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睿還想再說什麼,忽然聽門口一個清脆的聲音問,“南總,這會有不方便嗎?”
鄭一凡向祕書揮揮手叫她先下班,然後對南睿說,“你先回家吧,我很快就回去。告訴小婉在家等我。”
南睿出去以後,歐麗走了進來,低聲問他,“有了新歡,就不想見我了,是吧?”
“有事吧?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忙。”
“這個。”她手上拿了一個很大號的禮品盒,“煩請你送給暄暄。是我送給她的新婚賀禮!我也知道你們傢什麼也不缺,但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你剛纔爲什麼不直接給南睿呢?”一凡真是納悶死了!怕什麼來什麼,他根本不想見她。
“這個簡單,要是給了他,我就見不到你了。一凡,我,忘不了你……”
“行了,歐麗,我會幫你轉送的!”
“幹嘛這麼絕情?你看看,”歐麗舉起手腕,那個爲愛留下的傷痕還歷歷在目,“我這裏的傷雖然好了,可是,我心上的傷還是沒有痊癒。這都是因爲你,誰讓你以前對我太好啦?”
鄭一凡心潮澎湃了一會兒,努力剋制住自己,然後大步走向門邊,把門大開,對她說,“走吧,我送你回去。我們之間已成過去。不要再提了。”
歐麗垂下頭,說不出的傷心欲絕!她的淚不由自主的落下來。鄭一凡看在眼裏,疼在心上。
歐麗轉身走開的一剎那,就在路過鄭一凡身邊的時候,她忍不住情緒的崩潰,她伸出手臂,死死地攔腰抱住了一凡!鄭一凡呆在原地,爲難得很,不知道要不要推開她的手!
歐麗猛然昂起頭來,對她說,“一凡,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可是,我還是忘不了你,今天我來,知道也是於事無補,但是,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求你,再親親我,沒有別的,就當是吻別,好吧?”她說完生怕他拒絕,將自己發冷的並且顫抖着的雙脣遞了上去,一凡雖然沒有忍掙脫她的懷抱,但是也不願意就這麼再吻她,他微微側了一下臉,她吻到了他的臉。但是她沒有放棄,她不停歇地四處親吻着躲閃的一凡。同時,她的大顆淚珠滴滴達達地砸落在一凡的衣襟上!
這讓一凡心潮更加不能平靜,他艱難的抬起一隻手來,爲她擦掉淚痕,說不清爲什麼,這讓他瞬間迷亂了起來,他輕輕俯下身,竟然也想回應她的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聽走廊上一聲斷喝,“鄭一凡,你要幹什麼!”
鄭一凡和歐麗猛地清醒過來,尋聲望去,正是鄭一凡的新好女友,溫小婉。
小婉的臉上掛着比歐麗臉上還要大顆的淚,看着這一切!然後再也不說什麼,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
鄭一凡問歐麗,“還不鬆手?等什麼呢?害死我,就是你此行的目的,是嗎?”
歐麗搖頭再搖頭,可是,鄭一凡已看也不看她了,而是加快步伐走上去,追他的新好女友去了!
一凡追上小婉,想跟她說什麼,她根本不聽,掙開他的拉扯,跑了。
一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跟上來的歐麗,他萬般無奈,狠下一條心,上了自己的車,一個人開走了。
他一個人回到家,這時候,已經是南睿和暄暄婚禮的前夜了。我們家燈火齊明,大家正在各自檢查自己負責的事務,根本就沒有人注意鄭一凡情緒的變化。
只是南睿發現了一凡,告訴他,“小婉並沒有來咱們家。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看?”
一凡搖頭,“不用了。她已經去公司了。這是歐麗送給你們的禮物,你收好。”
“哦。”南睿看着他失落地走開,有點不放心,追上去,問,“怎麼回事啊?你有點不對勁耶!”
“沒事。”他不想讓明天的新郎倌在這個時候分心。
這時候電話鈴響了,我接起來。是小婉的家人打來的,說小婉剛纔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讓自行車給碰傷了!問一凡知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一個勁的哭,就是什麼也不說!
我把話複述一遍,鄭一凡一聽百米衝刺的速度就跑了。
一個小時以後,打回來電話,跟我說,“伴娘換人!小婉腿擦傷了,明天恐怕不能來參加婚禮了。”
我放下電話,叫來南睿和暄暄,問他們倆怎麼辦?明天伴娘換誰?
暄暄嚷,“這個時候了,讓我上哪現抓人去啊?”
這些天來一直在我們家默默出苦力的蓮西終於笑顏一展說,“要不是不嫌棄的話,讓我來給你當伴娘吧!上次是你給我當伴娘,這次換我給你當伴娘,好不好?”
“不好。”南睿說。我們知道,他是怕丟不起這個人。
“好吧!好吧!求求你,南睿,我現在看見你和暄暄這麼好,我對你絕對沒有非分之想了還不行嘛,但就成全我最後一個小小的心願還不行啊?求求你呀,南睿,求求你呀!”
南睿讓她折磨得沒有辦法,把眼睛望向暄暄,暄暄也六神無主,也回望着他,大概在想:怪事,怎麼一輪到他結婚,伴娘就提前出事?
鄭子謙說,“實在沒有辦法就讓她上唄。新郎和伴郎不變,新娘和伴娘互換,也無所謂了!我和你媽臉皮厚,不嫌丟人。再說咱們家類似的事情左一出右一出的弄,也不差這一回了。”
鄭一凡無精打采地回來,我抓着他問怎麼回事,“這裏面一定有情況,不然小婉好端端的怎麼會出事?”
他把小婉想給他一個驚喜,沒來家裏卻直接卻公司接他下班,然後正撞見歐麗對他糾纏,跟我說了一遍,“老媽,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也不是無意的!是吧?歐麗一個區區女生,你怎麼就掙脫不開她啊?你呀,錯就錯在心太軟。屢屢犯錯。算了,現在也說不上這些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大事呢。早點起來,別遲到了。”
“是。媽晚安。”一凡落沒地轉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景,有些心疼起來,這孩子有些不幸,以前遇人不淑,但願以後也能太太平平的吧。唉,我們家的多事之秋什麼時候能過去呢?我迷迷糊糊地也回屋睡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