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蓮西敲開了南睿的房門。並且不容分說,硬擠了進去,一個小時之後,二人雙雙出走。連早飯也省了。
歐麗早上起來喫飯的時候,聽張姐說那小二位清早起來就走了,當時臉上就顯出無限失落的神情。暄暄倒無所謂,喫過飯就走了,一凡對歐麗說,“我們順路,帶你一程吧!”
歐麗一臉的驚喜,衝他大力點頭。一凡紅着臉看了我一眼,沒出聲,率先去了。
我沒說什麼,鄭子謙逗我說,“看看吧,這個兔崽子!拿你的車交人情還不帶上你的女兒!你怎麼不出聲呢?你也就跟我有脾氣吧,跟別人你都態度好。”
我玩賴,問他,“就這樣,咋地吧?”
他臨走之前還叮囑我一下,晚上回請趙哥夫婦喫飯的事,叫我下午早點出去預訂一下房間。我說知道了,他說,“就你那個腦袋,記性越來越差了,別忘了。”
我不幹了,“還不都是讓你氣得!”
他嘿嘿笑了,知道我是那年手術之後腦力時有不足,拍拍我的頭,然後問我什麼時候做複查,我說就這幾天,他說下週他有時間可以陪我去,然後就走了。
我下午去外面預訂酒店的路上,看到我的車停在一個商廈的外面,我反正出來得太早了,就好奇的下了出租車,追進商廈裏面看仔細,因爲如果沒有特殊原因,鄭一凡這個時間應該在公司裏面端端正正地上班。
我在商廈六樓的咖啡廳裏看見鄭一凡和歐麗在對座淺談。顯得很是卿卿我我,鄭一凡興奮地揮着一隻手在說着什麼,歐麗笑得滿面桃花。
我看了一眼,跟個特務似的轉身就逃。
請趙哥他們喫完飯,回家之後我把鄭一凡和歐麗單獨約會的事情淡淡地跟鄭子謙說了,儘量說得不帶我個人的色彩。鄭子謙哈哈一笑,說:“現在,我們家這幫未婚青年們真稱得上是撲朔迷離啊,可是,暄暄呢?”
我也納悶啊,原來是我希望她跟南睿好;鄭子謙希望她跟鄭一凡好。可是現在弄得人家二位男生倒是似乎都找到如意的人了,暄暄卻沒人理啦。莫不是暄暄小時候氣壯山河的哭聲仍在二位男生耳中環繞?使得大家不敢靠前啦?
不會呀,前兩天一凡對她還好好的,還有更前幾天南睿還說過要娶她的話呢?怎麼突然之間,風雲突變這麼嚴重啊?我百思不得其解。鄭子謙叫我別操那沒用的心了,我一想也是,白搭那工幹嘛。
可是下一週鄭子謙帶我去醫院複查的時候,遇上了一個更讓我心理不是滋味的場景。
我坐在那裏等化驗結果,鄭子謙去樓下交費了。
我四處一望,遠處,婦產科那裏走過來兩個人,倒也稱得上女貌配郞才,可是,我看得那叫一個膽顫心驚!來者不是別人而正是我們家的大公子南睿和借住女生蓮西大小姐。
妖嬈的蓮西挽着南睿的小臂,南睿帶着墨鏡,臉色冷俊得透着寒氣,而蓮西則一臉的無所謂,一邊走一邊還伸出另一隻手在南睿的胸口不停地輕撫,順便不知在跟他耳語些什麼,臉蛋幾乎貼上了臉蛋……
晚上我們回到家的時候,一凡那對在竊竊私語,暄暄自己改成一個人打遊戲了。南睿和蓮西瘋到很晚纔回來。我看着南睿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氣就有點不打一處來,問他很累嗎?他說是,我就吩咐他明天早點回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他點點頭,沒問爲什麼。
我想他弄得也有點太不象話了,是時候跟他談談了,就算撇開暄暄不談,都把人家弄到看婦產科了,還沒有行動,這哪象個男人的所作所爲啊!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暄暄這一陣打遊戲打得不知怎麼心胸很是開朗,對南睿那天的唐突並不在意起來,她對於蓮西每天和南睿出雙入對,倒也對待得很是平和。我跟鄭子謙說起這一奇怪現象的時候,鄭子謙哈哈一笑說,“不愧是大將之女,有風度哦!”
我說,“謝謝誇獎。”
他回頭看我一眼,說,“你誤會了。我說的是暄暄是我的女兒。”我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