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裏坐着的人,應當就是閣主了。
她抬頭,想好了一套說服他的話,剛瞧見閣主的眼睛,就愣住了。
陌殤閣閣主,居然和夏溶月有幾分相似!
這個認知,叫夏溶楠當場愣住。
怎麼可能,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和她那麼像!
那眼睛,那張臉......
夏溶楠整個的表情都扭曲,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她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那張臉,那張屬於夏溶月的臉!
“怎麼?震驚?”
對於夏溶楠的震驚,於慕歌覺得很高興。他甚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兩聲。
“你是誰。”夏溶楠的語氣,很不好。
如果兩個人相像的話,不是父女關係,就是兄妹姐弟關係。
可是夏溶楠確定,夏溶月並沒有兄弟。那麼這個人,又是誰。
“我是誰?”於慕歌依舊是笑,他看着夏溶楠,臉色驟然冷了下去,“聽說你要將我姐推下懸崖,有沒有這樣一件事?”
姐?
夏溶楠似乎知道了什麼。
當年戚歌的死很蹊蹺,如果說戚歌沒有死,那麼這個閣主,應當就是與戚歌有關的人。
想來想去,夏溶楠也只想到了這一種說法。
“你姐?夏溶月她似乎是我的姐姐纔對。”夏溶楠試探。
“你不配。”於慕歌不耐煩,“不招認也沒有關係,來人。”
有兩個小廝模樣的人立刻走了過來。
“上刑。”
“是,主子。”兩人抱拳,開始整理刑具。
“你...你怎麼能這樣!”夏溶楠看着刀口,不自覺緊張了起來,“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她沒有喫過苦,也沒有見過於慕歌這樣二話不說就用刑的人。根本不留任何餘地。
“我?”於慕歌冷笑,“我什麼也不需要知道,只是等着你醒來,用刑而已。”
他需要知道什麼?他不需要!他只需要知道,夏溶楠傷害過她,足矣!
站在門口,於慕歌側着身子瞧見裏頭的人,臉上露出一個狠狠的笑。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對她這樣好!”夏溶楠尖叫痛呼。
“因爲她值得。”見夏溶楠如此,於慕歌笑着回答她的問題。
“你們根本,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她的心是黑的,你,太子,你們,都被她給騙了,呵呵,你們都在騙局之中,可憐!可悲!”
於慕歌不以爲意:“你以爲我,或者李落,心都是白的?真是不好意思,物以類聚,我們的心,都白不到哪裏去。”
他覺得,瞧見夏溶楠眼中一次次的絕望,似乎也很有意思。
隨着幾聲嘶吼,夏溶楠的聲音也低了下來:“我真的同情你們,你們這些人,都被玩的團團轉而不自知,遲早,遲早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
“那就等後悔的那一天,我再告訴你?”於慕歌笑着問,他拍一拍腦袋,“不對,似乎,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他俯身看着夏溶楠,冷笑,“你以爲,你還能有那一天?”
“也不對,你這輩子,都要活着,活着看着她永永遠遠,在我們的庇護下,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不!”
聽着於慕歌的話,夏溶楠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徹底絕望,並真正感覺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