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睿和一凡又是對望一眼,一凡對南睿說,“就這樣吧,老爸老媽都治不了她這個熊貓脾氣,我們倆還是將就點吧。我有胃口,我們喫吧?老大,你其實並不知道,你在國外這四年,我都要想死你了,之前你在家的時候,打得要死要活的,怎麼分開了還能想成那樣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暄暄說,“精神病唄。”
南睿說,“還說呢,我一個人在外面,更想你們呢……”然後他看着暄暄瞪着一凡的小樣,就忍不住樂得說不下去了。
他們倆個做哥哥的哄着暄暄把飯喫過了,南睿說,“要不,我再請你們去酒吧啊?我特別懷念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叔叔阿姨帶着我們幾個去亞細亞酒吧的那個夜晚!那是我第一次去那種地方,也是我走向成熟的一個見證,所以我別提有多懷念啦,怎麼樣,我們今晚還去吧?”
一凡看看暄暄,討好地問,“小妹,老大問你話呢?”
暄暄說,不去。
南睿瞅瞅一凡,說,“好嘛,好嘛,不去,不去,啊!”
一凡說,“那不如去唱歌吧,老大,你不知道吧,小妹的歌唱得老霸道了!怎麼樣,我請客?”
暄暄很有音樂天賦,唱歌的時候,她就不再找彆扭了,唱得那叫一個興高采烈。後來,趁着她上洗手間的時候,一凡對南睿說,“她就是這樣子陰陽怪氣的,你也早習慣了是吧?別往心裏去啊。”
南睿說,“跟我還客氣這個幹嘛呢?我難道不是你們的哥啊?她願意什麼樣就什麼樣吧,她小,我們讓着她。”
“嗯,她不也是仗着自己小,長得也不差,還有老爸老媽撐腰,強制我們老是讓着她,才落下這麼一身的毛病啊?”
“噓,她快回來啦,不能再說啦,叫她聽去我們倆可不好辦喲!”
“你怕她就怕到這種程度啊?”
“你不是嘛?”
兄弟倆心照不宣,舉杯而飲,大笑。
暄暄回來的時候,問他們倆個傻笑什麼呢?也不說什麼話,就是個笑!
他們倆不說,讓暄暄把他們倆一頓狠訓。說他們都是堂堂公司的堂堂經理了,不能再這麼沒個正經的,不然以後怎麼在手下和對手面前樹立威信呢?
說得南睿和一凡差點沒笑噴了。
南睿問她,“小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說話頭頭是道的啦?”
一凡說,“自從當上一個國家的小幹部唄,說話老在理兒啦。所以,這一天天的,就差比我少生了幾年,要不都要拿我當小弟訓了!你說,老爸那副要人命的脾氣夠受不,我還得額外受她的欺負!我的日子相當不好過了,要不,你回來,可把我樂壞了,終於有人跟我同命運共呼吸了!來,老大,這杯酒敬你!歡迎你回來!也提前預祝你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南睿說謝謝之後,又轉臉問暄暄,“小妹,我求你辦的事兒怎麼樣啦?”
暄暄裝傻,問他什麼事?
南睿有點鬱悶,交待給她的事情,她是真沒放心上啊!這說明,他這個人,她肯定也不再放在心上,南睿有點鬱悶地說,“歐麗的工作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她同意如果有合適的單位可以改行!你是不是沒給我放在心上啊?”
暄暄臉不紅不白地說,“那倒沒有!不過,就是放到心尖上,沒有機會不也白搭啊?在國內找個象樣點的工作,你以爲象你在國外找女朋友那麼SOEASY啊!”
南睿面上一紅,讓步說,“我不是有意催你。小妹,我是想快點把她們倆打發走。老住在我們家畢竟也不方便啊。”
“不方便爲什麼還要帶回來呀?”暄暄的問話一針見血。
鄭一凡聽得這個笑啊,還不敢笑出聲。
南睿無可奈何地說,“不是我要帶回來的!是她們倆在機場上遇上了我,說無處可去!那個蓮西我不知道是什麼來路,那個歐麗吧,真的是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挺可憐的!”
暄暄說,“太富同情心了,好感動啊。我抓緊時間,努努力吧。”
這時鄭一凡插了一句嘴,問,“要不,讓她先來你的公司幫個忙啊!等小妹幫着找到好工作再離開唄!我看她們倆早有此意啊!”
南睿有點爲難,唉了一聲,對他們倆說,“算了,算了!我真的跟她們倆稱不上太熟!只是一個學校的,然後在每次華人聯誼會的時候會見個面而已!”
暄暄說,“你只以爲是見個小面而已,可是,人家心裏怎麼想的,你清楚嗎?你搞得懂嗎?”
南睿無限苦惱地說,“我不是就怕她們有別的想法嗎?弄得我收留了她們之後,我自己都不敢回家了!”他急着這樣說好象在對暄暄表示些什麼,但又沒好說破。
暄暄哼了一聲,不再說什麼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