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端着插了刺刀的步槍擋開,接着大喝一聲,刺刀就狠狠的辭了過去。
哪知對面那個拿指揮刀的似乎也是一個會武術的人,他雙目緊瞪,在刺刀刺來的那一瞬間,腳步一劃,側身便避開了這刺刀的致命攻擊。
王力看到自己這一次的攻擊失效,心中大怒,他不待對手有什麼舉動,向前跨了一大步,高高舉起槍,狠狠便是一槍托砸向對手。
那新軍隊官雖然有些武術底子,但是因爲剛剛避開刺刀的刺擊而側身,還沒有轉過身來,腳步還略有輕浮,看着眼前的一柄槍托飛快的擊來,卻無法躲避。在絕望的目光之下,隊官的腦門上便重重的捱了一記。
“啊”隊官慘叫一聲,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
王力正準備上前一步,結果這個隊官之時,卻發現這個隊官的胸膛穿出可一個刀尖,卻是一個戰士找準機會在這個隊官的背後狠狠的刺了一刀。
王力瞪了那個戰士一眼,可惜那戰士微微一笑,又轉戰他處了。
王力抬頭四周看去,周圍的敵人已經沒有多少了。三營的戰士們活三個一夥、五個一羣,以李天倚傳授的合計之術很是輕鬆的便解決了敵人。
隨着最後一個敵人的倒地,王力大聲命令道:“速度打掃戰場,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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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報啊,”鄭文成大笑道,“二營、三營都已經得勝歸來了,他們各殲滅了一個隊的滿清朝廷新軍。”
“很好,”李天倚結果紙片,也是笑道,“二營派出了一個連的兵力,三營派出了全部兵力,都是沒有損失的便殲滅掉了敵人的兩個隊的新軍,消滅了300人。哈哈,這一協過來的新軍也就5000人,一下子去掉了300人,想必王世珍要哭了。”
滿清新編陸軍第一鎮統制兼第一協協統正是王世珍。
“報”一個通信員在門口叫道。
“什麼事?”李天倚抬頭問道。
“黃河對岸傳來消息,北洋軍動了。”那通信員大聲說道。
“動了?”李天倚連忙看向地圖,“是否向黃河方向移動?”
“是的。”通信員回道。
“好的,”李天倚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通信員敬了個禮,便離去了。
“看來王世珍是坐不住了。”劉建華率先笑道。
“哈哈,”李大壯也是大笑道,“他一下子便減員了300人,快要佔到他們的一成了,如果在不前進,被我們左一槍右一炮的襲擾個幾天,估計還沒過黃河就只剩下一點點人,”
“也不能太小看這夥北洋新軍,”李天倚又看了下紙片,說道,“這夥北洋新軍還是很精銳的,他們在被偷襲之下,居然沒有大規模的慌亂,還能組織起反擊,實力不可小覷啊。”
“這是怎麼情況?”二營三營過來的戰況,李大壯稟明並沒有看,那些戰況都是參謀長鄭文成來整理然後直接交給李天倚,再由李天倚轉遞給李大壯和劉建華。
“還記得以前湖北過來的那一營的報復官軍嗎?”李天倚微微一笑,問道。
“當然記得,”李大壯笑道,“但是還是一連連長的劉杞可是隻帶着一連的一百多個人就乘着夜色偷襲了敵人的營寨,然後全殲了敵人。”
“不錯,”李天倚點點頭,接着臉色便嚴肅了起來,說道,“昨天夜裏,二營的一個連以及三營全部都是乘着夜色前去偷襲北洋軍在大寧以及永和的兩個小駐地。他們也是先放火,接着在開槍,準備襲擊。但是敵人只是稍微亂了一下,便在敵人隊官的命令之下,穩住了軍心,並且有效的進行反擊。”
“什麼?”李大壯一驚,“這北洋新軍居然如此精銳?在火攻之下也都沒有奔潰,夜襲的部隊有沒有派人進行定點狙擊?”
“怎麼會沒有?”李天倚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可是那兩個隊官很精,居然躲在人羣之中並沒有現身。在那一羣人之中,狙擊手都不知道那隊官躲在哪裏。”
“先生,這是好事啊。”這是劉建華突然笑道。
“這是爲何?”李天倚不解的問道。
“我聽說滿清朝廷在編練新軍之前最精銳的軍隊是武衛軍,只是在八國列強打進北京城之後,武衛軍損失殆盡,只有在山東的袁世凱的武衛右軍還存在。朝廷既然命令袁世凱負責編練新軍,那麼作爲袁世凱的嫡系部隊的北洋六鎮,這些士卒應當是有武衛軍之中抽取精銳編練。所以我們只要打敗北洋的這些精銳,那麼我們就將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用來發展我們根據地了。”劉建華笑着解釋道。
“也是,”李天倚點點頭,說道,“我們擊敗滿清的這一次圍剿之後,我們必然大力擴大我們根據地的範圍擴大了根據地地域,人口也會大量增加,那麼我們就可以增加我們的軍隊。對於敵人的第二次圍剿,我們定會更加容易的打敗他們。”
“我們終將是不可戰勝的。”劉建華、李大壯、鄭文成三人齊聲說道。
“天又快黑了,”李天倚抬頭看看窗外的天色,嘆道,“冬天裏的白天過的就是快啊,也不知道現在湖北的新軍到了哪裏。”
鄭文成抬頭看了看李天倚身後的地圖,沒有說話。
“昨日,湖北新軍半夜又是急行軍了三十裏,纔開始紮營休息,睡覺不到6個小時再次行軍,兩個小時前傳來的消息是不到正午便到了宜君縣境內,略微休息,喫了點東西,現在差不多該到宜君縣縣城附近了吧。”李天倚自顧自的說道。
“先生,您這是?”劉建華疑惑的問道。
“我等原以爲湖北新軍從西安到延安需要10天的路程,可是現在他們居然日夜行軍,每天只是睡眠6個小時。一路上逢山開道、遇河架橋,才兩天的功夫便到了宜君縣。他們只需在過中部縣、洛川縣、富縣便到了我們的根據地、紅軍剛剛佔領不久的甘泉縣。你們說說,湖北新軍從宜君縣到甘泉縣,需要多長的時間?”李天倚看着地圖低聲說道。
劉建華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李天倚的意思。
半晌,鄭文成纔回道:“按湖北新軍的這個速度,到甘泉縣最多隻有三天的時間。”
“三天啊,”李天倚點點頭,繼續看地圖說道,“甘泉縣只有劉杞的一營五百多人,而湖北新軍在張彪的統帥之下,並沒有分兵。劉杞定難以守住張彪5000人的進攻,何況張彪手上有18門火炮。”
“不如我們劉杞下令先撤退?”鄭文成遲疑的問道。
“不”李天倚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先讓他們在甘泉,等到湖北新軍到了富縣再說。”
“是。”衆人齊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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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天已經黑了,我們是否還是繼續行軍?”29標標統王得勝低聲問向張彪。
“當然,”騎在馬上的張彪冷哼一聲,緊了緊身上的厚厚的皮衣,低聲罵道,“這陝西真tmd的冷。”
“可是大人,”王得勝低聲勸道,“很多兄弟們已經冷的受不了了,而且陝西的夜晚十分寒冷,不如就讓弟兄們就此紮營,等明早太陽出來之後在行軍吧。”
“休得胡言,”張彪兩眼一瞪,低聲怒道,“香帥已經發來急電,要我們湖北的新軍在二月初五到達延安城下。可是如今已經二月初一了,才走到宜君縣,如果不在夜裏多行軍幾十裏,如何才能在四天之內到延安城下?”
“可是”
“別可是了,”不待王得勝說完,張彪便粗暴的打斷了王得勝的話,“耽誤了香帥的命令,我們誰但得了這個責任?”
聽到此,王得勝不在言語,只是默默的把行軍的命令下達了下去。
命令下達後不久,隊伍裏就有不服的聲音傳來。
“什麼,又要連夜行軍?”一個士卒大聲叫道,“老子過來當兵可不是爲了來到這哭喊之地受凍來的。”
“此喧譁之人是誰?”張彪皺起眉頭,對着左右問道。
“兄弟們,兄弟們,”那士卒還在大吼,“我們不能在連夜行軍了,真的不能在連夜行軍。這陝西夜裏寒冷,昨夜連夜新軍,我們隊已經有好幾個人凍傷了,現在在連夜行軍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雷老虎,休得胡言,”又是一個大喝聲響起,“你在此擾亂軍心,是嫌自己頭上那個喫飯的傢伙太大了嗎?”
“隊官大人,”雷老虎大聲回道,“喫飯的傢伙,如果今天繼續連夜行軍的話,還不知道能不能支撐到睡覺呢。”
“你還不住嘴!”隊官再次大喝。
“我就是要說,”雷老虎很是倔強,繼續吼道,“我們不能行軍了,不能你們幹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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