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要求
衆人的心跟着豺狼那把冰冷的匕首而揪了起來,所有人眼中都帶着擔憂,唯獨豺狼嘴角揚起了厲笑。
可就在他以爲奸計得逞之時,盲爺的手居然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同時,他手上發力,豺狼的匕首脫手掉在地上。而他則痛苦的喊出了聲,臉色一陣鐵青。
就在這時,胖蛋一個箭步衝上,順勢揀起地上的匕首猛刺進了豺狼的胸膛。
豺狼驚恐的瞪着雙眼,口中發出“啊!”“啊!”聲,身體漸漸變的無力,癱倒在地上。
“難道你忘了我曾你說過面對任何敵人時,都必須以獅子搏兔的姿勢去面對,顯然你再次忘了我的話!”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豺狼,盲爺的眼中再沒有任何的憐惜。當豺狼拿起匕首的那一刻,他終於親自點燃了盲爺心中的怒火,死是他唯一的結局。
白羊楞楞的站在豺狼的身體旁,驚恐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努力嚥了咽喉嚨,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說不了。
“盲爺,這個人怎麼辦?”胖蛋擦了擦粘滿鮮血的匕首,陰冷的看着白羊。
“殺!”盲爺沒有回頭,低聲說了一句。
在盲爺等人攻陷大亨總部的同時,洪虎用計成功救出了自己的兄弟並佔據了大亨的那一個堂口。另一邊,石頭也順利拿下了那家酒吧,大亨終於再一次完整的回到了盲爺的手中。
當夜,盲爺在殺了豺狼之後向所有大亨的兄弟發出詔令,宣佈自己的迴歸。當這個消息傳出後,不少已經退隱的大亨兄弟紛紛再度回到大亨,一時間大亨不僅沒有因爲之前與血瑪莉的火拼而變弱,反到因爲那些原大亨兄弟的加入而變的更加強大起來。大亨,在一夜之間發生鉅變,但卻走上了強者之路。
當盲爺站在近三百個大亨兄弟面前時,所有大亨的人都沸騰了。這個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第一次真實的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盲爺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的黑色西裝,顯得莊嚴無比。大亨一直有着這樣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習慣,這是盲爺年輕的時候所制定的規矩。當他重新換上這一身黑色西服的時候,他似乎感覺自己再次回到了那個熱血沸騰的年代。
“我回來了!”盲爺語氣低沉,臉色平靜的說道。
整個地下停車場裏安靜無比,他的聲音久久迴盪在衆人的腦海中。回來了!這個失蹤了這麼多年的老大終於回來了!所人人伴隨着他這句話,瞬間被點燃了激情。他們齊聲大喊着“大亨“兩個字,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聲音將整個地下停車場的給震碎一般。
接下來,盲爺對大亨各個堂口的人員進行了調整,任命幾個元老重新掌管各堂口,並將胖蛋安排到了自己身邊,作爲親信。
凌晨時分,安排完這一切的盲爺再次回到了赤柱酒吧。
今日他們能成功的拿下大亨,最主要的在於豺狼的輕敵和血瑪莉的強大。蕭釋杉利用豺狼對盲爺實力的錯誤判斷,果斷出擊,並在兩幫人火拼時充分利用了血瑪莉的人數優勢,這纔打了豺狼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在這中間還有盲爺的作用。盲爺畢竟是大亨真正的老大,當他亮出身份並將自己被篡位的事告訴大亨的兄弟時,便再無大亨人的反抗了。
“盲爺,早點休息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在酒吧坐了一會,蕭釋杉、喪狗和陸飛便準備離開,這幾天來他們都異常的疲憊。
盲爺沉悶的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
蕭釋杉三人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沒再多說什麼,起身走出了酒吧。臨出門時,靜寧突然跑了過來,對着蕭釋杉說道:“老闆,這裏有那位斯艾兒的信!”
蕭釋杉奇怪的接過信,問道:“她人呢?”
“她在你們離開後不久便走了。臨走時她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將這信交給你,並希望你能答應她信裏的請求!”靜寧說道。
“謝謝!”蕭釋杉點了點頭,剛走上上幾步,便又忍不住回頭對靜寧道:“靜寧,你以後不要叫我老闆了,還是叫我十三吧!你那聲‘老闆’實在是難聽死了!”說完,蕭釋杉笑着坐上了陸飛的車。
靜寧一臉錯愕的看着蕭釋杉離去的方向,漸漸露出了笑容,或許他並不是個冷血的人!
路上,蕭釋杉打開了斯艾兒的信。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是希望他能在這三天之內到她的別墅去找她,有要事相商。信紙背面附上了她的地址。
蕭釋杉心中充滿了疑惑。斯艾兒到底有什麼事需要找自己幫忙呢?她當日昏迷在草地上又是因爲什麼?而昨天她那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樣子更是讓蕭釋杉疑惑。或許,這一切只有等蕭釋杉找到斯艾兒纔會知道吧!
車子很快便到了陸飛的住宅區,可剛一進門口,兩輛焊馬便擋在了門口。刺眼的汽車燈照了三人眼睛一陣發疼,陸飛不由的停下了車。
“媽的,哪個混蛋把車擋在中間!”喪狗沒好氣的跳下車,對着對面的車子吼道。
“你大哥我這個混蛋!”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陳國強從悍馬車上跳了下來,一臉笑意的朝喪狗這邊走來。同時,他身邊還跟着一個身材中等,但面色冰冷的男人。
“陳大哥是你?”喪狗有些喜出望外。
“你們兩個小子難道永遠都只會在凌晨以後回家嗎?又害老子在這等了一夜!”陳國強抱怨一聲,一拳捶在喪狗的肩膀上。
喪狗哈哈大笑,道:“誰讓你不事先通知我們的!”
“陳大哥!”此時,蕭釋杉也下了車,笑吟吟的走上前。
“你小子還敢笑,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陳國強見到蕭釋杉立刻臉色一板,嚴肅道。
蕭釋杉微微錯愕,奇怪的看着蕭釋杉。
“算了,到陸飛家說吧!”陳國強嘆口氣,看向了陸飛。
陸飛和陳國強算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早已通過蕭釋杉知道了陸飛的存在。此刻他也絲毫不見生,一把搭上陸飛的肩膀就朝別墅區裏走去。而他身邊的男人則緊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的走着。
蕭釋杉和喪狗相視苦笑,怎麼搞的自己和陸飛是生人一樣,他到和他熟悉的很。
搖了搖頭,兩人跟着走了上去。
一進門,陳國強便對陸飛的豪華住宅嘖嘖讚歎了一翻,接着才一臉正經的叫過了三人,道:“十三,你這次似乎將事情弄的有點太大了!”陳國強看着蕭釋杉,一臉沉靜。
“你是指赤柱的事?” 蕭釋杉有些發苦的笑道。
“你知道不知道因爲你的野心你將赤柱弄的有多亂,害死了多少人,上面已經對這件事在發怒了!”陳國強語氣沉重的說道。
“那又如何?” 蕭釋杉看着陳國強,心中卻在思考陳國強這些話裏的含義。
陳國強從一出現就表現的太過輕鬆,雖然此刻面色沉重,但蕭釋杉卻感覺的出他的話有多半是在嚇唬自己。而他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想用這件事來脅迫自己更好的爲政府工作。心中有了這個想法後,蕭釋杉反倒顯得不那麼緊張了。
陳國強沒料到蕭釋杉居然會這麼說,臉上帶着驚訝,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到是一旁一直冷着臉的男人突然開口了。
“你的行爲已經嚴重危害到了香港社會的安定,我有權利就地殺了你!”只聽他的聲音顯得有些生硬,彷彿很久沒說話一般。但是,正是這種生硬的聲音才顯得冰冷和充滿蕭殺的味道。特別是這個人的眼眸,居然是一對貓的眼瞳,直立而細長,極爲的怪異。
男人的話讓蕭釋杉、喪狗和陸飛同時感到了一股殺意,他們絲毫沒去懷疑這個人是否真的會這麼做。喪狗已經緊張的繃緊了身體,隨時準備應付對方的突然襲擊。場面一時顯得有些緊張。
“cat,他是你負責保護的對象,而不是你的狙殺對象!”陳國強瞪了那個名叫cat的男人,語氣平淡的說道。接着,他介紹道:“他叫cat,綽號野貓,是出色的狙擊手和格鬥專家。因爲在部隊犯了錯而被踢出部隊,現被政府再次徵用,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你好!”蕭釋杉淡淡一笑,禮貌性的向對方伸出手。可對方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蕭釋杉,便不再理會。
“你。。。”喪狗實在惱怒於這個冰冷男人的傲慢,忍不住想要大罵,卻被蕭釋杉用眼神制止,只好憤憤的低下頭,生起了悶氣。
“陳大哥,你就不用再拿你那些官腔來嚇唬我了。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麼吧!” 蕭釋杉收回手,道。
“哈哈,你小子果然是個人精,怪不得赤柱會因爲你一個人而亂的一塌糊塗!”陳國強哈哈一笑,接着道:“沒錯,雖然你這次將赤柱搞的混亂,死了不少人,但畢竟你的出現結束了赤柱的混亂,這也算是你功過相抵吧!所以,這次雖然上面有些人對你提出了反對,但最後還是認同了你的做法。不過,他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你讓出赤柱一半的建設權,由政府來開發。”
果然是有目的,蕭釋杉在心中冷笑。讓出赤柱那些娛樂場所一般的建設權,那等同於是在和自己搶地盤。在蕭釋杉心中,他早已將赤柱設定成了自己在香港立足的根本,這裏絕不能容忍任何的勢力存在,他需要的真正的獨立和統一。
可現在政府一句話就要去了他赤柱一半的地方,蕭釋杉的眉頭漸漸皺緊了。
陳國強見蕭釋杉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由的再次開口道:“你放心,政府不會白要你這些建設權,他們會支付你相應的價錢作爲彌補。”
“不行,即使給我任何的價錢我都不可能讓出赤柱一半的建設權。那裏是我的根本,我需要絕對的權利,而不是政府隨時的監視!” 蕭釋杉堅決的拒絕了陳國強的意見。
“難道你想和政府做對?”陳國強臉色一變,道。
“這事絕沒有商量的餘地!沒了赤柱,就等於沒了蕭釋杉。如你們真希望我能一統香港黑道,那你們就必須給我絕對的自由和最大的權利,否則我和政府的合作不可能成功!” 蕭釋杉冷然道。
此刻的蕭釋杉早已不再是那個剛來香港的蕭釋杉,他現在擁有赤柱大大小小十多家娛樂場所,其數目仍在增長中,這幾乎控制了赤柱全部的娛樂場地。這些娛樂場所在不久的將來將是蕭釋杉主要的經濟來源,也是他立足香港的根本。
更重要的是他擁有了血瑪莉,一個處於不斷成長中的黑幫。他現在已經擁有了可以和政府談判的砝碼,他不需要再完全的依靠政府。因此,蕭釋杉的態度自然也變的強硬起來。
“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陳國強也明白蕭釋杉此刻已經有依仗,絕不可能會如此輕易的答應自己的要求,他的語氣不由的婉轉了一下。
“沒有!”蕭釋杉的態度依然堅決。
“如果你如此決絕我不敢保證政府會不會對你和你的新幫派施壓,到時你或許會變的一無所有!”
“你這是在威脅我?” 蕭釋杉目光忽地變的冰冷,陰沉着臉盯着陳國強。
“就算是吧!你必須要明白,你之所以來香港是爲了幫助政府解決香港黑道的問題。政府可以培養你,同樣也可以毀了你!”陳國強和蕭釋杉冷眼對視,絲毫不讓。
氣氛一下子變的有些壓抑,令人喘不過氣。
“如果你真讓政府滅了我,我敢保證赤柱會比以前跟亂,而且是亂的徹底。只是不知道到時你們有沒有能力來管理這個香港最混亂的地方。” 蕭釋杉收回目光,接着道:“但如果你們給於我對赤柱絕對的控制權,或許我可以給從另一方面做出彌補!”
“怎麼彌補?”陳國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語氣平靜的問道。
“你們可以從我所有的娛樂場所中收取額外百分之五的稅收,這是我唯一能彌補的地方。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只能來個魚死網破!” 蕭釋杉無奈的說出了這些話。
“百分之十!”陳國強沉吟片刻,道。
“百分之六!”
“百分之八!”
“不行,百分之六是我最大的底線!”
“好!”陳國強立刻答應下來,嘴角帶着勝利的微笑。
看着陳國強的表情,蕭釋杉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對方從一開始便沒真正想過要拿下赤柱一半的建設權,他最大的目的不過是爲了讓自己說出這些話。
意識到自己被陳國強騙了的蕭釋杉只能無語苦笑。
“好了,這些事情就先這麼定了!他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保鏢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他只負責保護你,絕不參與任何的幫派紛爭!”陳國強笑看着蕭釋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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