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前―――――1999年
這是一個溫馨的家庭,一個我深愛的家庭。
“秦熙姐~”
“怎麼啦,我們的小公主?”
“陪我練魔法好不好呀?”
“嗯,好喲,你可要認真哦~”
這是一個和平的年代,一個魔法師們互相扶持的年代。
“麗絲那丫頭又在纏着秦熙練魔法了唉。”
“哈哈,是呀,真是一個刻苦的孩子呢。說不定以後她能超過溫娜會長哦!”
“哈哈,要超過那個妖怪級的傢伙,可沒那麼容易啊~”
我從小就沒有雙親,是會長把我帶回來的。就像我的親媽媽一樣,我深愛着她。雖然今年我只有7歲,可是我已經知道,如果不練好魔法,以後就沒有出人頭地的機會。就沒有爲媽媽報仇的機會。即使我連那個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午後森林’,這就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名字,一個不算很大的魔法公會,和別的魔法公會不同的是,我們並不只有魔法師,我們是由各種職業的人組成的,魔劍士,陰陽師,暗殺者,等等。我身後這座巨大的教堂就是公會的總部,教堂的周圍則是一大片草原,氣溫永遠是那麼的適宜,得益於結界的關係,所以我們永遠不用擔心會被普通人發現。
我們公會的會長,溫娜·卡莉安娜,據說是極少數的sss級魔導師中的一名,她永遠都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祥和,和她在一起那麼久了,卻從來也沒發現她的厲害之處,只能從大人們口中得知她的事蹟。
‘世界救贖者’
這是她的名號,由最高超魔導委員會所親授的名號。一個普通魔法師做夢都想獲得的嘉獎。但是她卻不以爲意,每當提到這事,她總是無奈的笑笑。苦澀的笑容。
我們這個家庭中,每個人都很好,雖然都是大人,但是卻從來沒有架子,總是樂呵呵的陪着我們小孩子玩,陪着我們鬧。真的好開心。
“麗絲!”
“幹嘛?”
“接招,‘奧術飛彈!’”
“嘿!”飛來的魔法飛彈被我手中的銀色匕首悄聲無息的破壞了。
“你耍賴!又用那個東西!”
“哈哈,兵不厭詐!”
她,蕾哈娜·特爾菲·西澤維斯特,一個比我還小2歲的女孩子,卻有着與年齡不相稱的紅色長髮,天生的魔法天才,從小就會‘奧術’這種超高難度的魔法了。總是吵着和我比試,總是說我是她心中要超越的目標。可是,如果我沒這把媽媽給我的匕首,是根本打不過她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我們進去喫點心吧~”那個陪我練魔法的大姐姐擁着我們兩個一起走進了教堂。
“秦熙,真是難爲你了,要陪這兩個小東西胡鬧。”
迎面走來的,是我們公會最美麗的女生,花凜姐姐。如果我長大後有她百分之一的漂亮我就知足了。
“呵呵,花凜姐,你是不是也想一起玩呀~”被稱作秦熙的姐姐調皮的對着花凜姐說道。
秦熙,是我們公會公認的最平易近人的女性,也是我最好的姐姐,總是愛陪着我們這些小孩子玩。呵呵,有時候真的覺得她比我們還要小呢~
“我纔不要呢”花凜姐邊說着邊轉身進了教堂,“來吧,點心都做好了。”
花凜姐全名是千葉花凜,是個地道的日本女性,很喜歡穿牛仔熱褲之類的清涼打扮,配上一頭黑色的及腰長髮絕對可以迷倒衆生。雖說是魔劍士,可是我卻從來沒見她帶着任何武器之類的東西。也是我們公會的副會長,從來沒聽她或者別人提起過她的魔法等級,問她她也只是笑笑而已,說‘這種東西有什麼用呀,我從來不管的’。但是她的名號‘櫻花的晚歌’,卻和溫娜會長一樣,同樣是由最高超魔導委員會所授予的稱號,可見其厲害程度了。
秦熙姐和她應該是一個級別的吧,因爲她是我們公會‘對特殊世界小組’的隊長,亞洲陰陽師協會的傳奇人物。陰陽師等級爲s,同樣擁有最高超魔導委員會授予的稱號‘鎮魂曲’。不過總覺得花凜姐要厲害一點。大概是她比秦熙姐長的漂亮吧,呵呵。,
每天午後3點,我們公會都會準時進行紅茶會,花凜姐會親自爲所有人泡紅茶,而女性成員也會自發的幫大家製作點心。可是我最愛喝的還是酸奶,不知道爲什麼,每天都要吵着他們幫我買酸奶才能安心。
每天都過着這樣的生活,令我切身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幸福。
有家的幸福。
“秦熙姐我要喫那個蛋撻~”我指着桌上的一個蛋撻,撒嬌的對秦熙姐說道。
“嘿,先下手爲強,小丫頭記住哦~”可是我剛說完,那個蛋撻就被別人拿走了。
“啊!林莉絲你個壞蛋!”
我氣憤的向她揮着小拳頭以示不滿。可是她依然笑嘻嘻的一口就把蛋撻給吞了下去,毫不客氣。真是不懂得品嚐啊!
林莉絲·菲蒂爾南,雖然比我大7歲,但也只是一個14歲的小姐姐罷了,總是喜歡欺負我,討厭的很,是我們公會‘暗殺者小組’的一名小成員。總是扎着一個長長的馬尾辮,喜歡穿各式的黑色緊身衣,說是這樣能帶給她忍者的感覺。
“你們幾個女人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吵死了。”坐在另一邊的一個戴面具的男人不滿的抱怨着。
“要你管,而且我們是女生,不是女人!”每當這個時候,我,林莉絲和蕾哈娜都會不約而同的這麼回答他。默契的很。
我們三個得意的相視一笑,遂繼續品嚐着美味的點心了,我最愛喫的,要數花凜姐做的壽司了。地道的日本風味,鮮美爽口。
“切。”他只是隨便哼了一句也就沒再理我們。
琅琴·諾達茨基,那個戴面具的大哥哥的名字,今年好像已經有23歲了吧?俄羅斯人,總是一身黑色紅邊的長袍,好看倒是挺好看的。據說因爲13年前的一次意外而導致臉部毀容,所以此後就一直戴着面具。是三年前纔來到我們公會的傢伙,卻總是嫌我們這幾個小女孩太煩人,哼,新人都敢那麼囂張。
“你們三個,要淑女哦。”秦熙姐對我們笑着說道,並指了指正在喝着紅茶的會長,“長大以後要像會長一樣做個溫柔的女人,知道嗎?”
“噗”會長把剛喝到嘴裏的紅茶一下子噴了出來,“咳咳,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唉,淑女可是很累的。”
我看到坐在角落的雷明頓爺爺挑了下眉毛,他還是穿着那身一成不變的黑色白格子西裝,手裏拿着自己的黑色禮帽正盯着這邊看着。他是一個現今已經很少見的巫師,是我們公會里的醫生,也是一個很友善又很幽默的老爺爺。
“哈哈~”
“溫娜你太謙虛了啊!”
“你們三個小丫頭也真是的。”
大家在歡快的笑聲中,度過了又一個美麗,溫馨的下午。這就是我的家,我最愛的家。
當時的我,覺得只要能這麼保持着,只要能讓我們大家一直在一起就好,每天睜開眼就能看到蕾哈娜費力的在鏡子前梳着頭髮,就能看到林莉絲站在教堂頂上眺望着遠方,就能看到秦熙姐親切的笑容,就能看到花凜姐淡淡的微笑着做着壽司,就能看到雷明頓爺爺又在向我們說教要怎樣怎樣保養身體健康
擁有這一切我就知足了。
這是我,所能祈求的,所能擁有的,最大的幸福了大家
“大姐頭,有個信使剛纔把這封s級郵件送了過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揹着一把巨大的劍而且身材又很魁梧的穿着米色無袖汗衫的大哥哥,將一封信件交給了會長。然後回頭對着戴面具的大哥哥說道,“琅琴,走,我們比武去!”
“神經”戴面具的大哥哥看都沒看他,自顧自的喫着蛋糕。
“你是不是怕打不過我啊!哈哈哈!”那人豪放的笑着,他叫張偉,是我們公會戰士小組的成員,平時我們幾個女生私底下看到他最頭痛,因爲他說話老是扯着嗓門,天天都要喊着和麪具男比武,真是煩人。,
“靠,誰怕誰啊。”面具男一聽他這麼說立刻就站了起來,唉,每天都這樣就不能換點新鮮的麼
“你們兩個別吵了。”花凜姐看不下去了,立刻制止了他們,“會長,這封信寫了什麼?”
會長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幾秒後說道:“是日本陰陽師協會發來的緊急求助信。”
“怎麼回事?”一聽到是陰陽師協會發來的,秦熙姐立刻認真了起來。
“信上說,靜岡縣出現了一個他們解決不了的鬼魂,具體事項信上說不清,說想請秦熙能夠前去調查。”說完,會長就把信遞給了秦熙姐。
秦熙姐拿着信看了數分鐘後,抬起頭看着會長,但是沒有說話。
“好吧,我明白了,你要去的話沒問題,可是我不允許你獨自一人去。”會長馬上就明白了秦熙姐的意思。
“我可以”
“不行,如果你獨自一人就能處理,他們還要發什麼s級信件呢?”會長直接打斷了秦熙姐的話。“你自己選一些人和你一起去吧。”
秦熙姐聽了會長的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想了想說到:“那,我來選一下好了。我的助手金久玲,以及對於日本很熟悉的花凜姐,就我們三個人就足夠了。”
“喂喂,秦熙,‘黃昏世界’裏面沒有戰士進行援助作戰的話,是不行的吧?這樣的話,我也要去,就這麼定了!”張偉聽了秦熙姐的話,立刻衝了過來,大聲的宣佈他也要加入。
“秦熙小姐還是那麼溫柔,我可不忍心看到你們生病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角落裏傳了出來,雷明頓爺爺挑着眉毛,微笑着說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會長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林莉絲,你也去吧,就當作對‘黃昏世界’實習作戰,你天生擁有特殊的視力,這次就在小隊裏面擔當觀察員吧。”
“真的假的?!”林莉絲一聽到會長竟然宣佈她也可以去,興奮的叫了起來。
“麗絲,你也去吧,這次去的人,有我們公會的兩大精英,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你也當作是實習吧。”會長隨後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腦袋。
說真的,我開心極了,平時只能在公會里面和大人們練習魔法,從來都沒有去外面執行過真正的任務,這次機會,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的。
“好的~!謝謝會長~秦熙姐花凜姐,請多指教~”那天,我興奮的圍着兩位姐姐轉了又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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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來說,12年前的這天,只是一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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