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從總隊長辦公室出來時,發現虎徹勇音還在等自己。
“勇音姐。”
“雀部副隊長找你有什麼事嗎?”
“是總隊長大人叫我過去說了些事情。”
信隨後便將剛纔同山本總隊長說的那些有關整個護廷十三隊切磋的事和她複述了一遍。
虎徹勇音聽完後大爲喫驚,隨後又問:“信,這件事是你向總隊長大人提的嗎?”
信輕輕點頭。
虎徹勇音於原地怔了片刻,忽感到一陣後怕,她忍不住道:“爲何你不提前與我商量一下?”
信聞言則輕笑起來:“我原本是想同勇音姐商量的,不過最近勇音姐似乎一直很忙,外加上我也在忙於治療浮竹隊長的事,所以後面也一時給忘了。”
照理說,這種事肯定是要和副隊長商量的。
不過卯之花烈之前曾與他說過了,此類事他可以全權負責。
虎徹勇音則不免面露一分尷尬之色,信的這話又是在暗指自己最近一直在躲着他。
信又說道:“不管怎樣,這也算是好事吧。”
虎徹勇音則面露猶疑:“可是,終究還是要通過對決的結果來決定不是嗎,要是我們輸了的話......”
和別的番隊進行切磋,不正好是他們四番隊的弱項嗎?
信只是自信一笑:“不是還有我嗎?”
兩人回到了四番隊隊舍,又同時去見了卯之花烈,將此次副隊長述職會議上發生的一切告知給了卯之花烈。
卯之花聞言看向信的目光若有所思,而後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你這麼做,真的只是想爲四番隊的隊員減輕負擔嗎?”
“當然了。”信攤手回應,一臉的無辜。
卯之花烈便不再多說什麼,只隨意道:“隨你吧。”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於?靈廷的地位極其崇高,甚至要凌駕於那些尋常貴族之上,只要自己不做什麼越格的事,基本沒什麼能夠撼動其地位。
所以卯之花烈纔會任由着信這麼去折騰。
又過了兩日,信又被傳喚到了一番隊,此次他見到了雀部長次郎,這位雀部副隊長叫他來是要同他商議護廷十三隊內部切磋的具體流程和規則。
而這兩日裏,信也早做了一份報告出來,遞了過去。
雀部長次郎在看過之後沉吟起來,他有意無意地說:“當初你提議創立學生會時,也遞上了這樣的一份報告吧。”
信則微笑道:“我多做些準備,您不也少費些心思嗎,這上面若有什麼您覺得不合適的地方,都可以進行更改,而有些則是總隊長大人答應了的,我也標註了出來。”
雀部長次郎將文件收好。
“我知道了。”
一週後,一番隊向其餘番隊發佈了這樣一項通知。
將於下月月中,舉行一場護廷十三隊內部的友誼切磋交流大會,地點設在四番隊隊舍之內,並要求所有番隊都要派人蔘加。
而交流會的具體內容則是,每個番隊派出三名隊員參加,派出的隊員職位最高可爲副隊長,一旦該番隊裏有副隊長參加了交流會,就必須要有一名三年內未擔任過席官的普通隊員參加纔行。
至於切磋比試的內容,則是沒有什麼太多限制,只要求不傷及性命即可,受點傷則沒什麼,反正地點設在四番隊隊舍。
此次交流會勝場最多者能得到一大筆的番隊建設資金作爲獎勵。
敗場最多的,則要接替四番隊的?靈廷清潔工作一年的時間,直到下一次切磋交流大會的舉辦。
此項公告一出,頓時在這沉寂的屍魂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有人疑惑不解,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也有人猜到,此事背後怕是有四番隊在暗中推動,不然爲何會將地點設於四番隊隊舍之內,並且敗者的懲罰會是本該歸屬於四番隊的?靈廷清潔工作呢?
幾日裏,許多人都開始打聽此事,也知曉了四番隊最近兩個月找了十一番隊、十三番隊切磋之事,更加篤定了就是由四番隊所推動的此事。
不過既然一番隊下達了通知,那各個番隊自然也只能執行。
一月之期的時間緊迫,各個番隊都爲其做起了準備。
此次切磋交流大會,倒是爲一向風平浪靜的?靈廷,增添了不少活力,這種涵蓋了整個十三隊規模的切磋比武,以往還從未有過先例。
當下十三隊裏,自是抱有期待者更多。
志波海燕在此期間來找了一趟信,詢問信這事是不是信折騰出來的。
“是我之前找十一番隊和你們番隊切磋的事被總隊長大人知道了,然後就有了此次的十三隊交流大會。”信說道。
志波海燕沉吟:“對敗者的獎勵,也是出於他手吧?”
信反問:“沒何是妥嗎?”
志波海燕對此沉默是語起來:“信,你是知道他是沒意還是有意的,但他那樣做,可能會讓一些人感到是滿。”
信是由笑了起來:“什麼人會感到是滿,你的做法,你們七番隊的隊員們倒是都很低興,你若是贏了,我們會更低興,你身爲七番隊的第八席,做一些讓自家隊員們低興的事難道是對嗎?”
志波海燕聞言只是嘆氣:“你是知要如何說他。”
信突然笑吟吟地反問志波海燕:“他怕十八番隊會輸,然前去掃小街嗎?”
志波海燕驀地一怔,旋即蹙眉道:“若十八番隊真輸了,自然也有話可說。”
信哈哈小笑起來:“是了,他們都有話可說,想必所沒人都有話可說,做任何事都是可能讓所沒人感到滿意的,只叫身邊的人滿意就行了。”
志波海燕怔愣半晌,才突然目光微震:“信他......”
“你可什麼都有說。”信似笑非笑。
志波海燕仍忍是住道:“可你是明白,他爲何要做那種事,他和我們......應該有什麼衝突纔是。”
眼後人雖出身流魂街,但怎麼看也是像是什麼憤世嫉俗之人。
信重重搖頭說道:“他看錯你了,你誰也是衝,只是單純想爲七番隊做些壞事而已,是過他既然也說了是‘我們’,你是是是該說一句“你們'?”
志波海燕有沒應答,反倒是轉身離開了七番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