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紗已經走上岸來,她站在楚銘身側,看着兩人說笑,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站着,而手中,卻緊緊攥着兩麻袋的珍珠蚌。
“蚌姑娘”十來個大漢也走了過來,但他們對於楚銘跟顏清紗,好像都非常不服氣,齜牙咧嘴的瞪着他們。
“你們先去修繕河塘,關於珍珠蚌,我自由主意。”吩咐完後,小蚌便帶着楚銘跟顏清紗往一邊走開了。
十來個壯漢無奈之下,也只好聽小蚌的話,去修繕河塘了。
離開河塘,三人回到了西京這個人來人往的大城市內。喧囂的車輛聲,以及燈紅酒綠的夜景,令人陶醉。
“就送我們到這兒吧。”揮了揮手,楚銘尷尬的笑道:“至於這些珍珠蚌”
“就當是我一個小小白虎堂精英,賄賂組織老大跟組織護法的一些小禮物吧。”小蚌狡黠的輕輕一笑,然後揮手轉身:“那麼,再見。”
遠遠走去,直至消失。
“這麼多珍珠蚌,喫個幾天都喫不完吧?”楚銘看着拎在手中的一麻袋珍珠蚌,以及同樣拎在顏清紗手中的兩麻袋珍珠蚌,一時當真哭笑不得。
於是,二人回到了學校寢室,關上門。楚銘拿出一隻燒烤架子以及所有燒烤所要用的東西,都一股腦兒的放在上面。
烤肉蚌,就這麼在寢室內,正大光明的開始了。旁邊桌上,開着一臺小巧的咖啡色筆記本。是顏清紗的,正在放着恐怖片。
因爲現在已經熄燈了。
而他們手中,卻邊在烤着肉蚌,邊喫着肉蚌,尤其是在慘白的月光之下,還偏偏被顏清紗給挑了一個恐怖電影,這氣氛那是好得不得了啊。
如果此刻有執勤老師進來,一定會氣得吐血身亡吧?
嘭!
說曹操曹操到,寢室門突然被撞開,教導處副主任薛正猛地闖了進來。指着正喫烤肉蚌喫得不亦樂乎的兩個學生。怒喝道:“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居然在寢室內喫燒烤!”
對於天府四害的無能,讓他很失望,只好親自來監督這小子的一舉一動。這不正好。被自己逮到了吧?
被攪了興致。楚銘跟顏清紗同時朝薛正投去驚悚的目光。這眼神,簡直比正在播放的恐怖片還恐怖萬分啊。
昏暗的只能以陽臺上照映進來的月光才能看到這兩個學生的面部輪廓,可就是因爲被如此慘白的月光灑在臉上。這兩名同學的臉色白的甚是恐怖。尤其是顏清紗,她本就是白皙無絲毫瑕疵的面頰,被月光這麼一照,更是白的透徹,白的嚇人。
在配合旁邊桌上正在播放的恐怖電影,正好放到恐怖場景,背景音樂那是陰森森的可怕。以及兩人嘴中咀嚼着的食物,嘴角邊還流出了絲絲鮮嫩的汁液,彷彿血一般!
愣是嚇了薛正一大跳,還以爲自己進鬼屋了呢,還撞上了兩隻正在邊看恐怖電影,邊喫生人肉的鬼了。畢竟他知道,這個920寢室,可是傳說中的“魘寢”啊!
當即手腳顫抖着,怕是都要嚇尿了:“你、你你你們,別以爲用這種死魚眼看着我,就以爲自己是鬼了!把燈打開!”
兩人同時朝他投去“傻x”的目光,楚銘心想啊薛主任,現在已經熄燈了,你讓我們怎麼給你把燈打開呢?
於是乎,雷打不動的繼續喫着烤肉蚌,一聲不響。
薛正嘴角抽了抽,全身隱隱開始爆出了冷汗,腳步更是顫慄着往後退去。
便在這時
恐怖片已經發展到了高.潮階段,突然“嗚哇哇哇”一聲恐怖哀嚎,是恐怖片裏面的一隻鬼的瘋狂叫聲,這聲音,配合當下情景,嚇得薛正渾身顫慄,心臟“怦怦”狂跳。
未了,一道幼小的幽綠色小身影,緩緩漂浮了過來,還隱隱傳來一聲呼喚:“薛主任,喫肉肉麼?”
“哇哇哇哇”慌亂中,聽成“薛主任,喫人肉麼”,直接嚇得薛正瘋也似的跑了出去。
一口氣跑得老遠,直接從9樓磕磕碰碰的跑到1樓宿舍管理大爺那兒,這才鬆了口氣。
“哎喲~這不是薛主任嗎?怎麼跑那麼急,見鬼了啊?”宿舍大爺愜意的躺在沙椅上,看着電視。全宿舍樓,就他這個辦公室有電。
“呼呼呼”薛正大喘了兩口氣,齜牙咧嘴的道:“還真是撞鬼了!”
“是啊,瞧你都嚇尿了。”宿舍大爺面帶戲謔的朝薛正褲襠一瞄,臉上滿是戲弄之色。
薛正嘴角抽了抽,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褲襠居然溼了!
“媽的!”當即兩手捂住下體,倉惶而逃。可他剛走出男生宿舍樓,迎面便是走來尤幽,躲無可躲,只好硬着頭皮走了上去。
“哎呀哎呀~這不是薛主任嗎?”尤幽原本不怎愛理睬薛正的,但突然之間看到薛正兩手捂着下體,而在他的褲襠上隱隱潮溼一片,這可吸引住尤幽了,當即走了過去,一臉好奇的盯着看。
“啊!原來是尤老師,大晚上的來男生宿舍樓執勤,真是愛護自己的學生啊。”薛正乾笑着,捂着下體的手更是緊了一緊。
“是啊,我最愛自己的學生了。”尤幽眼波流轉,盯着他的下體看,笑吟吟的道:“薛主任這是怎麼了?幹嘛捂着褲子啊?褲子裏面有什麼呢?”
她邊說,邊走了過來,咄咄逼人的氣勢,盡顯畢露。弄得薛正臉色鐵青,兩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直接被她逼到牆角。
“啊拉~薛主任何時變得這麼弱受了?當初說愛我的時候,那麼的理直氣壯,現在我送上門來了,你就這麼對我?”尤幽嘴角勾着詭異,陰森森的笑道:“還是說,薛主任喜歡來點刺激的?又或者說,薛主任你不舉了?嗯?”
她微微頷首盯着薛主任的下體看,那一片潮溼的地方,好像是尿褲子了一樣,不由好笑不已。
“我尤老師,我現在還有事,咱們明天再玩!”薛正大汗淋漓,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這個尤幽老師認真起來是那麼的可怕,完全跟以前的性情不同。趕緊腳底抹油,倉皇而逃。
但他又沒跑多遠,旁邊又是衝出四個學生來天府四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