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以後,暄暄帶回來一個好消息,這次市裏扶持的企業名額又被飛天幸運地摘得!
鄭子謙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點高興的意思也沒有。晚上,他把一凡單獨叫進了書房。
我那時在樓下看韓國的電視劇,正看到姐妹倆個搶一個男人最激烈的地方,裏面的人聲嘶力竭地叫着,突然,樓上書房的門大開,鄭一凡一邊向外衝一邊大聲叫嚷,“不是我使手段!是他使手段!”聲音比電視劇裏的還慘。
鄭子謙氣紅了眼睛,拎着個大號的量尺就跟了出來,鄭一凡三跳兩躍跑到我身後,我告訴鄭一凡,消停待着,不用再跑了。
鄭一凡有點信不過我,問我真行假行啊?“他可真生氣啦!”
“是嗎?他真生氣什麼樣呢?”
鄭一凡推我一把,小聲說,“媽,您還有心逗我,我就要喫大虧了!”
這時候鄭子謙一步一腳印的走了過來。象只要喫人的老虎。
我咳了一聲,柔情萬種地開口,“我老公最帥了,不過生氣,就不怎麼太帥嘍。”
鄭子謙也推了我一把,叫我少扯這套。“還當我十七八啊?我就那麼不禁表揚啊?”
“這可不是濫誇啊,真的,真的,老爸您最帥啦!”鄭一凡跟我一起大拍他老爸的馬屁。
誰知我們一不小心拍馬蹄子上了,人家不領情,叫罵着,“小兔崽子,你趕快給我過來立正,我和你沒事!要不,看看我今天怎麼處理你!當了兩天半小總經理,簡直無法無天,要揭杆起義是怎麼着?還敢跟我拍桌子瞪眼的?也不看看你爹是誰!就敢造你爹的反?我什麼時候不小心把你慣成這熊貓脾氣啦?今天我要不好好的殺殺你的威風,就顯得你爹我沒本事!”說着掄東西叫他過去!
鄭一凡見他爹真翻臉了,就不敢再皮了,一步一步往他跟前蹭,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讓我擒過來按沙發上了,我對鄭子謙說,“你打唄!今天你怎麼打他,一會兒我就怎麼打你!你要是不嫌丟人,就儘管打。”
鄭子謙看看我,一時沒出聲。我放開鄭一凡。
鄭子謙埋怨我沒原則,“我打兒子,你攔着幹什麼!他使陰謀詭計把那唯一的名額自己留下了!做人怎麼是這樣做的!——再說,鄭一凡,我之前要是沒有警告過你,我今天都不帶打你的,但是我明明跟你說過,不要和南睿爭,他的新公司需要推廣,讓他的公司上!你怎麼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呢?你千不念萬不念,怎麼也要看在從小喫一鍋飯長大的份上,好不好?”
我轉頭看一眼鄭一凡,他受了不白之冤,對我說,“我什麼也沒幹!等會暄暄回來你們問問她就清楚了,我真的沒幹什麼壞事。再說,這也許是市裏的安排!”
“有這個可能哦!飛天年年都是市裏扶持的企業啊!”我替一凡打抱不平。
鄭子謙揮了揮手中的巨尺,“再說一遍,是不是你使的壞?”
一凡斬釘截鐵地回答,不是!
鄭子謙總算扔掉手中的東西,但還是指着一凡的鼻子,告訴他,“小兔崽子,以後再敢跟我拍桌子瞪眼睛的嚷嚷,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一凡低頭拍着自己的兩條大腿,無奈的嘆息。然後對我說,“您恩準我離家出走吧!”
我瞪他一眼,說,“我恩準你向後轉,回房間好好過日子去。”
鄭子謙又對我說,“回回都是你攔着,這孩子再不打就了不得了,剛纔在屋子裏,比我還強硬!太囂張了!”
我衝鄭一凡眨了眨眼睛然後叫他以後不許那樣了。“那樣做咱理虧,真不對。”
鄭一凡就跟他爸說,“我以後改,還不行啊?但您也得改,老打來打去的,也太不像話了,我好歹……”
“好歹什麼?”他爹爹的話裏充滿了威脅。
一凡肯定是想說好歹也是個小老總了,但這話會讓鄭子謙更生氣,我於是搶着說,“好歹也是大人了。一凡說得對。你的方式可以簡單,但不要再粗暴了,我替他說句公道話,他就是不敢還手唄,要是敢,打你還不滿富裕的啊?”
鄭子謙一聽這話氣得不行,問我教他點好東西行不行?他就差沒留鬍子,要是留,非得氣歪不可。他憤憤然轉身回書房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