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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能受得了!”
“你認爲你殺得了朕嗎?”龍銜飛冷笑反問,絲毫沒有一絲俱怕的樣子,彷彿架在他脖頸上的不是刀,而是一個普通的紙片。聞言,寒凌嘴角勾起,輕柔如雪的笑了笑,冷若冰霜的聲音響起:“你認爲事情發展到現在,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龍銜飛濃眉緊蹙,她還有什麼可怕的?這樣的女子,與他以往所見過的女子不一樣,恐怕再她的心中,只有她重視的人能夠讓她側目,其他人與她無關,從她殺人眼不眨之時,他就已經想到。
但是,他龍銜飛怎會這麼輕易的死在這裏?況且,還是在一個女人的手中!想要他的命,她還嫩了點!
從她剛纔將短刀架在他脖子上到現在都沒有動手,她就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時機!
鳳灝天衝出人羣,殺人殺的手麻,待衝到前方,到了龍銜飛的面前時,握着刀劍的手,微微顫抖,剛纔看到寒凌望着趙冶消失的地方失神,他堅硬的心,生生的疼。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心裏裝了別人?
一直以來,他堅信他會是她生命的全部。可發現不一樣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從計劃顛覆慶豐堂開始,有些無法言明的感覺,在悄然的變化。她不再是當年那個瘦小的孩子!
而他也不是當年的那個一心想要稱霸天下的少年了!
時間在無聲之中改變了很多很多。
就這樣看着她,呼吸的時候,感覺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的疼着,愛上她,不後悔,若是今日,他擋在了她的身上,替她去死,她會不會爲他心痛?
彷彿一切都靜止。
烏雲更黑沉,隱隱的泛起一絲腥味。
要下雨了!而且還是一場暴風雨!
鳳灝雲面無表情,任何人都無法窺探他此時的心境。只有他知道,僵硬的身體在告訴他,他在意前方挾持着龍銜飛的少女!
不是一丁點的在意,而是很在意……很在意……可這樣的在意,讓他差點迷失了自己!
她只不過是一個特殊的女子,以一個特殊的方式出現在他眼前,引起了他的注意,並讓他動了情。
但是,世上沒有任何人會撼動他堅定了二十多年的信念!
嘴角浮上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況且他也不配擁有一段感情。“哦?”聞言,被歌頌爲神的帝王,脣畔勾起冷冽懾人的微笑,雙眸內燃起憤怒的火光,從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種口氣威脅他!
隱藏在衣袖的手緊緊握着,若不是現在狂風颳着,想必在他握緊拳頭之時,咔嚓的聲音必定會讓寒凌聽到。
可惜,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少女,他的威嚴凌厲的氣勢,對她而言,不是屁就是空氣!
一旁的上官珺瑤又閒不住了,張開嘴毫無貴妃儀態的大罵:“寒凌你這個賤骨頭!快點放了皇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話沒說兩句,提到殺字,立刻對寒凌起了殺心,況且寒凌現在只能挾持皇上。想到這裏,對寒凌恨之入骨的她提起地上不知道是誰的大刀,就要向寒凌砍去!
鳳灝雲猛然回神,輕功飛躍,手中的佔滿血的劍就要刺向欲傷害寒凌的上官珺瑤。
寒凌懶懶的掃了一眼上官珺瑤,憑她也想殺她?不屑的冷笑,左手的長矛向前一刺撲哧一聲,長矛刺進上官珺瑤的肚腹之中!
但是,卻沒有傷及要害。
“啊!”
淒厲的慘叫聲頓起。
鳳灝天刺過來的劍同樣從上官珺瑤的後背刺了過去!
但是,寒凌和鳳灝天何其聰明,心有靈犀的他們怎會讓上官珺瑤這麼輕易的就死了?刺進去的地方,只能讓上官珺瑤不間斷的流血,疼的不會在多言!
這麼輕易的要了她的命,豈不是太便宜了她!留着她,慢慢的折磨!況且上官府的那幾頭餓狼還在她的暗夜帝國呢,留着她最起碼可以喂喂那幾頭餓狼!
在上官珺瑤動手時,龍銜飛的左手微動。
“憑你殺我?不自量力!”寒凌嗜血的冷笑,面容冰冷狠毒。遠處的鳳灝雲發現了龍銜飛的小動作!
眉頭緊蹙。
不好!他要化被動爲主動!
危險,寒凌!
當他正要將最後兩個字說出口來之時,心阻止了他!其實,寒凌的存在對他而言,也是威脅不是嗎?
從今日的戰爭上來看,寒凌與鳳灝天兩人配合默契,並且寒凌是爲鳳灝天出力的!那麼,憑着她今日能夠用着不起眼的東西就能弄這麼大的動靜上來看,她若是跟在四弟的身邊,今後對他而言……
眼底,冰冷陰寒一片,他終究是太過自私了!
所以……看着龍銜飛左手翻轉,一道掌風向後襲去。本該受此掌風的少女,卻好似早就已經將龍銜飛的動作看在眼中,手中的短刀擋在身前。
“寒凌!”
鳳灝天驚呼一聲,將劍從上官珺瑤的身體拔出,用力的將上官珺瑤踢遠。翻身跳躍,站在寒凌的面前!
“我說過我什麼都不怕!”寒凌怒喝一聲!在龍銜飛掙脫了掌控,想要反手將她抓到懷中止住之時,寒凌手中短刀以極爲刁鑽的角度,刺進龍銜飛的左肩膀處,在嘯國士兵驚呼聲中,寒凌未有一絲的遲疑,刀口向上,狠辣的一挑!
登時,健壯的胳膊脫離了身體!
滾熱的黑紫色的血噴濺到少女的臉上!
“啊!”痛失左臂的年輕的帝王,隱忍的痛呼一聲!右手捂住不斷流血的左臂,面色蒼白不可置信的望着一臉嗜血笑意的少女,她真的什麼都不怕!他竟然估錯了她!
“來人!殺了她!殺了她!”陰霍狂湧,龍銜飛咬牙挺着來自左臂劇烈的疼痛,壓着牙,殺氣騰騰的望着寒凌,對着呆愣的士兵們高喊命令道。狂風襲來,捲起少女的衣訣!殺氣蒸騰的臉,鮮血掩蓋,笑容卻是殘忍嗜血至極!她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我說了,我沒什麼可怕的!那麼,你的反抗爲你換來的是失去一條臂膀!”
鳳灝天看準時機,此刻主動好不容易被他們掌握,怎麼可能再次引發一場戰爭?長劍伸出,頂着龍銜飛胸膛!
剛要上前的士兵見此情形,停下腳步。
暴風起,大雨下!
轟雷閃電,豆大的雨擊打在每個人的身上!誰也沒有心思理會被雨擊打在身上,是否會痛!
血腥的刺鼻味道在大雨的擊打下,越發的濃烈!
“上官珺瑤留下。你退兵。戰爭結束!若是不同意,刀劍無眼,本王不確定是否能夠確保你能活下來!”鳳灝天冰冷無情的話語在龍銜飛的身後響起。
靜寂……
持續的寂靜……
詭異的戰爭,真的要在這時結束嗎?
寒凌嘴角勾起笑容,她勝利了。這是毋庸置疑。
好像耳邊有人在輕輕的說:“不過,一切損失要由鳳國承擔。否則,朕不介意,繼續戰爭,可惜嘯國將失去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這是鳳灝雲的聲音。
“就算此刻你不想答應,也沒有辦法,嘯皇自從繼位以來就沒有嘗過敗仗的滋味,那麼,一次的失敗,正好能讓嘯皇明白,並非天下唯嘯國獨尊!”
這是鳳灝天的聲音。
少女嘴邊的笑容燦爛,卻空洞無比。緩緩的閉上眼睛,在暴風雨下,向後仰躺倒下……
砰一聲……
雨混雜着血的地面,激起血花……
“寒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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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楚歌 第三十六章 一切成謎
一場飄灑的雨後陽光帶着清醒的空氣飛來,夏日的陽光如水般音符一樣燦爛的流動,溼澈了不同的嫵媚的憂傷。
暴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但之後連着下了半個月的雨。
邊關城外,一天的戰爭,遍地的屍體,遍地的鮮血,在連錦不斷的幾日,被雨水沖刷的很乾淨。
屬於嘯國士兵的屍體也全部在半個月一夜之間收拾的乾乾淨淨。
一場戰爭的結束,全天下的人都不解,這場戰爭引發的怪異,結束的也怪異。
至今爲止,半個月來,所有人都在猜測,可就是猜不透原因,只知道,戰爭結束了,至於那個叫做寒凌的女子,也沒了動靜。
可惜的是,戰場上所有的傳言都被封鎖,沒有一人知道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事,就連在戰場上的士兵回家後,對自己的親人也是半宇不提。
究竟發生了什麼?
或許,在不知情人的心裏,始終想要知道這個謎。
不過,恐怕他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原因。
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後,人們記得這件事的,也越來越少,刨根問底的人也越來越少,逐漸一個都沒有。
半個月的雨終於停歇,繁華的街道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深居簡出的人們,也都出門迎接着新陽光,好像燦爛的陽光期待了很久很知……
鳳宮
乾清宮,
“你們聽說了沒,今年的選秀,皇上取消了。”在乾清宮當差的幾個宮人在用暇之時,找個偏僻的地方,嘮起了八卦。
“哦?咱們的皇上真勤政,你們說,這都幾年的時間了,皇上的後宮就有那麼二三十個妃子。”
“有這樣一個好皇帝,真是我們鳳國百姓之福啊!半個月前,若不是皇上決定迎戰的話,現在的鳳國一定會被天下人嗤笑,而我們鳳國人休想抬頭做人!”
“是啊 ……是啊”
一根圓柱後面,言兒嘴邊帶着笑意,皇上的確是個明君,聽到別人誇他,她就與有榮焉,這是她深愛了幾年的男人。
不過……
美眸越發的幽暗,自從半個月前,他從邊關回來後,雖然他仍舊淡然優雅的面對任何人任何事,但是,她卻覺得他不一樣了。
御書房
氣氛僵持,危險一觸即發,
“皇上,這次的選秀絕對不能取消啊。”一位身穿五品官員服飾的中年男子苦口婆心的說道。
“皇上,這一次的選秀非同小可,各地大臣家的千金都會前來參加選秀,而皇上納妃並非是個人喜好啊,請皇上三思!”今天一早上得到消息說,皇上竟然下了聖旨,今年取消選秀!
這怎麼可以!
選秀並非是皇上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國家的事情啊!
不只是爲了讓大臣們更加忠心,而是爲了讓皇上能夠儘快的生下子嗣。
所以,選秀一事絕對不能取消,
十幾個大臣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個個捶胸頓足好像天已經塌下來一樣。
鳳灝雲輕柔淡笑的望着一羣表演猴戲的大臣們,懶懶的說道:“這件事朕已經決定,絕對不會更改。”
“皇上!”十幾位大臣頓時一臉失望,同時好像還有點絕望的味道。
“違抗聖旨,殺無赦。”鳳灝雲雙目一凜,冰冷的氣息一現,寒聲道。
十幾個大臣立刻無語應對,殺無赦?他們現在還沒這麼大的膽子與皇帝硬着幹,況且看皇上現在一身冰冷氣息,還是不惹爲妙。
終於實相的幾個大臣,一個個退下,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言兒端着一壺清熱的條水進來。
鳳灝雲若有似無的視線掃了一眼言兒,輕聲道:“放下茶,你下去。”
言兒剛剛想要將茶水放下之時,聽到鳳灝雲的話後,抬頭詫異的看着鳳灝雲,語氣略帶淒涼的說道:“皇上是否覺得,言兒做的不好?所以這半個月以來對言兒如此冷漠?皇上,究竟言兒哪裏做錯了,您可否告知?”
一道凌厲至極的視線掃了一眼言兒,鳳灝雲輕抬淡寫的說道:“背叛朕的人,沒有一人逃過死劫,而質疑朕的人,不管是誰,同死。你還沒有資格質問朕。”言兒跟在他身邊多年,這幾年後,竟想要的更多,紅眸暗光流動,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動搖他。
就連那個,讓他在戰場上一再失去理智的女人也是一樣,
言兒心神一顫,身形無法控制的顫抖,想不到她在皇上的心中如此的不重要!
可……
她就是愛上了,不可自拔了。
苦笑:“皇上,言兒告退。”
“嗯。”
當御書房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