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你真的確定好了,要去平涼?”看着熱血澎湃的王志,李天倚又問了一句。
“是的,”王志點點頭,組織了語言,才說道,“先生,雖然平涼地區地形複雜,北臨固原,西臨鞏昌,南臨鳳翔、天水,東臨咸陽。基本處於敵人的包圍之中,想要依靠在敵人的包圍之中發展出一支精銳的紅軍隊伍北伐固原,任務雖然有點艱鉅。但是,正是由於有困難,我纔要選擇平涼。我入黨的時間比四寶同志和其勝同志要早,而且我也是足夠的年輕,完全有精力完成這麼一個任務。”
“王志同志,”黃其勝頓時怒了起來,他大聲叫道,“王志同志,雖然你比我們年輕,比我們入黨時間早,但是你就是這樣?你這完全是看不起我們,我們的年紀雖然比你大一點,但是我才29歲,四寶同志也不過才26歲,我們也完全有精力完成平涼的任務。四寶同志,你說是也不是?”
最後一句,黃其勝轉頭向着李四寶問道。
“我選榆林。”李四寶直接淡淡的一句,並沒有藉口黃其勝的問話。
“你”黃其勝指着李四寶急的說不出話來。
“其勝同志,”李四寶笑着解釋道,“平涼的任務既然被王志同志搶先領走了,再說些什麼話也改變不了王志同志領走平涼任務的事實。既然改變不了,那麼我也就只能領取榆林的任務了。”
“你”黃其勝有事指了指李四寶,接着又指了指王志,然後,手猛地一放,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好了,”看着三人有了起爭執的念頭,李天倚連忙擺手說道,“既然那麼三個的任務已經調好了,我們就好好的商討一下這三個任務該怎麼進行。當然,具體的怎麼進行,那是你們自己事情,我不做具體安排。在這裏我們要商討的只是你們完成任務的具體時間,畢竟我們的時間不會太多,敵人的圍剿已經失敗,敵人損失的十分嚴重。但是,你們要知道,敵人就是敵人,他們不像我們紅軍,把戰士的人命當成至關重要,在他們的眼中,人命只是一件工具而已。爲了儘快的消滅我們,滿清一定會盡快的組織軍隊,然後揮師就會打來。所以,爲了我們根據地的安穩,我們必須要儘快的完成一切,儘快的編練好精銳的紅軍戰士,儘快的建立起初級的工業基地。”
“是,先生說的有理。”三人齊聲回道。
“呵呵,”李天倚笑道,“說這些沒用,我們先商討着三個任務把。第一個任務是平涼地區的任務,如何儘快的北伐固原,使得我們的北大門能夠安穩下來,固原市一座堅城,是漢回雜居之地。對於我們抵抗回民的反撲有十分重大的意義,畢竟,固原是伊斯蘭文明和我們漢文明的交匯處。所以,我們必須儘快的打下固原,有了固原這座堅城,就算是回民騎兵來攻,也是很難打下來,那麼我們的北大門就會很安穩下來。北大門安穩下來,那麼我們就可以很是安逸的對待東和南兩面攻打過來的新軍。”
“是,”王志點點頭,說道,“我準備到平涼之後,便先丈量土地,清查人口,然後就是收繳地主田地,分配給那些窮苦的佃農。接着我就要在各個鄉鎮豎起大旗招人,畢竟田地的數量有限,而很多家庭勞動力富足,我們可以很輕鬆的召集大量的新兵。有了新兵,我們狠狠的操練幾個月,就可以去攻打固原了。”
“不錯,”李天倚點點頭,笑着讚賞道,“思路很是清晰,但是,最關鍵的你沒有說出來。”
“什麼最關鍵的?”王志疑惑的問道。
“最關鍵的就是你準備招多少紅軍戰士?”李天倚笑着問道。
“當然是越多越好,”王志握緊拳頭大聲說道,“紅軍戰士們越多,我們的整體實力就會越強,倒是我們不僅可以輕鬆的佔領固原,就算是西徵蘭州或者西徵蘭州都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你想的太簡單了,”李天倚搖了搖頭,輕輕的敲了幾下桌子說道,“你可知在這一次的反圍剿的戰鬥之中,繳獲了多少支步槍,多少挺馬克辛重機槍,多少顆子彈?”
“應該不少吧,”王志想了想才說道,“具體的數據,我還沒有看到,畢竟具體的繳獲清單還沒有下發各級隊伍和黨委。不過我覺得最少有好幾千條槍,子彈可定也是不計其數,這些足夠平涼地區拉起一支大姑部隊了吧。”
“你想的還是很簡單了,”李天倚再次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反圍剿的戰鬥,我們總共繳獲了步槍4200多支,馬克辛重機槍6挺,子彈也是無法計數,75毫米口徑的火炮18門,炮彈400餘發。但是你要知道,這4200多條步槍,我不可能全部給你們平涼,甚至,我只能給你3個營的裝備,而且這三個營還不包括馬克辛,所以,你的任務就是用沒有馬克辛的3個步兵營去進攻固原。這樣一來,你的任務就是十分的艱鉅。”
“先生,爲什麼給平涼這麼少的裝備?”王志不解的問道,“4200多條步槍,怎麼就給我們三個營1600多條步槍?”
“這4200多條步槍已經被新建立的3個營給領走了1600多,再給你1600多,現在就剩下不到1000條槍,這不到1000條槍我們還要編練成兩個營。我們根據地的槍還是太少了,根本就不夠用,不能說因爲平涼地區的任務繁重,就將所有的槍讀給平涼地區,那麼你讓延安、慶陽、榆林怎麼辦?”李天倚正色道。
“是,”王志,低下頭,“是我想當然了,沒有切實的考慮整個根據地的實際情況。”
“知道錯了就好,”李天倚擺擺手說道,“索性這個事無關緊要的,畢竟具體統籌我們也是要根據整個根據地的具體實際情況來安排的。現在根據地的具體安排是平涼地區徵召3個營的新兵,慶陽地區徵召一個營,或者是平涼和慶陽各徵召2個營,但是慶陽徵召的2個營的其中一個營開赴到平涼。平涼無論是徵召2個營還是三個營,都要選出一個營開服延安,而2營則是開赴平涼,這3個營將組建成2團,由2營營長趙寧同志任2團團長,姚金成同志任2團政委。”
“是,”王志點點頭道,“作爲地方,我們平涼黨委一定會好好的配合或者是協助2團的任務的。”
“甚好,”李天倚笑着說道,“雖然地方和軍方是兩個不同的系統,但是無論是軍方還是地方都是由黨領導的。所以兩個系統唯有親密無間的合作才能體現出軍民魚水情,才能使得我們黨更好的被人民理解,更能獲得人民的支持。”
“好了,下面說榆林的任務,”接着,李天倚便擺擺手繼續說道,“我們的在榆林的基本任務就是利用榆林地底下的煤炭和鐵礦石資源,建立一個較爲完備的初級工業體系。這一個任務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作爲地委書記,你不僅要合理的安排礦工的工作,還要合理的安排各個工廠的建設之地,安排好土地徵收的具體事宜,而且還不能跟人民祈禱絲毫的摩擦。還有一點的關鍵就是跟三團團,三團就是笑着的新一營和老三營以及在榆林本地徵召的一個新兵營組成的,三團團團長由老三營的營長王力同志擔任,團政委由趙靖同志擔任。四寶同志,你的任務除了負責建設工業基地之外,就是要協助好四團守衛工業基地不要遭受敵人毀壞。畢竟榆林下唄沒多遠就是蒙古大草原,草原上王公貴族的軍隊已經馬賊都是我們工業基地的潛在敵人。這樣吧,我再將騎一營也安排在榆林,一個步兵團和一個騎兵營,我不希望聽見工業基地受襲導致損失慘重的報告。”
“是”李四寶淡淡的應了一句。
“剩下的就是慶陽地區的任務了,”李天倚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黃其勝,說道,“其勝同志,你也不要失望,雖然在字面上來看,只是徵召士兵守禦慶陽,並對南方軍隊由西安進攻延安之時來牽制敵軍,這個任務並不是很難,只要訓練好部隊就可以了。但是這樣理解是大錯特錯的,不錯,只是練練兵的確是很簡單,但是,練兵實軍方的事情,你最多隻是在徵兵的時候給予一些輔助,已經給予部隊的軍糧什麼的,但是這麼簡單,我會把這個寫成任務,讓你們去完成嗎?”
“還請先生詳解。”黃其勝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說道。
“慶陽的任務不在於練練兵,而在於守禦,”李天倚解釋道,“孫某是守禦,就像是平涼地區進攻固原一樣,是爲了鞏固我們根據地的周邊環境,使得我們的根據地能夠健康穩定的發展。敵人要是進行第二次圍剿,南方過來的敵軍肯定還是要經過蘭州悲傷進攻我們延安,作爲延安西南的慶陽必要要牽制好一部分甚至是一大部分敵軍,要將他們吸引進慶陽地區之內戰鬥,好保護好延安。笑着就是這個任務做關鍵的地方,在慶陽作戰,我們必須要犧牲掉慶陽地區人民的一部分利益。如何在慶陽作戰,這就是一個地位書記的任務,充當軍方和人民溝通的橋樑。其勝,你說,這麼一個任務重要不重要?”
ps:今天,我妹妹的婚禮終於結束了,看着舞臺上的一些活動,羽毛不禁有些感慨,那就是我妹妹都結婚了,作爲哥哥居然還是單身一人,真是悲催啊,羽毛孫某時候才能找到羽毛的另一半呢?同志們,祝福羽毛吧,讓羽毛能夠儘快的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