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麗和蓮西無休無止的對南睿苦苦暗戀,讓鄭一凡很是苦惱,他現在開始有意無意的躲着歐麗,於是,他發現了形隻影單的暄暄,於是二人心有靈犀,結下了失戀同盟。鄭一凡爲了不想痛心疾首地在家裏看着自己心愛的女孩對別人好,所以,常常找暄暄外出,暄暄跟他一樣的心思,對他的約會,倒也安之若素。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我回來,我一看,鄭一凡果然是拼命地在外應酬,暄暄也真的是找盡種種理由不回家,時間很久,作下病了,現在連我在家,要求他們不要有事沒事地在外面留戀也不好使了。
我最近開始長吁短嘆起來。那天在南睿的辦公室裏我的這個新毛病讓胡弈傑給發現了,他於是笑迷迷地望着我,直言不諱地問我,“家裏是不是亂得一鍋粥了?”
我說,“我們家亂不亂的,關你什麼事啊?”
他繼續笑,“但凡有我能效力一二的地方,儘管說一聲。”
我仰天長嘆,指着南睿對他說,“好!那你就替把這個罪魁禍首給我推出去斬了!”
南睿一臉的受冤,問我,“阿姨,我怎麼惹着您啦?”我哼!
胡弈傑問我怎麼斬?
我說,“腰斬!”
南睿一聽,再也不想打聽他怎麼啦,抱着肚子就跑出去了。
我和胡弈傑笑得不行,胡弈傑說,“看看你自己選擇的惡果!我就是弄不明白你!當初,你說你,跟我多好!再說,你跟鄭子謙之間,風一陣,雨一陣的鬧騰得不累啊?最後的最後還沒逃出厄運。”
我把東西收攏,然後準備收拾文件離開,他突然在對面把我的手按住,死死的按住那種。
他一字一句地對我說,“海欣,你給我聽着!你是我這一輩子最想最想要的女人!我不管你以前嫁給過誰,也不管……”
我打斷他,說,“我可不是個隨隨便便的女人。”
他說,“你可以罵我隨隨便便!但我就是忘不了你!海欣,我現是單身,我有資格跟你說這番話,我有資格向你表達:我愛你!我就是愛你,忍不住的愛你!如果你覺得跟鄭子謙過得不好,或者你現在覺得有哪裏不如意,我就在原地不動,等你,等你回頭,好不好?”
我想把手抽回來,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心都要讓他弄得碎了!那些南平走後,他對我好的日子一一重現眼前,他曾說過萬千甜言蜜語,恰恰是鄭子謙所沒有表示過的!
我緊咬下脣不出一聲,但我的心,莫名莫名地疼!
他繼續說,“我一個人風裏浪裏,我可以扛!因爲我是男人,可是你不一樣!你是女人,女人是用來讓男人疼的!尤其是象你這樣一個花樣的女人,更得讓男人捧在手心裏面疼惜!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不知道我有沒有這份榮幸?海欣,給我一個用心疼你的機會,好不好?你可以不必現在就回答我,我可以等。耐心地等。”
我沒說話。
我身後的一個聲音說,“我不可以替海欣回答你,但我可以替他老公回應你,只要海欣願意,鄭子謙絕對不阻攔你們的好事!我說話算話!”
胡弈傑這時不得不鬆開了我的手。我回身一看,要活人命啦,我身後站着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老公鄭子謙!我一時之間嚇得手腳都有點麻了。
鄭子謙接着說,“胡總,我一直以來就知道你對我夫人簡直就稱得上心懷不滿,可是,我一直裝作不在意!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今天居然公然擺到桌面上來說了!那好吧,我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二位請便!”
鄭子謙說完這話見我們都沒表態,就掉頭而去。
我呆了一下,也追出去,胡弈傑在我身後一個箭步衝過來,抓着我一隻手,對我說,“海欣,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好不?”
我說,“好你個大腦袋!我和鄭子謙成個家容易嘛!想拆就拆啊?有錢人就有肆無恐啊!有錢人就有特權破壞別人家庭啊?”
他望着我,恢心喪氣地說,“我道德敗壞,行了吧?”然後他無力地鬆開了我的手。我沒功夫理會他痛心疾首的表情了,趕快去追我老公要緊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