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這時,楚鏡舞總算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她將腦袋靠到謝眠眠耳邊,偷偷的問道:“我老弟,真的是這家酒店的董事?”
耳朵有點癢癢的,謝眠眠渾身打了個激靈。暗想這個楚小姐問我這種問題,想來就是楚董沒有將關於酒店的事情告訴過他家人。嘿嘿,她心中壞壞的笑了笑,讓你帶家人來酒店喫飯不跟我提前說一聲,讓我出了大醜,當即就側過半個臉來,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分貝一提:“是的,這家酒店確實是楚董的,千真萬確。”
唰!唰!唰!
三道目光同時射向楚銘,惹得正在喝酒的楚銘背脊發涼。
喫完飯,楚銘一家子坐着怪物跑車,離開了酒店。
“真是沒想到啊。”楚錦聖打開車窗,點燃一根菸,往車窗外吐了口雲霧,嘆道:“短短一年不見,這兔崽子就成了個資本家了。”
“要不是那謝祕書,我們都還矇在鼓裏呢。”林靈也有些驚歎。這孩子,怪不得有錢買別墅,原來有這麼一個大酒店做背景給他源源不斷的送錢。
“嘛~老弟發家致富了,我們也好蹭口飯喫,哇咔咔~”楚鏡舞毫不在乎的開着怪物跑車,喜氣洋洋的,對於這個天大的驚喜,她也似乎很淡定。
“兒子有出息了,我們也就放心了。”楚錦聖瞳孔微微一縮,他看了眼旁邊的林靈,似乎心有靈犀的,林靈伸過手來,緊緊抓住了楚錦聖的粗糙大掌。
兩人目光相對,彷彿回到了曾經年少輕狂的時代,那烽火狼煙的歲月。只可惜,少了一位真摯的摯友,卻不知其在何方。
四人正沉浸在溫馨的氣氛之中時,一段狂亂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將衆人給驚醒。楚銘在褲兜一掏,是白雪花打來的。
“喂,有什麼事?”楚銘接起電話。
“幹嘛?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嗎?”對面的白雪花,此刻正趴在暖暖的被窩中,胸壓着牀。兩條美腿從膝蓋開始。往上翹起,一上一下的翻騰着。因爲閨房有空調,此刻她也沒蓋被子,穿着睡衣。跟楚銘打電話。
“”楚銘無語的翻了個怪眼,瞧着老爸老媽以及老姐三人,都用着一種非常“曖昧”的眼神看着自己,連魂兒都要被他們嚇走了。
“咳咳,那麼。大小姐找我貴幹?”楚銘定了定神,讓自己保持良好心態。
哪料白雪花誤將“大小姐找我貴幹”聽成了“大小姐找我跪幹”,登時氣得從牀上跳了起來,險些將手機丟窗外去了,紅着臉嗔道:“跪、跪幹什麼的晚、晚上再說啦。”
“晚上?”楚銘茫然的抓抓頭皮,脫口問道:“什麼意思?爲什麼要晚上?”
“因、因爲”白雪花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事情,怎麼說得出口啊?呃,可是。一聽到他說出那麼曖昧的話來,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當時他對自己做過那瘋狂而激情的片段,便是現在想想,都有些臉紅心跳,兩腿本能的保護形式的一緊。
車內。楚鏡舞已經聽出來了跟老弟打電話的是誰,笑道:“老弟,是雪花嗎?嗯,你看。現在爸媽正好回家,不如趁着個時候接她來家裏住幾天。你覺得怎樣?”
“雪花?”楚錦聖夫妻二人都皺起了眉頭,聽名字,是個女孩名字,難道!莫非!難不成
“這個還得問問大小姐的意思。”楚銘看了後座的老爸老媽一眼,旋即就對着手機笑道:“雪花,要不要來我家住上幾天?我老姐她貌似很喜歡你。”
楚鏡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己把人家的肚子給搞大了不說,怎麼說的好像姐在橫刀奪愛似的。
原本楚銘覺得,白雪花會矜持的拒絕一下,然後再百般威逼利誘,終於妥協在了自己的淫威之下。
沒想到的是
“好啊,現在嗎?”白雪花她、她她她,她居然一口給答應了!
楚銘哭笑不得,既然大小姐都這麼爽快的答應了,身爲男人的自己也就沒必要那麼墨跡了,徑道:“嗯,就是現在,我來你家接你。”
“哼!”白雪花哼了聲,口是心非的道:“我首先聲明,是因爲小舞姐讓我去,我纔去的,不是因爲你。”心裏卻像是喫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
“行行行,我只是個打醬油的配角,你們纔是主角。那就這樣,先掛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楚銘收起手機,轉而對楚鏡舞道:“姐,你先帶爸媽回去吧,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吱呀呀怪物跑車停靠在了路邊,放下了楚銘。
“老弟!加油!”楚鏡舞朝車外的楚銘揮了揮拳頭,給了她老弟莫大的鼓勵,然後掉頭回去了。
白家大宅。
“姐姐大人,等等小珠呀,箱子好重呢。”白雪珠拖着一隻小巧的行李箱,跟在白雪花身後。那嬌喘籲籲的模樣,好像被虐待了似的。
“不就放了幾件衣服嘛,有那麼重嗎?”白雪花好是心虛的拍拍胸口,她口上說着“幾件衣服”,其實是整箱子衣服,卻都讓白雪珠一個人拿,而自己拿着兩隻紅白包包,紅色的一隻是她自己的,白色的是白雪珠的。
“姐姐大人試一下就知道了。”
白雪珠這麼一說,白雪花直接以兩手拿着包包騰不出手來爲理由,直接走到大宅門口。
兩個保鏢看到,都恭恭敬敬的向二人行了個禮,同時心中疑惑,大小姐和二小姐是要去哪裏旅遊了嗎?
便在這時,一輛黃金跑車疾駛而來,在大宅門口忽然剎車停下。
唰!車窗門打開,露出了楚銘那笑眯眯的腦袋:“上來吧,兩位大小姐。”
嘭!嘭!車後座門自動打開。
白雪花跟白雪珠見到,連忙將行李箱放了上去,然後人也走了上來。
關上車門,跑車便是掉頭直接往遠處而去。
“女兒,終究是要跟着男人跑的啊。”待車子一離開,大宅內走出白燁華跟範萱夫妻來,望着那風塵滾滾的黃金跑車,皆暗歎不已。
他們的兩個女兒,居然都被這個男人給拐跑了,心痛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小小的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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