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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對你出手了,恐怕死的不是你,而是我!”過了這麼久,再說起這件事,趙泱泱感覺分外的輕鬆。
寒凌輕笑一聲:“是啊。若是你當時真的下手殺了我。我絕對不會手軟的反擊!”
“呵呵。”趙冶淡笑。
“明天我就要回鳳國了,你們還可以留在這裏,這裏很安全,一般人絕對不會找到這裏。”寒凌笑容微斂,輕聲說道。
趙冶眉頭深鎖,這麼快?!
察覺到趙冶的疑問,寒凌輕聲道:“鳳灝天身邊的危險無處不在,現如今,鳳國已經無法避免一場戰爭。”
“放心的去吧,我照顧三弟就好。”趙泱泱笑道。話落,轉眸看向趙冶,她知道他聽到這句話會很心痛,可這沒有辦法,在寒凌的心中,鳳灝天的位置無人可以代替。就如同鳳灝天的心中也沒有人可以代替。
趙冶嘆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望了一眼寒凌,說道:“既然如此,我和三姐一同陪你回鳳國吧。”她既然不在燕國,他還留在這裏做什麼?
“三弟?”
“趙冶?你的心絞痛不能坐馬車,太過顛簸對你的身體不好。”寒凌脫口而出。
趙冶下定了決心,仍舊堅持:“不用勸我,我已經下定決心。”
寒凌緊蹙眉頭,趙冶,他爲何堅持?
也許寒凌這輩子,不,應該是說不久後就會知道,趙冶爲何如此堅持,他只不過是想能夠爭取與她再一起更多的機會!
不過,當寒凌知道他心意的時候,已經面臨着天崩地裂,無法言喻的痛楚!
……
一個月後
鳳灝天一行人回到了鳳國京都。
剛剛進入京都,鳳灝雲身邊的太監總管便持着聖旨,讓他們二人進宮。
接下聖旨後,鳳灝天深沉的眸子看向身後馬車內額沈鳶兒,或許現在是個機會。走到馬車旁,鳳灝天僞裝過後的溫柔聲音響起:“寒凌,陪本王進宮。”
車內沈鳶兒一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現在的身份只不過就是個伴讀而已,還不足夠身份進宮!而鳳灝天讓她進宮,一定有着他的目的!
她現在不能掉以輕心,也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她的目的。
見沈鳶兒不答話,鳳灝天繼續說道:“莫非寒凌不想嫁給本王?”
“想啊,我想嫁給王爺。既然王爺想讓我進宮,那麼我就進宮。”沈鳶兒立刻說道。雖然心中極爲不願意的進宮,但是她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一旁鳳灝夜從沈鳶兒的馬車旁經過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盯着隔着簾子的馬車。
這段趕回來的路上,他能夠見到寒凌的機會很多,但是,卻總感覺,現在的寒凌少了些什麼!而且多出來的東西,讓人感覺厭惡!
莫非,他曾經對寒凌片刻的激動是假的?所以纔會這種感覺?
存着幾絲的懷疑,與鳳灝天和沈鳶兒一同進宮。
在偌大的偏殿內,鳳灝雲端坐首位,優雅無比,一舉一動間,展露帝王風範。
沈鳶兒和鳳灝天一同進入側殿後,首先看到的便是首位上面帶淡笑的鳳灝雲!在見到傳說中的紅眸時,心神一顫。
那紅眸內盛滿的紅光,讓人心顫,毛骨悚然!
而且當紅眸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鳳灝雲紅眸更是深沉了幾分!
鳳灝雲面色仍舊平靜不已,只不過雙色瞳眸在看到沈鳶兒的時候,深沉的仿若鮮血的黑紅!
沈鳶兒心神一顫,她怎麼感覺一股股陰深的殺氣,在逐漸的靠近她?逼得她難以喘息。
鳳灝天見此情形,暗道:果然,沈鳶兒這個羔羊已經引起了狼的注意!很好,真好。
鳳灝夜是何等人物,在他們進入大廳後,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尋常的味道。總覺得鳳灝天帶着沈鳶兒前來,目的不簡單!
三人客氣的對着鳳灝天行禮:“臣弟(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無需多禮。來人,賜座!”鳳灝雲大手一揮,命令道。
當三個椅子擺在鳳灝天三人面前,沈鳶兒受寵若驚的看着椅子。即使在燕國的時候,她是管家小姐,但是也沒有機會和權力進宮,更別說被皇帝賜座。
而寒凌只不過是一個伴讀,竟然平靠着鳳灝天,進宮後的待遇,猶如三品大官的千金。
鳳灝雲淡笑的端起一旁的茶杯,低着頭,將雙色瞳眸內的光芒隱藏,寒凌,她竟然回來了!想不到她竟然是如此不守信用之人!
“這一次去往燕國的壽宴,也算完美結束。不過,朕沒有想到的是,四弟竟然能夠找到已死的寒凌!她竟然還活着。”鳳灝雲這句話雖然對着鳳灝天說及。
但是,沈鳶兒卻察覺到了不對勁,總感覺鳳灝雲話中有話。
聞言,鳳灝天輕笑回到:“讓皇兄取笑了,四弟只不過是命好,竟然在燕國皇帝的壽宴上,見到了她,本以爲她已經死了,卻沒想到,她仍舊活在世間上!”
鳳灝天嘴角一抽,至於在衆目睽睽之下,上演恩愛戲碼嗎?
“原來如此。”鳳灝雲點了點頭。不過……
“只是可惜了,她竟然失去了記憶,以前的事情記不起來了。”鳳灝夜在一旁冷冷地開口。
鳳灝雲半眯着眼睛,迫人的凌厲的視線盯着沈鳶兒。失憶?
沈鳶兒身形一顫,她越來越感覺鳳灝雲的視線,讓她毛骨悚然,她不敢看他!她也不知道曾經的寒凌與鳳灝雲之間是什麼關係!
要是不小心說錯了什麼話,必定會被猜出身份。
不過……一下聽到了鳳灝夜說的失憶二字,立刻心裏有了底!只要她認定是失憶了就可以!這樣的話她也不用怕說錯話。
“回皇上,當時奴婢醒來之時,發現置身在燕國皇宮中,後來得知,是有人在湖邊發現了我,然後將我送入宮中,做了一名舞姬,還好有幸見到了四王爺,他認出了我,這才免得我繼續淪爲舞姬的下場。”沈鳶兒口吻稍微帶有一絲涼意的說道。
她企圖得到更多人的憐憫,可惜,她這話一出,引來的更是鳳灝雲略帶深意的一瞥。
鳳灝天暗中雙拳緊握,這個沈鳶兒倒是不傻,想要引起同情,可是憑着她低賤的身份,根本沒有資格以這種口吻說話!她這麼一說,更是讓鳳灝雲疑惑,不行,她的身份絕對不能被揭穿。
“是啊,失憶後的她變了很多,在宴會上,本王險些沒有認出來,還好,本王很瞭解她,經過一番的瞭解,才得以確定她就是已經死去的寒凌!”鳳灝天語氣十分輕鬆的說道,而看向沈鳶兒的神色柔情似水。
鳳灝雲半眯着雙色瞳眸,心中疑惑越發的濃烈。鳳灝天與寒凌的感情,本就被天下人歌頌,天下人皆說,身爲身份尊貴的王爺愛上一個身份低賤的伴讀,現如今已經成爲佳話,讓風國人歌頌。
那麼……憑着鳳灝天深情和認定,他絕對不會愛上除了寒凌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那麼……眼前的女人一定是寒凌!
就連疑惑的鳳灝夜也在此刻消散各種疑惑,鳳灝天和寒凌之間的感情,他身爲旁觀者看的最清楚,在四哥的眼中,從來沒有任何女人的存在,就算他曾經有兩個女人。
沈鳶兒疑惑不已的望着鳳灝天,前些日子在燕國的時候,他對她的態度冷冰冰,毫無溫柔可言,怎麼現在又恢復了深情?而且,當她偶然間抬起頭對上他溫柔的眸子時,深陷進去!
這樣的男子,與太子殿下有很大的差別,卻是在致命的吸引着她。
“這是老天在眷顧四哥,否則怎會讓四哥再次見到寒凌呢。”鳳灝夜淡淡的開口道,不過在開口說話的同時,將茶水杯子擋住了他略帶醋意的嘴角。
若是寒凌能夠這樣深情的看着他,並且對他就像對鳳灝夜那樣的付出的話,那該多好!
可惜,她沒有!所以,女兒對他而言,只是個利用品!既然寒凌擋住了她的路,他就要無所不用其極的除去!
“是啊,是老天在眷顧本王。”鳳灝天重複着這句話,若不是老天眷顧,爲何他在面對危險時,寒凌都會無所顧忌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與他共同作戰!
沈鳶兒羞澀的低下頭,他的眸子越發的深情,讓她無法與之對視,只能低下頭。
鳳灝雲握着杯子的手,指關節泛白,寒凌,既然你不守承諾的回來了,那麼,這一次,朕,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陰狠的眸光暗藏,隱藏着無限的殺機!也是鳳灝天預料在內的殺機!
鳳灝夜邪魅的鳳眸暗藏冷光,深看了一眼寒凌後,立刻收回視線。心中已經有了最後的決定。
在夜幕降臨之際,鳳灝雲邀約,讓鳳灝天三人留下來用晚膳。
皇上有旨,他們怎麼可能拒絕,便留了下來。
本來,沈鳶兒還會以爲,鳳灝天會趁着這個時機,向皇上請旨,娶她爲妃。
但是,等了半天,仍舊沒有動靜,好像鳳灝天根本沒有想到這件事!不過,這要讓沈鳶兒失望了,鳳灝天一生想娶的女人只是寒凌,所以他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動作。即使有動作,也是在她被鳳灝雲殺死的那天!
一頓晚宴喫的是衆人的心思各異,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但是,無形的殺機,已經開始瀰漫!或許比鳳灝天預料中的還要早來!
……
此時的寒凌已經在路上,還有半個月的路程到鳳國。
按照寒凌趕路的時間來算,寒凌現在恐怕已經到了鳳國。可是,估計趙冶的身子,寒凌讓馬車減速,儘量減少趙冶的痛苦。
人多趕路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會寂寞。
偶爾多才多藝的趙泱泱,會坐在馬車內撫琴,寒凌聽的如癡如醉,真心讚歎:“泱泱,你的琴技登峯造極。”話落之時,寒凌多了份落寞,她不似尋常女子,有的只是手中的一把短刀。
“可是我寧願像寒凌你一樣,能夠快意江湖,爲所欲爲。不做一個普通的女子。”泱泱這樣說着的同時,眼中有着期盼。
“泱泱,有時候,拿起刀殺人並非我所願,也並非快意,而是,不得已的麻木!”耳邊響應車軲轆的聲音,寒凌看向馬車外,久久才說出這番話。
原本閉眼的趙冶猛然睜開眼,扶着心痛的心口,看着寒凌。她麻木了?可她仍舊在厭惡的同時,爲了那個男人繼續前行。
一口氣悶在心口,趙泱泱無法呼吸,寒凌她……
緩緩的閉上眼睛,嘴角牽起,感受到他們二人憐憫的目光,心痛了一下,但可以忽略不見,“麻木了後,就適應了,這就是我的生活和生存的條件。”
一句淡淡的話語,在趙冶的心中炸開鍋!也是因爲這句話,趙冶暗下決心,寒凌,請允許我自私一回……
……
深夜下的天空有着別樣的光景,點點繁星點綴。
鳳灝天立在窗前,望着漫天星鬥。
清風吹動着他的長髮,英俊的五官望着天空。他是在思念。
突然,一顆流星滑落。
鳳灝天心一顫,隨後自嘲一笑,當時他還是太傻了,怎麼會沒有想到,寒凌她沒有死呢?讓她遭遇那麼多的痛苦,他還是不夠強大,不能夠保護她。
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對他這樣說過:“只有更加的強大,纔會俯瞰天下!”是啊,若是不夠強大,只有被人殺死的下場!
伸出手心,鳳灝天暗下決心,寒凌,我絕對不會讓那一天來臨!即使有那一天,我也要你來接住我的靈魂!
我要用生命守護你!
這是個至死不渝的誓言!
“王爺,您在嗎?”門外傳來沈鳶兒僞裝過後的清冷的聲音。
正深情凝望着天空的鳳灝天,黑眸一轉,冷冽冰寒,薄脣微勾,冷聲道:“進來。”
沈鳶兒緩緩進入。見到窗前的鳳灝天時,她絕色傾城的笑道:“王爺,今日天空繁星點點,風景甚好,我可否邀王爺前去涼亭欣賞月色?”她期翼的望着鳳灝天,她剛纔在房中猶豫了半天,最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來邀請他。
聞言,在搖曳的燭光下,鳳灝天冰寒的眸子越發的犀利陰沉,良久開口:“多天趕路,本王累了。”
“哦。”沈鳶兒失望不已,可也沒有辦法,可腳步像似長了釘子,無法離開。
鳳灝天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