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他眼中是希冀的光。
“嗯。”李落沒有拒絕。他原本就打算在離開之前,將三個孩子聚起來。
以後,想要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
***
夏溶月和李落在京中並沒有待多久。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後,先是林妃告別。
她在宮中待了大半輩子,如今烈鳥出籠,哪裏還管得住自己的腳步?
離歌剛剛告訴她,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第二天,她就與李落告別。
“這麼快就離開?”夏溶月看着神采飛揚的林妃,露出一個淺淺淡淡的笑意。
林妃看上去精神很好,而且臉上掛着笑容。與在宮中時不同,她這回是真心實意的笑,並無客套與敷衍。
“是,趁着還能走動,多出去走走。”林妃笑,將自己背上的行禮往上攏,“現在我也沒什麼負擔,也不粘着你們兩口子。”
她還不想打擾他們的生活,在她有能力遠行的時候。
“去吧。”李落將一塊令牌給她,“有什麼麻煩,就來找我。”
在決定離開皇宮後,李落就已經重振劍影閣。他給林妃的,就是劍影閣的令牌。
這樣,林妃遇見困難的時候,好歹不會孤立無援。
林妃沒有客氣,從李落手中接過令牌,對他們笑:“等我走到一個地方,想起你們的時候,再給你們寫信。”
“嗯。”夏溶月和李落點頭。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終究會散。
林妃走後,夏溶月和李落也從京城出發,往江南而去。
***
草長鶯飛二月天,陽光暖洋洋的灑下,叫人覺得溫暖愜意。
江南的草已經沒過腳踝,柔柔的搖擺,嫩嫩的顏色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掐一下。
夏溶月坐在草地上,靜靜看着小澤與秀秀打鬧。
兩個人的個頭都快要長過自己,可還是這樣的愛鬧。夏溶月看着他們,禁不住笑了出來。
“開心?”
後頭溫和的聲音響起,毛絨毯子就蓋在了夏溶月的身上,李落挨着她坐下。
“嗯。”夏溶月看着他的臉,不自覺笑了出來。
“開心也記得保暖,就這樣和他們出來,着涼可怎麼辦。”李落點着她的鼻子,搖頭笑道。
雖帶着責備而來,卻沒了責備的心思。
“不是有你?”夏溶月倚着李落肩膀,手搭在他腿上,“你總會過來的。”
李落又氣又笑,“你倒是,有理由了。”
“我當然有理由,你啊,你不就是理由?”夏溶月打趣,“除了你,還需要什麼理由?”
李落總是說不贏她的逗弄,乾脆不回話了。
“娘,爹他總是讓着你。”小澤遠遠聽見,跑了過來,抱着胳膊看着兩個人,“這太不公平了,什麼時候爹也讓小澤一次?”
秀秀也緊跟着過來,大笑,“當然是等你變成孃親的時候。”
言下之意,爹永遠不會讓着小澤。
聽見這話,小澤就不樂意了。他立即反駁,“不會的,爹總得讓我一次,不然......”
“別做夢,爹什麼時候讓你,我就......”秀秀往地上找了一圈,堅定道,“我就生吞石頭!”
小澤:“......”石頭,不本來就是生的?還有熟石頭這種說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