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正在很認真的看着報欄的她,突然間開始做出一些不正常的動作了,那個少女開始像抽筋一樣的動了起來,頭部不停且毫無規律的前後左右甩來甩去,手也因爲抽搐而不自覺的在劇烈抖動着,兩條腿雖然因爲長裙的遮擋而無法看見全貌,但是根據長裙這種抖動的情況也能想象到,她的腿現在也是這樣像抽筋一樣在抖動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把我弄的有點不知所措。以前電視新聞裏看到過發羊癲瘋的人,和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是一模一樣的,最後還會口吐白沫,眼睛翻白之類的,如果不及時進行救治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同學!”我想都沒想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這可不是開玩笑啊,在目前空無一人的教學樓裏發起病來,救都沒人救啊!
就在我跑到她跟前不足1米的地方的時候,她又出現了奇怪的動作,把我硬生生的愣在了當場。只見眼前的這個女生突然間向後以大角度仰去,兩雙纖細的手臂無力的垂在身邊。我還以爲她支撐不住快要倒下了,可是令我驚訝的就是,她非但沒有因爲這種姿勢而仰面當下,而且還突然停住了,是的,就是停住了。
那女生向後仰去,就像黑客帝國裏面躲避子彈的那種姿勢一樣,雙腳還是着地的,兩手無力的垂在身體的兩側,長長的頭髮拖在了地上,而臉上也蓋着好多頭髮而看不見她的表情。肚子挺得老高,腰彎的就像快要斷了似的。她現在就是以這種姿態靜止在了我面前。沒有任何的喊叫,或者說,嘴裏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她就是這麼肚子朝天的躬在那邊。
“同學?”我被這一幕嚇到了,怎麼有人能做出這種動作。不過因爲剛纔羊癲瘋發作的症狀還是使我十分擔心眼前這位的女生的生命安全。
‘喀’
突然一聲細小的聲音從她那邊發了出來,就好像是骨骼再響那樣。
‘喀喀喀喀’
突然間更多的響聲傳了出來,我雖然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從哪個部位發出來的,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是從眼前這位怪異的女生身上所發出的聲音。
‘喀喀喀喀喀’
隨着一連串的奇怪的響聲後,這個女生突然間毫無徵兆的將頭以近乎90度的方式扭了過來看着我。
我瞬間有感受到了那個夢境裏我看到那個恐怖的人時所有的感覺了,腦子一片空白了,眼前我所看的,根本不是什麼人啊!!!
那張突然扭過來的臉,我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了!雖然不是和夢裏那樣的噁心。那張臉,慘白慘白的,因爲是側着臉看着我的原因,所以臉上的頭髮全都順着臉龐掉了下去,我現在是多麼的希望能夠讓這些頭髮擋住這張臉啊!在慘白慘白的臉上,有一雙所謂的眼睛,和這張臉一樣,眼睛也是白色的,詭異的白色,根本沒有瞳孔這種東西,一點點黑色都沒,就是兩顆白色珠子鑲嵌在那裏一樣。而且不知道爲什麼,那雙眼睛還睜得特別的大,特別的大!就好像受到驚嚇的人是她而不是我一樣,隨時都覺得眼珠會掉下來!
‘喀喀喀喀’
終於,在這種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我終於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了。就是從我眼前的這張扭曲的嘴裏!說是扭曲,我想已經是便宜它了,因爲這張嘴正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大長着,就好像整個下巴完全脫臼了一樣,只靠着簡單的皮肉連接着。而眼前的這個人還想拼命的將嘴巴合攏,所以就看到那個無力垂掛着的下巴因爲肌肉的牽引而不停的向上顎咬去,開合着。這個奇怪的聲音就是下巴上的牙齒撞擊上顎的牙齒時所發出的聲音!!
她就在那裏,這個少女就在我的眼前,這張臉拼命的開合着嘴巴,好像在和我說話一樣,兩顆白色的眼珠在睜得幾乎快要破裂的眼眶裏盯着我看。然而,眼前的這個少女,現在整個人就只有這張臉再動,其他部位依然和剛纔一樣,手臂還是無力的垂落在身體的兩側,軀幹還是以詭異的角度向後仰着。慘白的臉龐,恐懼的眼睛,開合的下巴,映襯在她那件白色的襯衫下,是多麼的顯眼啊!!,
此時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了,我很想拼命的叫,拼命的叫!可是,完全發不出一點點的聲音,或者說,根本沒有發聲音的力氣了。如果我現在大聲喊叫的話也許會有人來吧?會有人從這個無人的校園裏出現吧萬一出現的還是像我眼前的少女一樣的人呢?不行了我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喀喀喀喀’
正在我近乎絕望的望着這個臉的時候,她的下巴再一次的開開合合發出了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神經隨着這種聲音的不斷侵襲已經近乎崩潰了。
‘喀’
突然那個聲音停了下來,下巴也不再動了。我不知道接來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接下來肯定還會有事情的,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準的。不過此時此刻,我寧願自己是個男人,而不是一個遇到這種事就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的女人。
‘喀’
穿着白色襯衫的少女依然還是用那張畸形的臉看着我,但是身體卻明顯的抖動了一下。果然,和我的感覺一樣,眼前的這個東西不會只動動頭的。
‘喀喀’
慢慢的,少女的身體又開始像抽筋那樣抖動了起來,雙手也開始在身體兩側不停的大幅度顫抖着,就好像是人用繩子牽着她的手和軀幹的掉線娃娃一樣。看着正在做着詭異動作的女生,我的神經已經緊繃到了崩壞的邊緣,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我懷疑再來點什麼刺激的話,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事來。
雖然抖動已經越來越激烈了,可是那個少女,不,那個怪物,卻始終是以那張扭曲的臉對着我的,不像早先的時候是整個頭部都在抖動。雖然她沒有瞳孔,但是我卻分明知道她是在緊緊盯着我的,好像怕我會突然跑掉似的。
‘咣’
突然間,眼前的這個正在扭曲抖動的怪物像觸電一樣的以腰部爲中心點,將上半身連着那個一直看着我的臉猛烈的彈了起來,因爲力度過大的原因而突然撞向了她面前的報欄發出一聲巨響,要知道,報欄前面可是有一塊又大又厚的大玻璃擋着的啊!她這一下撞擊隨即就把報欄的玻璃撞的近乎粉碎,玻璃片玻璃塊向着四周飛濺了出來,她也因爲慣性的原因而整個的卡在了玻璃框裏面,那張慘白的臉從始至終都是看着我的,就算像現在這樣嵌在了報欄裏還是一直保持着扭頭的姿勢朝着我。在她這張恐怖的臉上已經插了好幾塊大大的玻璃了,但是卻沒有流下一滴血。而兩雙手和腳還在外面無力的做着扭動的姿勢。
“啊!!!!!!!!!!!!!!!!!!!!”這一幕,直接將我已經緊繃到不能再緊的神經擊潰了。我瘋狂的喊叫着,瘋狂的喊叫着,我拼命的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纔是一場夢!我歇斯底裏的尖叫着,並且轉身拔腿就跑,我不知道我哪來的力氣,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裏,現在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只是這麼拼命的喊叫着,向前跑着。我只能看着景物從我眼前快速的經過,尖叫着,拼命的跑着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我只知道此時我正呆呆的坐在某個樓內的地面上,地上鋪着花色的大理石地磚。我的右手正緊緊的抓着我的左手手臂,右手因爲用力過度早就抽筋了。我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的右手挪開,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的左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利器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傷口,現在都還有血在慢慢的滲出來。我回頭望向周圍的地面,只見一條點點滴滴的血跡從門外延伸進來,我應該就是從那裏跑進來的吧。
我努力的回憶着剛纔所發生的事,我記得我看到一個人,我記得那個人好像
“啊!!”我又一次尖叫了起來,甚至我都不知道爲什麼我要叫。我就這樣坐在地上拼命的又叫了好久,直到好幾分鐘後我叫累了,慢慢趨於平靜了我纔想起來,我剛纔遇到了一個恐怖的怪物。我立刻蜷縮着腿向周圍警覺的張望着,並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她應該被我甩掉了吧。,
確認安全了以後,我再次看向了周圍,我現在正坐在某幢樓底樓的一條長長的走廊中間,這個地方我再熟悉不過了,我們學校的文科樓。學校大部分老師的辦公室都在這幢樓裏,我們班的輔導員也不例外。她的辦公室就在2樓。
文科樓也是有前門和後門的,前面出去就是校門,而後門則是對着校園裏面的。看着地上的血跡,我應該就是從後門進來的了。不過我是不知道了,那個時候我已經完全處於無意識狀態了。
我無力的靠在窗子下面的牆上,望着門外被陽光覆蓋的琥珀色街道。地上斑斑點點的血跡,想必很快就會引來學生或者老師的注意吧,畢竟文科樓進進出出的人是很多的。我已經完全沒力氣了,一點都走不動了,只盼着誰能發現地上血跡,隨着血跡找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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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某個地方。
在某個安靜祥和卻又氣派華麗的大廳中,正坐着一位貴婦人,她正拿着一隻羽毛筆在一本小本子上寫着什麼。
“溫娜,那傢伙的任務終止日期已經過去多久了?”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一副畫像前問道。
“四天。”貴婦人翻了一下手中的小本子,回答道。
“那傢伙,這次不像她的風格啊,不會是出什麼岔子了吧。”穿着風衣的男人還是站在那副畫像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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