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杜鵑沒有拒絕,輕輕的趴在我被背上,兩隻手像環住我的脖子,伸了一下卻又縮回去,手臂垂在我胸前。
而且她儘量的不讓自己的胸脯,和我的脊樑接觸的太緊。
我心裏暗自一笑,扒着她的屁股使勁往上一聳,聽見杜鵑在我背後一聲輕哼,然後胸脯不由自主的和我脊樑貼緊了,搞的我也是渾身皮肉一緊,腦子裏一陣麻辣。
但是我不敢多想,因爲多想一點就走不動路了。
心裏剋制着不想歪,卻又管不住自己。
而且除了她的胸部和我緊密接觸,我還要扒住她的屁股,以免把她掉下來。
觸手一團軟乎乎,把我的腦子弄的一暈又一暈!
走了一段路後,我問杜鵑還有多遠?
杜鵑忽然在我的背上“咕咕”的笑,對着我的耳朵吹氣如蘭說:“叫你壞!”
我扭頭問她一聲:“怎麼呀?”
杜鵑嬉笑一聲說:“讓你也受騙上當一回!”
說着一下子蹦到地上,我瞠目結舌:原來她崴腳是假的?
竟然裝的那麼像!
我草!
我心裏不由罵一聲!
揹着很好受嗎?真不知道女生都什麼想法!
要是我,寧願一瘸一拐的自己走路,也不要人背的,感覺一定難受死了!但是女人的感覺就不一樣?
反正我揹着杜鵑的時候,心一直是狂跳的,因爲和她身體大面積的接觸,她又是那麼一個俏麗的女生,按照的臆測,她大概也是高中沒畢業的在校生,但身體卻已經發育的相當不錯,不說完全成熟吧,也都到了生澀與成熟的臨界。
美貌的女人是沒有可比性的,各有各的好,但我暗自和=拿她和於靜還有劉雨欣做比較,覺的杜鵑一點也不亞於那兩個人,膚色和於靜差不多,細膩白嫩,身體的彈性和張力,甚至比於靜還好一點。
送一在揹她的時候,我就暗地裏做了一些不易覺察的小動作,往上聳她的時候,或者假裝腳下一絆,趁機在她屁股上使勁摁壓一下,感受那種柔軟和彈性,讓爽意的手感將快樂傳遞到全身去。
所以揹着她走路的整個過程,我感覺挺好,不累。
她難道也在暗中享受這種快樂?
喫豆腐是一種樂趣,被喫的豆腐也感覺很快樂?
我不是女人,我不知道女人的感覺。
杜鵑見我躑躅不前,拉了我一把說:“走呀!”
我跟着她走了兩步又停下,問她:“到底還有多遠到你家?”
杜鵑說:“看見前面那個燈了嗎?在走兩個燈那麼遠就到了。”
我一看這條路上也還有稀疏的車和行人,就說:“那我就送到你這裏,好嗎?”
杜鵑愣了一下說:“好,那你走吧,我一輩子也不要再見到你!”
這明顯是生氣了,我趕緊說:“那好,那我就送佛送西天。”
然後就甩開腳步快走,杜鵑跟上來拽住我的衣服又是一甩:“走那麼快乾什麼?真不想送我你就走,我一個人走回家去,哼!”
和女人講道理太費勁,我只得賠笑,畢竟是人家救了我,雖然她不救我也死不了,在地上趴一會兒就緩過來的,但是,怎麼說我也是騙過人家吻的呀!
杜鵑把手一伸瞪着我說:“拉着!”
“好,拉着。”
杜鵑的手柔若無骨,拉着她的手,一種異樣的感覺有充斥着的心,覺得她手心裏就像有一個小型發電站,把電流源源不絕的傳輸到我的手裏,在從手傳輸到全身,搞的我兩條腿都有點不聽使喚,走的一磕一絆的。
我這本來走的已經不自然,杜鵑還添油加醋,問我:“喂,拉着我的手走路,感覺好不好?”
我心跳兩下裝作很平淡無奇的說:“那有什麼感覺好不好?”
“可是,我怎麼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什麼感覺?”
“就像,就像……你的手有電,一麻一麻的,心裏癢癢的很舒服,你有沒有?”
我嘎的一聲沒憋住就笑出聲來,杜鵑嗔怪說:“你笑什麼?傻逼樣!”
這女孩明顯就是個沒經過男女感情薰陶的雛兒,但讓我疑惑的是,她這麼一個漂亮又陽光的女生,怎麼可能還沒有談過戀愛?
假如談過戀愛了,拉手擁抱早就是家常便飯,要知道現在的小男女,不但擁抱接吻,上牀都是很隨意的,她竟然覺得很新奇,而且毫無羞澀的問?
但看她神色,卻又不是裝的,有點意思。
更讓我咂舌的是,她既然對男女之間的感覺很新奇,卻又隨便爆粗口,說我傻逼樣!
現在的女生爆粗口很隨意,和男生一樣而且覺得很時尚,但我還是覺得挺好玩,因爲我和她剛纔萍水相逢,還處在溫良恭儉讓的語境裏,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粗爽的說話!
我沒惱羞,卻一下子笑噴了,笑的彎下腰摟住肚子!
杜鵑對着我的屁股就踢一下:“笑什麼笑?我就那麼好笑嗎?”
我趕緊說:“不好笑,不好笑,我笑我自己。”
“笑你自己?笑你自己怎麼了?”
“笑我自己傻逼樣。”
杜鵑臉騰的一紅,一把拽住了我的耳朵:“你就是傻……傻鳥樣!”
這就又換詞兒了,把我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下子杜鵑惱羞成怒了,舉起粉拳呼呼的打我,打着打着自己也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的,嘟囔說:“在學校大家都這樣,有什麼好笑的!”
果然是在校的小女生。
杜鵑嘰嘰嘎嘎笑的時候,胸脯就高低起伏不停,一下子把我的眼珠就吸住,動彈不得了。
這丫頭立刻發現不對勁,馬上使勁憋住了笑,順着我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這一看臉就一下子紅透了,伸手還要打我又覺得不妥,中途把手縮回去喝一聲:“起來,趕緊走!”
我起身拍一下屁股上的土:“好,走。”
沉默這走了一會兒,杜鵑又忍不住恨聲說:“我就是不太懂這個嗎,不懂就問,有什麼好笑的!”
我正色問:“你上幾年級?”
“高二。”
“高二?那怎麼……”
“你是問我怎麼還不搞戀愛是吧?我媽媽不讓,叫我一心一意學習,說我要是搞戀愛,她就對我不客氣!”
“你媽媽,。很厲害嗎?”
“什麼時候叫你見識一下。”
“我可不敢見她老人家,可是你媽媽這麼厲害,你還敢讓我送你回家?不怕她看見了打爛你的屁股?”
說着不懷好意的對她圓鼓鼓的屁股瞅一眼,馬上心裏感覺一熱!
杜鵑拉住我悄聲說:“她這幾天不在家,到外地考察項目去了,要一個禮拜纔回來。”
“所以你就趁機犯上作亂?”
杜鵑眼睛一瞪說:“什麼犯上作亂呀!我只不過是得空到街上逛一逛,卻遇見了你這個喪門星,不小心被你騙了吻,然後看着你還順眼,就給你個面子被你請喫飯,再然後,你又死皮賴臉要送我回家,再之後,你拉我的手圖謀不軌,卻是讓我有了那種過電的感覺,你真是壞死了!”
杜鵑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而且把所有的過錯歸結到我身上。
而且,趁我不注意一躍又上了我的脊樑,把手環住我的脖子,對我說:“一次性懲罰個夠,再揹我跑二百米,兩不相欠!”
我差點都被她一撲摔的趴在地上,抱住她屁股後,兩隻手一起用力掐了她一下!
“哎喲!”
杜鵑恨恨說:“信不信我咬死你?”
說着腦袋撲下去,在我肩頭就一嘴咬了下來,把我疼的一哆嗦,差點慘叫出聲。
杜鵑得意的笑了,告誡我:“老實點,免遭皮肉之苦!”
我苦笑一聲,心想既然你不怕我喫你豆腐,那我就不喫白不喫了!
於是左右搖晃,讓她的胸脯在我身上不停的磨蹭,卻聽杜鵑在我背上,一開始還咿咿呀呀的得意哼唱,後來卻不聽見哼唱,而轉爲一聲嚶嚀,還沒問她怎麼回事呢,卻感覺杜鵑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像一灘水一樣把我的脊樑泡住了。
我心裏一股熱浪騰然而起!
心臟咣咣的猛跳!
和杜鵑比起來,我可是男女情愛的老江湖了,知道她爲什麼一下子就軟了身體!
這丫頭對我情動於中了!
心裏得意的同時,卻也一下子被嚇住!
不可,這特碼可是萬萬不可的!
於靜下落不明,劉雨欣只見一面卻咫尺天涯,但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棄她!
而且還有一個許夢嵐,在眼巴巴的等着我!
見一個愛一個,我真是畜生不如了!
我現在覺得我已經是鐵石心腸了,怎麼見到女生還這麼輕易就心動?
難不成我就是傳說中的俠骨柔腸?
但是遇見絕美容顏的女孩子,有哪個男人不情動於衷?
柳下惠坐懷不亂,他有病,不然絕對做不到,或者就是坐他懷裏的女子,是個醜八怪!
可我背上的女孩兒,卻是個千媚百嬌容顏如花的小美女!
我真想狠心一下子把她摔了,然後大踏步走人!
但是我真是不忍心,只得再問她一句:“還有多遠?”
我希望很快就送她到家門口,然後就義無反顧的走掉。
杜鵑在我脊樑上輕聲一笑,對着我的萬多吹氣如蘭說:“怎麼,累了?”
我隨口一答:“累是不累。”
“那是……豆腐喫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