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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對裴鈺的態度,願你們不後悔,我的兒子們——”
願你們不後悔,我的兒子們。
直到光盤內容播放完畢,電視屏幕上出現了待機畫面,這句話還一直迴盪在顏幕的腦海當中,久久不能散去。
第一卷 貪 065 無可厚非
章節字數:1237 更新時間:11-05-01 15:07
裴鈺醒了,是被餓醒的,因爲餓,他忽略了渾身的痠麻痛,只有失禁的感覺令他萬分彆扭,屁股裏有有液體流到大腿根上,他伸手摸了一把,然後研究了半晌,最終也沒能研究出這液體是什麼。
裴鈺分不清是非,但卻能覺出好壞,顏幕昨晚的所作所爲與態度,裴鈺不怨,只是心裏有了一層隔膜。
他環視了房間一圈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於是把牀單扯了下來,蠶蛹似地把自己嚴絲合縫的裹起來,就露一雙腳和一個頭在外面,然後小步小步的往門口走去。
裴鈺從門縫裏看顏幕,搞不清他坐在沙發上幹什麼,好像是……在發呆?裴鈺也不敢貿然出去,喫早飯和回顏修那裏,他在想先說哪件事顏幕比較不容易生氣。
顏幕似乎有所感受一般,朝臥室門口一看,就瞧見窄窄的縫隙裏有一雙黑亮的眸子在往這邊看,如同錄像裏那個瓷娃娃一般,無論是四五歲的他,還是如今已經三十歲的他,眼中的世界依舊澄澈無比,始終如一。
“過來。”顏幕勾勾手指,示意裴鈺到他身邊去,不是昨晚逗小狗那樣,而是哄孩子一般。
裴鈺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臥室走了出來,面對顏幕,他拘謹的像個孤僻的小學生站在老師面前一樣,兩人無言,顏幕拉他坐下,他就沉默的坐在了顏幕身邊,顏幕用手按壓他的背,心情低落的他彷彿比平時多了一股靈氣,立即領會了顏幕的意思,自然而然的側躺在了顏幕的腿上。
顏幕見他如此乖順,心底裏那絲厭惡便沒了蹤影,他輕撫着裴鈺的頭,不着痕跡的撥開他後腦勺上的頭髮,看見隱藏在秀髮中的那條傷痕,約手指長的細長疤痕,那裏是長不出頭發來的,顏幕用指腹反覆的摸索,裴鈺突然仰過來盯着他。
顏幕收回了手,“沒看什麼……”他撫平了裴鈺頭上被他揉亂的頭髮,“以後跟我一起住這裏,好嗎?”
裴鈺笨拙的坐起身,異常艱難的說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一句話,“我……我想,想回修那裏去。”說完之後,裴鈺將頭低低的埋下了,手指頭在暗處緊緊絞着牀單。
他拒絕了顏幕。
顏幕知道他怕自己,可現在這算是……喫了雄心豹子膽麼?顏幕感到很納悶。
裴鈺抬頭偷偷瞟了一眼顏幕,看他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於是大着膽子問道:“好不好?”
雖然問的小聲,但卻表明瞭他真的是想走,他不記仇,但他當然不想夜夜與顏幕上演那種不好玩的遊戲,相較之下,和顏修相處要快樂的多,顏修那隻狐狸,輕車熟路的打開了他的心門,然後住了進去。
“好。”顏幕答應的很平靜,但是內心卻覺得怪怪的。
裴鈺得到了准許,立即得寸進尺,“我想喫了飯再走!”
“……可以。”
因爲昨晚“躲貓貓”的時候把廚房的鍋碗瓢盆都砸了,所以顏幕出去爲裴鈺買了早餐。喫過早餐後,又叫裴鈺再去洗了個澡,可是顏幕的衣服裴鈺穿着太大了,顏幕又只好再次出去給他買回了衣服,最後把裴鈺打理整齊後,看似原封不動的將人給顏修送了回去。
然而,人心是否也原封不動不曾改變呢?其中的感受,只有個人能領會。
第一卷 貪 066 蕭繞其人
章節字數:2221 更新時間:11-05-01 19:23
醫院,病房內。
蕭慈靜靜的躺在病牀上,他的傷說輕不輕,畢竟是傷筋動骨了,說重卻也沒到那個地步,只是小腿骨折,現在打着石膏,頭部的外傷縫了幾針,破了相,還好在劉海裏面,除此以外並無其他大礙。
一場手術下來,他沒有氣若游絲,只是這樣沉默的躺着,還睜着眼,平靜的甚是詭異,如同被汽車把魂撞沒了一般。
這可急煞了蕭繞,當哥哥的恨不得跪下來叫弟弟祖宗,但求他能吱一聲。
同是兄弟,蕭家與顏家的情況就大不一樣了,蕭家兄弟感情好,長兄如父,蕭繞還真就把弟弟當兒子一般疼愛,心肝一般寵着,如今蕭繞這心肝卻被汽車撞了,那還得了?
“小慈,身上疼嗎?”蕭繞估摸着麻藥該過了,從小嬌生慣養的蕭慈受了疼總會服個軟吧,然而蕭慈仍舊不吭聲,白着一張臉,看着上方,與天花板較勁!
蕭繞嘆了口氣,雙手插在褲兜裏背過身去,昨晚的事情他已經叫人調查了,他多少瞭解蕭慈不說話的原因,當然,他不會知道蕭慈在顏幕的公寓裏看見了什麼,他守口如瓶,沒人會知道。
有種氣叫恨鐵不成鋼,蕭繞不知氣的是不給他作臉的蕭慈,還是他自己。
居然跑去跟顏幕攪在一起,一個還在上大學的死心眼少爺,跟一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律師,誰輸誰贏不用想也知道。
剛知道蕭慈和顏幕的關係時,蕭繞是極力反對的,他和顏修是死對頭,不光明爭暗鬥,而是帶着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仇恨,所以但凡是姓顏的都是蕭家的敵人,可蕭慈長那麼大還沒有如此喜歡過一個人,蕭繞一不忍心,蕭慈就賤賤的陷了進去。
蕭繞知道,蕭慈是倒貼上去纏着顏幕的。
每每想到此處,蕭繞就想拿根繩子把蕭慈捆在家裏,或者乾脆掐死,死了算是自己的,不出去丟人就成,現在可好,臉丟了不算,還差點連命也丟了。
蕭繞淡定不能了,他抽出一根香菸,忽而想起這是在病房,於是他泄憤似地將香菸折成兩段,塞嘴裏嚼了……
蕭繞的面目帶着一種陰狠的酷勁,他無論是氣質還是外形都是個體面人物,所以得了一個蕭公子的雅號,他的身材樣貌像是黃金比例的漫畫美男一樣,即使隨隨便便往哪裏也一站,也是非常有型的,他唯一的缺陷就是蕭慈這根軟肋。
只要是這根軟肋被人碰到,蕭繞就變得容易情緒失控,好比崩壞的漫畫人物一樣,然而這正是這個有戀弟情結的男人的生動之處。
蕭繞把略微有些辛辣的菸絲吞了下去,彷彿那不是煙,而是某人的骨頭。
他一抹嘴,用破罐子破摔的口氣問蕭慈,“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麼?”
說實話,蕭慈等他哥這句話等的人都僵了,“我要見顏幕。”他微張那乾燥的起了皮的嘴脣,最終也沒吐出象牙來,還是滿心滿口只有顏幕,顏幕!
“他是你祖宗啊?”蕭繞就知道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要說這個,他的手在發癢,想扇巴掌,可他不知道往哪兒扇合適,扇蕭慈,剛從閻王爺那裏回來的,他捨不得,扇自己吧……好像也捨不得。
“我要見顏幕。”蕭慈再次重複了這句話,語氣沒有起伏,如同唸咒般,把顏幕唸到他跟前了纔算完。
“好好好,我的祖宗,我給你找。”蕭繞轉身出了病房,反正他在這裏陪了蕭慈一夜也沒陪出個笑臉來,他來到走廊上,把下屬招了過去,令人去把顏幕請來,
這裏是VIP病房,所以走廊上沒什麼人,及至蕭繞交代完畢後,下屬走了,走廊上就剩下他一個人,他的手越來越癢,最終彙集了力氣,一巴掌扇在了光潔的牆壁上,疼的蕭繞面色鐵青。
他焦慮的是蕭慈受傷一事,因爲事情實在蹊蹺,在那種高級公寓的小區裏,陌生人是不能隨便進出的,是什麼人能撞了蕭慈之後又成功離開小區,並且找不到當晚的監控錄像,即便不用調查,蕭繞也能推測是有人故意撞傷蕭慈的。
當然,是想撞傷還是撞死,這個還有待商榷,蕭慈是快天亮的時候被小區裏的住戶發現後送到醫院的,蕭繞後怕,他的心肝險些就被人活活摘去餵了狗啊!
蕭繞首先想到的就是顏修,可爲什麼是在那個地點呢,他是想給顏幕惹上麻煩嗎?沒有理由啊,況且顏修的公司正處在危機當中,他應該對敵人避之不及纔是,怎麼會主動挑釁於自己呢?
蕭繞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一種十分危險的可能性——半小時後,去請顏幕的下屬回來了,結果更是加深了蕭繞的懷疑。
“不在!他家裏呢?”
“去過了,家裏和律師事務所都沒人,顏幕的祕書說,他可能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在南都,但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沒說去了哪裏。”
蕭繞眉頭一蹙,不在南都……去哪裏了呢?“立即去調查顏幕的行蹤。”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要嚴重,打發走了手下人,蕭繞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蕭慈是不見顏幕不罷休的,人沒找來的話那祖宗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自己呢,而且更棘手的是顏幕爲何突然離開南都。
蕭繞想起了顏華天的遺囑內容,當初綁架沈樹年的時候,那個軟蛋把內容全部告訴了他。
沒準……顏修公司的危機根本就是個假象!
這個想法點醒了蕭繞,如此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他的那個傻子哥哥就是個聚寶盆,顏修得到了他,危機就是個屁,他能用錢把所有看不順眼的人砸死、掩埋!而現在這些蹊蹺的現象,不過是顏修在通過一架架的橋樑而已。
蕭繞握緊了拳頭——那隻狐狸,居然有狼一樣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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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貪 067 旅程在即
章節字數:1889 更新時間:11-05-02 17:06
顏幕的確是要離開南都一陣子,爲了裴鈺監護權的手續問題。
因爲裴鈺的戶口在A城,需得當事人親自去纔行,而且必須要經過療養院和信託公司的各種複雜手續才能成功辦理,否則信託賬號的帶支配權將不能生效,簡單說,還是爲了錢。
當天早晨,顏幕尊重裴鈺的意見,把他送到了顏修家裏,其實就是哄着他而已,顏幕前去是有事情要同顏修商量。
“我決定了,做他的監護人。”顏幕說話也不做鋪墊,直接就來了這麼一句。
顏修正在捂嘴打哈欠,差點因爲這句話被閃了腎,他一改剛纔懶洋洋的神態,表情有些茫然,他當然知道顏幕不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對裴鈺這一晚上起到的作用覺得很是驚奇,莫非這傢伙還會吹枕邊風不成!?
此時的裴鈺正興致高昂的拿着一個噴壺在屋外給花噴水,這是他喜歡做的,以前在莊園這就是他每天例行完成的工作,他全神貫注的在看花,沒有意識到弟弟們在看他。
“什麼時候辦手續?”顏修反應過來後,便加緊追擊。
“遲早的事,你急需用錢吧?”顏幕把問題拋給了顏修。
當然,監護人和被監護人是兩個人的事情,但顏修不可能白忙活,他勢必要在其中插一腳:“是的,我記得遺囑上有說需要有一個法定的監督者,以便監督你這個監護人是否有虐待行爲,說白了,我不關心你有沒有虐待他,我只需要一個既合法又便捷的渠道取得他賬戶上的錢,我知道你對老爺子的財產嗤之以鼻,但是我需要,你樂不樂意行個方便,直說吧!”
行個方便對顏幕來說沒什麼壞處,但也沒什麼好處,但這種三人搭配的辦法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總之顏修是監督人最好的人選,對於顏家人來說,裴鈺就像一個被詛咒的深淵,無論因爲何種目的靠近他,都會陷入顏華天那一句話的迷局裏:願你們不後悔,我的兒子們。
他們在裴鈺身上滿足各種貪慾,他即是金錢,也是美色,簡直就是一個擁有巨大誘惑力的寶藏,令人道德淪喪也不肯放手,或者根本就是無法擺脫,卻從未將裴鈺當成哥哥甚至是一個人來看待過,顏幕想看看,他們索取到最後,是否會後悔!?
“好說。”
顏幕答應了,幫助顏修動用裴鈺賬戶上的財產,不知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把對方拖下水的幕後黑手,還是並肩同行的協議夥伴,總而言之,合作達成了。
而裴鈺對此完全不知,又或許是根本不懂,他在外面澆花澆的不亦樂乎,直到顏修向他招手,他才連蹦帶跳的跑了進來。
裴鈺不懂喫醋這個概念,他只知道在一個弟弟面前對另外一個弟弟不要表現的太親密,因爲他提出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