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鄭一凡被歐麗死纏爛打得心神不定,那邊我和鄭子謙在樓下急得不行。生怕鄭一凡年輕草率做下不可挽回的事端。
而南睿那邊,他自以爲暫時躲在胡叔叔家裏就可以逃脫被糾纏的噩運,可是,他低估了對手的能力,這些女子們抱定了讓我家少爺們一個也不能跑的宗旨,死纏爛打到底。這時候的南睿已經被蓮西弄得快要七癆五傷了。
蓮西從我們家離開之後,不顧一切的跑到胡弈傑家,拼命地砸開大門的時候,胡弈傑對她說,“南睿不在!”
蓮西不由分說擠了進去,往沙發上一癱,說,“我沒力氣走路了!我想他想得好苦啊!他這個沒良心的,我不計較他在婚禮上出逃的過失,我只想看他一眼,看他一眼,胡叔叔,這不行嗎?他要是不出來見我,我今晚就睡這兒啦!我說不走就不走!”
胡弈傑一個單身男子,也不好上去拉拉扯扯趕他走,他左右爲難了一會兒,沒轍地說,“真的是個小沒良心的。”然後他轉身回房去了。
沒一會兒,換成南睿出來,但他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就讓蓮西給抱了個結結實實。然後鼻涕眼淚全帶上了,不顧一切地往南睿身上貼,那精神勁兒一點也不象沒力氣走路了。
再過一會兒,南睿說,“我們走,我送你回公寓吧。不要在這兒,湯叔叔也在,我們會吵到他們的。”
蓮西傻乎乎地說,“怎麼會吵?親愛的,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和你吵的,只求你別離開我!我不再乎你娶不娶我了,好不好?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南睿半拖半抱把她這個重型的‘核武器’帶離胡弈傑家。
南睿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帶回公寓,一回到家裏,蓮西立刻象只八爪魚一樣緊緊抓着南睿不放手,死死地和他纏綿着,生怕一放開手,他又逃得不見了。
蓮西一面死死抓着南睿的身體,一面緊緊地貼着他的嘴脣,三番四次的上去騷擾。
南睿冷冷地說,“蓮西,別這樣。”
蓮西雙目含淚,輕聲說,“南睿,我最最親愛的!你知道你消失的這些天,我是怎麼渡過的嗎?我天天想你,夜夜想你。想你想到淚水都快流乾啦!我會想着你的好,想着你的笑,想着你的溫柔,想着你的……”
“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南睿的話雖然冰冷,但仍帶着紳士的風度,蓮西仰着小臉崇拜地看着他,“親愛的,你是怎麼過的啊?一個人,苦不苦,累不累?想我不想我啊?”
南睿輕輕卻是堅定地推開了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大堆單據,甩給她看,“我是這麼渡過的!你自己仔細看看吧!蓮西,我讓你騙得好慘的!”
蓮西一看那些醫院的化驗單,眼睛就有點發直!因爲她一直一直在欺騙他!
爲了達到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南睿這個好男人的目的,她通過以前在南睿口中得知的他父親和姑姑的病史,編織了一個天大的謊言給南睿聽,並且買通了幾家醫院的掃地的,幾次三番帶着南睿做什麼假檢查,真實的健康結果被他們偷偷換掉了!結果,趁着南睿心神俱亂的時候,蓮西一再迫不及待地表示可以不顧一切,爲他在這世上留下一個寶貝,爲南家留下後代。南睿因爲感動接受了她的‘好意’。現在,他居然發現了這個天大的謊言!
蓮西覺得這太可怕了!失去南睿,她就象失去靈魂一樣,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這麼幾天來,南睿失蹤以後,她過的都是痛不欲生的日子!現在,比那更可怕的時刻到了!她嚇得意亂情迷,六神無主!
南睿以爲這樣足可以讓她知難而退了,剛想轉身離開,誰想蓮西撲嗵一聲給他跪下了!抱着他的大腿,哭天喊地,“南睿,別走,親愛的,你走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我死給你看!我這樣做,還不是因爲真的真的太愛你啦!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得到你!我只好出此下策!我知道,你心裏根本沒有我,你只喜歡暄暄。可是,我如果沒有你,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你原諒我一切都是因爲愛你,才犯下的錯!好不好?不管你娶不娶我,都留我在你的身邊,好不好?親愛的,求你原諒我吧……”
南睿爲難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憐的蓮西,一時心軟得不行,一時又覺得她犯下的,實在是不可原諒的大錯,尤其這個大錯不單單是加害在他一個人身上的,而是連累了對他有養育之恩的鄭子謙!所以,他不能原諒她!
蓮西還在哭訴着,“你千不念,萬不念,看在我們在國外幾年的情份上,看在我們回國後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南睿打斷她的話,“蓮西,如果沒有回國後的這一切,我也許什麼都可以原諒你!但是,對不起,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是,你不僅傷害了我,還傷害我的家人,這是你在我眼裏犯下的不可饒恕的錯!”
“我給他們道歉!還不行啊,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還不行啊?”
“蓮西!你給我聽着!你犯下的錯,已經不是道歉那麼簡單的事了!你已經犯法了,知道嗎?中國的刑法!知道嗎?要我親口說出來,你犯了什麼罪嗎?”
蓮西尖叫一聲,再也糾纏不下去了!她不停地尖叫着鬆開了南睿。然後撕扯着自己的頭髮,狠狠的,捲髮被她五齒勾子一樣的手指薅下一縷雙一縷,其狀很是可悲又可憐!
南睿看不下去也不想再看她了,所以他再也沒有多停留,轉身離開了。
南睿下得樓來,一邊舒緩了一下情緒,一邊想着這麼長時間家之內外發生的事情,暗生感慨。現在,他想到了鄭一凡,不知道他和歐麗進行得怎麼樣了呢?他並不瞭解太多的情況,只是昨天早上在家裏匆匆聽我簡單叮囑一凡的話,具體的事情他還沒有聽到。
他回到家裏的時候,歐麗還在樓上哭泣個不停,暄暄和小清側着小頭兒在門外小心翼翼地聽聲兒,我和鄭子謙躲在屋子裏不見面。
南睿走過去問暄暄,“裏面什麼情況?”
暄暄只顧着聽聲音了,沒防備有人上來,而且定睛一看還是他!嚇了一跳,然後故作鎮靜,兩小手一攤,“聽不清!光是哭,瘋了一樣的哭聲,很慘。”
小清指着牆上的表告訴他,“快兩個小時了,真能哭。也弄不出什麼花樣來,光哭有什麼用呢!哼。”說完搖頭晃腦的走了。那意思還頗有點瞧不起誰的意思哦!
南睿和暄暄單獨面對着面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