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在書評區裏見到關於更新的問題,現在羽毛解釋一下,由於羽毛現在正在上班,是一線的生產車間做工人,所以原本計劃這個月每天2更的計劃不得已流產,所以之額能恢復到一更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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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餘名百姓的眼中流露出了一股深深的不可置信之情。
對,不信。這裏的人是多麼的友好,以來就給我們這些餓了好幾天的窮苦之人喫了一頓飽飯,而且,除了飯之外,還有兩個菜,一道素菜,還有一個居然是葷菜。是的,是葷菜,這裏面的機會都沒有喫過葷菜,幾乎都是第一次喫到肉食。這肉食是多麼的爽口啊,這肉食喫了讓人還是想要繼續喫啊。
可是,爲什麼這六娃要說這裏的人是盤踞在中部縣那一夥土匪的同夥?怎麼可能,要是這裏的人是盤踞在中部縣那會土匪的同夥,他們怎麼可能會給我們喫飽飯,最重要的是他們怎麼會捨得給我們這些窮苦百姓們喫肉?一個人的肉或許不多,可是這裏可是有1000多人的,這1000多人所食用的肉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些人不可能爲了那個啥的就花費了這麼大的一個成本,一千多人喫的肉啊,這個還不算1000多人填飽肚子所喫的小米飯。這些林林總總的加起來最少也要上百兩銀子,上百兩銀子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六娃,你怎麼這樣子說?”終於,經過短暫的遲疑,一個老年人才晃悠悠的站了出來,他還是用着十分懷疑的聲音說道,“這些人還是很好的,你看看,他們給了我們肉喫。六娃,你知道嗎,是肉啊,我們這一輩子都沒喫過肉啊,這可是我們第一次喫肉,第一次喫肉啊。”
“是啊,六娃,”有一箇中年人站出來說道,“六娃,你就不要亂說了,這些很好,很好,從古到今,還沒有那一支隊伍能夠這麼好的對待我們這些窮苦老百姓,他們就是就是仁義之師啊。”
“秋大爺、白二哥,”六娃焦急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你看看他們的衣服,看看他們的衣服,跟當時在荒野上打殺我們的那一夥土匪的衣服是不是一樣?”
“這這這”秋大爺連忙上前幾步盯着那幾個哨兵猛砍,果然,臉色大變,“真真的是一樣的衣服。”
“老大爺,什麼一樣的衣服啊?”李天倚很是奇怪,這些百姓尤其是開頭的一個老大爺以及一個小年輕突然臉色大變,又是對自己破口大罵,還有就是就一個老大爺也是對自己路出不可置信以及仇恨的目光。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開始的那一個老大爺,這一個叫做六娃的大伯,李天倚的眉頭不由的緊皺了起來,接着他便大叫了起來:“吳思德,醫務員怎麼還不來?”
“來了來了。”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很快,便是一個人飛快的奔了過來,他滿頭大汗,來到李天倚的身邊先是敬禮。
“這麼多虛禮幹什麼?”李天倚雙眼一瞪,不滿的說道,“醫務員同志,你快點給這位鄉親看一下,千萬不能讓這位鄉親出什麼事情。”
“是,保證完成任務。”醫務員大聲應道,然後就蹲在這老漢的身邊,翻*弄了一會兒站起來才說道,“報告主席,這位老鄉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有些怒急攻心,一口氣沒有順德下去才昏了過去。等休息一會兒,他就能慢慢好轉了。”
李天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地上還是有點涼,不符合修養,醫務員同志,你安排人將這位老大爺帶到醫務室裏,好好照顧一番。”
“是,”醫務員再次大聲應道,然後招手叫過來兩個紅軍戰士,讓他們過來攙扶這一個昏過去的老者去小梁山內的醫務室。
但是,雖然醫務員的想法很好,是對這一個昏過去的老者負責,但是六娃,這個昏過去老者的侄子卻是爆發了,他撲在老者的身上,雙手亂撲,大腿過來攙扶的兩個紅軍戰士,大聲叫道:“你們這些土匪、惡棍,快走開,走開,不許你們來動我的大伯,你們想要暗地裏殺了我大伯嗎?”
“咳咳”李天倚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對六娃說道,“小兄弟,你對於我們紅軍的成見很深啊,對於我們紅軍,你瞭解的還不夠啊。”
“有什麼不夠的,”六娃死死的盯着李天倚,怒吼道,“你這個土匪,你們這裏全是土匪。”
“住口”來攙扶老者的一個紅軍也是大怒,他大聲對六娃說道,“你這一個小兄弟,真是不知所雲,主席爲了你們每日都是辛苦的工作,甚至是爲了你們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過上頓頓喫飽飯、冬天穿暖衣、能夠住上寬敞明亮的大房子。主席甚至是帶領我們工農紅軍進行武裝起義對抗一直欺壓在你們頭上的腐朽的、落後的滿清朝廷,爲了你們的生活,主席不惜與那些所謂士紳的地主老財交惡,收繳他們手中的土地,分配給你們這些沒有土地的百姓”
“分配土地?我呸”六娃卻是一口吐沫噴出,“說你們是土匪,你們就是土匪,滿口謊言,還分土地,你們這些土匪到了中部縣之後,給我們土地租種的地主老財就將租子上調了,原本我們的租子雖然算是高了一些,但是我們好歹還算是能夠喫個半飽。但是,你們這些土匪來到中部縣之後,那些地主就加了租子,這些租子十分的高昂,就算是我們辛苦操作一年,最後也還要欠下地主一大股屁股債。”
“什麼?”李天倚大驚,看了一眼遠處的劉建華,見到劉建華也是一臉的詫異。
“主席,這”很快,由詫異轉爲憤怒,十分憤怒的劉建華就來到李天倚的身邊,他一字一頓的對着趴在老漢身上的六娃說道,“這位小兄弟,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們黃陵縣,不,你們中部縣真的沒有進行收繳地主的土地,沒有給你們分配土地?”
“你以爲我說的是假的?”六娃冷笑道,“怎麼,被我說到痛腳了,想要讓我跟我的伯父一樣躺在地上,想讓我跟我伯父去九泉之下去見我的大堂哥?”
“怎麼會呢?”李天倚說道,“這位小兄弟,你不要緊張,我們怎會加害你們呢,我們是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政黨,就是爲了你們這些沒有土地的佃農、貧農服務的。所以,請你放心。不過,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會有些誤會,是的,是誤會,我們共*產黨是餵奶門服務的,我們共*產黨建立的工農紅軍就是爲了廣大貧苦百姓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而組建的軍隊。所以,我覺得,我們共*產黨、我們工農紅軍跟你們黃陵縣的百姓肯定存在誤會,而且這一個誤會還是很是龐大,龐大到,使得我們軍民之情之間只剩下了仇恨。小兄弟,你來說說吧,把一切都說出來,讓我們共同努力,共同的消除這一個誤會,使得我們軍民雨水之情能夠更加穩固、和諧的發展。”
“主席說的十分在理,”劉建華也是連忙說道,“小兄弟,你快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回事,爲什麼,你們會對於我們工農紅軍有着如此之大的誤會?還有就是,你剛纔說的那一個什麼你們黃陵縣沒有進行收繳地主土地,沒有給你們分配土地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小兄弟,你快說說,這可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只有解決了這些問題,我們才能迴歸到正常的、穩固的、和諧的軍民魚水之情。”
但是,六娃卻是沒有說話,而是依舊用十分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天倚還有劉建華。
李天倚的眉頭再一次的皺了起來。
“你們你們真的不知道中部縣的事情?”秋大爺卻是滿是懷疑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你們你們穿的衣服可是跟那些禍亂我們中部縣的土匪穿的衣服可是一模一樣。他們在我們中部縣可是無惡不作,尤其是那一個被稱作書記的人,更是跟着我們縣裏的那些地主老財稱兄道弟,使得,我們縣裏的地主紛紛都提升了租子。而我們組織人前去縣衙去告狀之時,那個叫什麼書記的人卻是直接將我們轟了出去,還對我們說,這些土地是那些地主的私人財產,他們願意定多少的租子那是他們的自由,如果嫌棄租子高的話,完全可以不去租種他們的土地。這這說的都是些什麼狗屁話,我們原本租種這那些地主的土地,雖不至於能夠喫飽飯,但是也不會太餓肚子。可是自己那一個什麼書記以及他手下的土匪來到中部縣之後,地主們就開始加了租子,這些租子讓我們根本就是連一點飯都不能喫啊。而且,這一個書記還說他們反抗朝廷,朝廷的一切都不能保留,尤其是頭上的辮子,說以,這個書記就命令我們縣裏的人都要吧辮子全部剪掉。如果不剪辮子的話,就要把我們拉到縣裏,統一由他的手下土匪統一動手,於是,我們就跟這些土匪起了衝突,他們便用手中的洋槍打死了我們鄉親們有好幾十個,還有白過個受了各種輕重不一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