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到底誰是太子妃?
“這個不錯,還可以再加一個大出血。”薛明點頭,同意夏溶月的觀點,“你哪來的血?”
他可是聽一路的宮女說了,太子妃渾身是血的被太子抱出了永晟殿。悽慘的樣子叫人目不忍視。
其實說的很是誇張,但是誇張好呀,誇張沒準能讓人想入非非的把罪孽都攬到皇帝頭上去。
想到這裏,夏溶月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算着現在容易被發現,特意叫石榴做了幾個血袋帶在身上,那些血都不是我的,是這些天喫的母雞的血。”
說完,她笑得在牀上滾。唉,真沒想到,這樣就將那老狐狸騙過去了。嘖嘖,自己真是神機妙算。
李落扶額,他覺得,夏溶月總是在關鍵的時候,不在狀態。轉身又對薛明道:“你們商量好一個說法,要有信服力。”
薛明點頭,夏溶月也點頭。
李落......搖頭。
這兩個同樣不靠譜的傢伙,真是叫人操心。
雖然夏溶月沒有大礙,可跪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的確動了胎氣,所以薛明給她開了些方子,叫她靜靜的養幾天。
而外頭傳太子妃危在旦夕,所以李落也找了個理由不出門。多好,可以停幾天的時間來休息,什麼也不做,例如現在:
“不行不行,我不走這裏了。”夏溶月將一枚棋子移出來,扔在一旁,“我要走這裏。”
她氣鼓鼓的看着李落,不許他反抗。
而李落壓根就沒有反抗的意思,他不動聲色,走了另一步。
夏溶月低頭一看...自己怎麼又死了?
“不行!我不走這裏!”夏溶月再次反悔,“退後,我要換一步。”
李落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將棋子落在了另一個地方。
夏溶月:“......”
將棋盤一推,夏溶月起身:“我不和你下棋,我們玩點別的。”
李落沒有反對。他轉頭,命石榴將棋盤收好。
看着石榴收棋,夏溶月眼珠一轉,有了一個主意:“等等,咱們不下圍棋,下五子棋怎麼樣。”
“那是什麼。”李落抬頭,不明白‘五子棋’爲何物。
夏溶月搓搓手,嘿,就知道李落不知道規則,太好了,自己總要在這上頭扳回本。
簡單和李落介紹五子棋的規則,夏溶月手執黑子,誓要將李落殺個落花流水。
結果...“李落,我不要和你玩了,你耍賴!”
夏溶月氣的要將棋盤推翻。
李落臉上掛着笑,悠悠然:“我記得,是某些人悔了十五回還輸了。”
“怎麼,惱羞成怒?”
被說穿了的夏溶月極其憤怒,她瞪着李落:“我就惱羞成怒了,你拿我怎麼樣?”
“太子妃惱羞成怒的好,爲夫只好陪着。”李落笑,掐掐夏溶月的臉。
石榴低頭站在一旁。這麼多年了,太子與太子妃打打鬧鬧的她都習慣了。
“別掐我臉。”夏溶月抬手,掐回去,“我的臉要變形了!”
“沒關係,只有瘦才容易變形回不去。”
“李落!”
“叫我幹什麼?嗯?”
“你混蛋!”
“嗯,是有一點。”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夏溶月撲向李落,裝模作樣的與他打了起來。李落護着她的肚子,也只好讓她爲所欲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