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姐做好飯後叫我們起牀喫飯,才發現我和鄭子謙並不在房中。
那五個夜未眠的戰士們,個個面面相覷。
但都還以爲我們是有事出去了,誰也沒在意。
張姐昨晚沒有住在這兒,所以不瞭解昨晚的真相。但是這時候,她清晰地聽見蓮西在對南睿和一凡還有暄暄說,“一直以來,我和歐麗住在府上,真是給各位添麻煩了!現在,歐麗也找到工作了,我們倆從今天開始就搬出去啦。以前有做的不到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等叔叔、阿姨回來的時候,請各位代爲告別,就說我和歐麗對你們一家人的盛情款待感激不盡。”話雖然說得漂亮周到,便語氣聽來還是冰冷冷的。
南睿早就對這倆貴客忍無可忍,這時並不挽留。
一凡因爲想着歐麗帶給他的尷尬和傷害,所以,保持一言不發。
只有暄暄說,“那你們走好!以後有時間還可以回來玩啊!”
歐麗嘟着個小嘴,中午午休的時候,很不情願的把行李打了個小包,然後和張姐打了個招呼,跟着一臉毅然絕然的蓮西走出了家門。
晚上,家裏外出的所有成員一個人也沒按時回來,這讓做了一桌子飯菜的張姐有點沉不住氣了!因爲平時這時即使我不在家,電話也該打回來了,告訴她都會有誰在家喫飯,晚上做點什麼之類的。
可是,沒有。一整天,家裏靜得跟墳地似的,一個電話也沒響過,一個跟她說句話的人也沒有。她感覺事情蹊蹺,就給我拔了一個電話,我的手機早讓鄭子謙關掉了。他的也是關機。
這時候,張姐一個人在家中等到天色漆黑,可是一個孩子也還沒有回來!這是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因爲平時我都要求他們如果非必要的應酬,就不必參加,都給我老老實實回家待着!
所以,張姐不得不戴上老花鏡,按個翻着電話簿,給他們幾個打電話。
他們風馳電掣趕回家中,望着我們空空如也的房間,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忘了昨夜的爭吵和不愉快,再也不記得自己朝誰發過了天大的脾氣,規規矩矩地圍坐在一起,商議着怎麼找到離奇失蹤的老爸和老媽!
讓他們三個心生不安的是,居然只顧着自己的心情,而並不知道老爸老媽是幾時幾點從這個家中消失的……
他們調取了家裏的監控錄相,發現,我們倆早在二十個小時之前就乘着夜色逃之夭夭了……
暄暄趴在桌子上傷心得哭出了聲音。
一凡望望南睿,南睿望望一凡,他們兄弟間的新仇舊恨在這對望之中暫時熄滅得無影無蹤。
趙哥和嫂夫人接到我們倆失蹤的消息後,連夜來看視這三個有點‘可憐’的傢伙。
可是就算再心生同情,他們也無能爲力,因爲這次鄭子謙下了狠心要懲罰這幾個沒輕沒重的小東西,沒跟任何人有任何聯繫。夥同我一起人間蒸發。
一凡放下手中和南睿打着的官司,天天四處跑親威家找,甚至老家那邊也讓他給弄了個天翻地覆。
南睿撇開蓮西的一再糾纏,花大把的金錢聘了全城最出名的私人偵探四處搜查我們的下落。
暄暄每天一百次一千次地拔打着我和鄭子謙的電話。但就是一點回應也沒有。
一週過去了,仨人嚇得有點傻,先是各自自責。後來漸漸失去了耐心,開始互相指責,甚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不休……
第二週的時間裏,一凡放下的官司又開始打,南睿繼續不履行合同,就是不給他供貨。暄暄在中間繼續左右爲難。她是勸好了這個,那個又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