個蓆棚,正好聽到裏面的攤主大聲招徠着。
他不由地停下腳步,走了過去。
“老闆,你能用祕法看看我是什麼命魂嗎?”一個微胖的青年問攤主。
攤主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塌鼻樑中年人,瞄了一眼青年冷哼到:“不過是個四階蝟甲命魂。”
“不錯!”青年一樂,立刻掏出元石付帳,“五百元石收好,不是說送命魂圖譜嗎?”
“嗯。”塌鼻樑又遞給青年一個薄冊子。
那微胖青年,高興離去。
蓆棚裏幾個原本觀望的客人也紛紛掏元石付帳,塌鼻樑高興地一手收錢,一手遞貨,忙得不亦樂呼。
宋暮陽怕那青年是個託,等人微微少了些,才問:“老闆幫我看看命魂可否。”
塌鼻樑朝宋暮陽看來,道:“你有遮蔽之法,我試試能否看到。”
宋暮陽聞言,纔想起自己還有遮蔽。
神念立刻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心知這祕法可能會被人感應到。
卻見對方臉色微微一變,
“你竟然有三個命魂!而且兩個超過六階,我用祕法也看不清,還有一個似乎是個變異的三階命魂,但是我又認不出來是什麼樹的命魂,好怪!”
宋暮陽心裏微微一驚,對方竟然真的看出自己有三個命魂,
這麼說,那把殘劍確實是個命魂,幸好他沒看出劍和霸猿命魂來。
但是自己的遮蔽方法無效果,只怕要多了不少麻煩。
“你這祕法看不出高階命魂?那能看出命魂是幾級的嗎?”
塌鼻樑臉色平靜下來,“這祕法看不出六階以上命魂,修爲沉了或許能看出吧。你說命魂幾級?一聽就是什麼也不懂的散修。命魂的進階都稱爲蛻變,進一階就稱爲一變。也不知道你那三階命魂是怎麼完成一變的。”
他語氣帶着滿滿的嫉妒,完全無法理解,甚至不敢相信所見到的一切。
這世上只有極少數人會天生雙命魂,此人身上卻顯然是雙命魂,而且又不知走了什麼運道能得到一個白命魂,成爲三命魂。更可氣的是有兩個品階又這麼高。
六階、七階命魂任何人有了一個都是天才,同時有兩個了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那我學了你賣的祕法,總能知道自己的命魂是什麼了吧?”宋暮陽又問道。
“可以。而且我這有命魂圖冊送你,這世上九成的的命魂都有記載,就算不能確認是什麼命魂,也能知道具體種階。”
“好的,這個我要了。”五百元石並不多,宋暮陽便沒在多問,付帳後便離開了。
塌鼻樑看着他離去,似看着一頭獵物一般。
宋暮陽走了幾步,又向回走,有了酒壺這樣的修煉神器,他怎麼能不收幾十煉修爲,以備修煉之用。
這可比服用什麼回元丹來得舒服多了。
“四百元石一煉修爲,有多少收多少,快點。”
走進一個出售修煉的蓆棚,他直接招呼道。
“我有四煉。”
“我賣三煉半給你。”
“我賣三煉。”
……
棚中十幾個人有幾個微微遲疑,其它人已經一下躥過來,朝宋暮陽紛紛報起數來。
“行,往裏灌吧。”
最早說道賣四煉的那人,接過酒壺,往嘴裏吞了一把丹藥,很快丹藥化爲元氣,就熟煉地往其中貫注元氣,不到盞茶功夫,就聽到壺中發出咕地一聲,併發出一絲綠光。
這是吞下了一煉元氣的標誌。
“你們吞的是什麼藥?”宋暮陽第一次接觸賣修爲的,有些好奇地問。
“虎狼藥,又叫殭屍丹,一顆喫下去就有一煉元氣,不過對身體損害很大,身體會慢慢變僵。”有人拿出一個墨綠的丹藥給宋暮陽看,並且解釋道。
“那你們……?”
“我們都將修爲卡在練體九階脫胎境,每天服用完殭屍丹,便練體將積毒排出去,對修煉還有點益處,就是耽誤些進階時間罷了,等賺夠了元石,便進階。”
“這丹藥黑市有賣嗎?我也買點。”
宋暮陽聞言立刻明白了這個道理。
喫藥修行,最怕的就是抗藥性,也就是藥毒,喫來喫去,效果越來越弱,效果弱就要換更強的藥,越強的藥,藥毒越重,一顆十煉元氣的丹藥,喫到最後連一煉元氣都吸收不到,這也就等於是修煉之路走到了盡頭。
雖然修士每一次進階天地元氣洗禮都會將身體的藥毒洗去,但是浪費天地元氣洗去藥毒也就等於身體得到的增強便少了。
因此修士們在服藥方面都較爲謹慎,宋暮陽敢喫回元丹提升修爲也純是狗急跳牆沒辦法的辦法。
並且他隱約覺得自己走煉體之路,在脫胎境的時候必然會把身體中的藥毒都排出來,恢復到最初的程度。
此時,他的猜測被眼前這些人驗證了,不由地心裏更踏實了。
走這些人的渠道,買十瓶共一百顆殭屍丹,一共花一千元石。這些藥也能在危急關口上多了一個選擇。
再轉了四五個棚子,花費四萬元石,收了一百鍊修爲,而實際銅壺裏只存下五成修爲,只有五十煉,便裝滿了。
這讓不少聞風而來賣修爲的散修們哀聲嘆息,暗怪來晚一步,也怪那銅壺裝得太少。
宋暮陽終於也明白,爲啥這壺人家折價一百五十萬元石就賣了,實際上這五十煉修爲對於不少修爲有成之人,就是個雞肋。
而剛剛築基入門之輩,也拿不出這麼巨大的數目搞這些,有那些元石,還不如弄套更好的功法。
宋暮陽感覺今趟要做的事,都做得差不多,正準備從前的出口離開黑市,突然一陣爭吵的聲音傳進耳中。
“你說我賣的劍法殘缺不全,那有全的你去哪買啊,想在我這裏退貨,沒門!”
是一個女子潑悍的聲音。
“可是這劍法我買的時候,並不知道這劍法出自我門下弟子之手。就算不退掉這部劍法,你總該告訴我,那賣劍譜的人是誰?”
這個聲音很熟,聲音的主似乎感覺有點丟人,可語氣還是十分肯切。讓宋暮陽聽得不由地心頭一暖。
“是師父!”
“哼,這可問不着我,什麼劍法出自你門下弟子之手,難道是他創的不成?要真是的話,你也不至於買這部劍法,連五百元石都要計較半天了。”
那潑悍的女子,一副看透韓克良在語氣,刻薄地說道。
“你們這些人,拿了陽哥的劍法亂賣,還理直氣壯,到底還講不講點道理了!”
是沈雪鳶!宋暮陽又是一喜,接下來心中更是憤怒起來。
“哼,一個小丫頭也跟着胡吹大氣,什麼陽哥哥陰哥哥的,老孃可不認得,想找哥哥,出了這衚衕,街上可多着呢。”
“你!無恥!”沈雪鳶的聲音帶着一絲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