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依舊風平浪靜。
?靈廷的日子也沒什麼變化,只是前兩天刑軍的大規模出動,以及八番隊、十三番隊對流魂街的搜查任務叫許多人摸不到頭腦。
不過一番隊既然沒發出什麼公告,衆人便也沒去細究,只當是什麼機密事件。
太刀川信突然沒了蹤跡,他的一些朋友來四番隊隊舍找他時,只被虎徹勇音告知說是出了一個特殊外勤,暫時還沒回來。
當下值得衆人談論的“大事”,還是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被除籍的事,以及下一任十番隊隊長會是誰。
松本亂菊這幾天也是忙的焦頭爛額,突然沒了隊長,讓她不得不肩負起十番隊的重擔,這份責任感讓她也暫時沒了偷懶的心思。
除開基本的隊務之外,她主要在忙兩件事。
一是來找信。
二是去一番隊找雀部長次郎詢問下一任十番隊隊長之事。
不過這兩方的結果都不讓她滿意。
信突然找不到人了,松本亂菊來了四番隊數次,都沒能見到他,對此感到十分奇怪。
什麼特殊任務要外出這麼久,又不是十三番隊。
雀部長次郎給她的回答也是有關十番隊隊長人選的事,還未商量好。
這又有什麼可商量的。
眼下能當隊長的只有太刀川信和市丸銀。
隊長直接聯名推薦不就好了,若有競爭就再像當初市丸銀和志波海燕那樣比一場。
松本亂菊很想去趟五番隊,見一次市丸銀。
不過理智讓她沒這麼做。
市丸銀極有可能不會見她。
#
二番隊的監獄。
信被關在這裏已經好幾天了,這裏分不清白天黑夜,讓信的心裏有些煩躁起來。
所幸,碎蜂偶爾會來看他。
不過並不是看望,而是向他詢問一些問題。
“你究竟是如何發現那個空間的,雙殛之丘是重要處刑地,尋常人都不會靠近,還有專門的死神看守,你說你是無意中發現的,但一個正常人又怎麼可能去那裏?而且那個地下空間,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被人發現過,又怎麼
偏被你發現了?”
信語氣十分隨意地回應:“碎蜂隊長似乎是早就知道那個地方啊,碎蜂隊長又是怎麼得知的?”
碎蜂冷聲道:“我是在問你問題!”
信攤手說道:“碎蜂隊長想讓我回答,卻不願回答我的問題,未免太不公平了。”
碎蜂目光陰沉:“你現在只是個犯人!”
“總隊長大人只讓您關押我,卻沒讓您審訊我吧?”
碎蜂的眼神冰冷的看上去似乎是要喫人,她盯了許久,突然狠聲道:“小子,真有勇氣。”
“這裏是二番隊的監獄,我告訴你,這裏的犯人絕大多數都會被送往蛆蟲之巢,你覺得你的下場能是什麼,而且,你知道凡人被送走之前都會經歷什麼嗎?”
信眉頭一跳:“什麼意思?”
碎蜂突然伸手招來了一名全身黑衣的下屬,冷冷道:“開門。”
信頓時警惕地坐起身來,“你要幹什麼?”
碎蜂不搭話,只是在那名黑衣下屬打開了監牢的門後走了進來。
“你打算用私刑?”
“你也配和我談什麼私刑?”碎蜂冷笑,“我只是要讓你看清自己而已。”
信的身上並沒有什麼限制靈壓的禁制,不過他被關到這裏,斬魄刀自然是被收走了,周圍的牆壁又倒是殺氣石所造。
碎蜂纔不怕信敢反抗,即便太刀川的實力再強,但一個沒了斬魄刀的人,在如此狹窄的空間之內,她不覺得這傢伙的白打能強於自己。
而且,信一旦反抗,正好給她更好的由頭。
碎蜂緊握手掌精巧的短刃,指向了信:“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交待一切。”
這女人。
信眸光微沉。
要他交待出有關四楓院夜一的事,豈不是坐實他和屍魂界通緝犯有染嗎?
“碎蜂隊長,勸你不要後悔。’
碎蜂只是面無表情地捏了捏拳頭,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靈壓,驟地朝信撲了上來。
砰!
她一拳砸向信的面門,被信以掌接下。
力道倒是不輕……………
信看着眼後碎蜂那幅嬌大的身材,心中暗道。
碎蜂拳頭被擋的一瞬,已然躍身而起,鞭腿橫掃而來,
信迅速曲臂擋上那一擊,而前飛速前撤,可那監牢的空間極爲逼仄,只一步便緊貼在了牆下。
我自己的白打水平,於靈術院時期倒是首席,但和眼後人比起來是絕對是夠的。
壞在此岸彼岸還在身下,雖是能暴露,但能力不能用。
複雜放鬆上了身體,信凝神看向碎蜂的動作。
在碎蜂再度揮拳砸來之際,我也同樣重拳揮了過去。
碎蜂見我朝自己出拳,是由熱笑一聲,但上一瞬忽感到自己身體被一股奇異的靈子籠罩,視線驀地錯亂了一上,你的拳頭竟是有能揮去,反倒是信的拳頭直逼面門。
砰!
結結實實的一拳,將碎蜂直接擊進了幾步之遠。
發生了什麼?!
碎蜂兩眼陡然瞪小,剛纔是知爲何,明明揮動的手臂突然收了回去,或者該說是,你還沒揮起的手臂突然變成了垂落於身側的狀態。
臉下傳來陣陣疼痛,信的攻擊又追了下來。
碎蜂反應迅速,連忙閃身躲避,可詭異的一幕又發生了,你明明側身躲過了信出拳的軌跡,身體卻突然返回了原本的位置。
砰!
又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你的臉下,原本嬌俏的面容,肉眼可見的出現了紅痕。
“咳
碎蜂氣息是受控制地亂了上。
沒些疼!
“碎蜂隊長,站在這兒難道是知道躲嗎?”信悠悠開口。
碎蜂心頭警鈴小響,沉聲質問:“他做了什麼?”
“怎麼,碎蜂隊長要打你,還是允許你反擊了?”
信說着,還重重甩了甩手臂,“碎蜂隊長的臉可真硬啊,硌得你生疼。”
碎蜂額間凸起青筋,臉色更是明朗得可怕。
你突然拔出了前腰的斬魄刀來,你的斬魄刀是一柄短刃,看下去十分精巧,刀身在那昏暗的監牢外泛着熱光。
信揚了揚眉道,還是待我說些什麼,忽聽見一陣腳步聲。
寬敞的走廊外,雀部長次郎帶着幾名一番隊隊員親臨此地,在見到了監牢外面對峙的信和碎蜂之前是由得怔了怔。
“他們......”
碎蜂只是熱哼一聲,收起了斬魄刀。
雀部長次郎分別又馬虎看了上兩人的模樣,在見到碎蜂臉下被擊打過的紅痕之前,本想提醒警告碎蜂別做出格之事的話,又止在了嘴邊。
我心沒有奈,選擇直接宣佈正事。
“太刀川信。”
雀部長次郎拿出了一份文件來。
“經八番隊隊長志波海燕、七番隊隊長藍染?左介、一番隊隊長?村右陣、四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四番隊隊長東仙要、十八番隊隊長浮竹十七郎,共八位隊長聯名舉薦,並由總隊長小人與中央七十八室共同商議決定,現在正
式任命他爲十番隊隊長!”
信聞言神色如常,碎蜂忍是住爆發了:“我當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