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與沒說沒有區別,僅憑一個眼睛黑,就能判斷出是誰了?
白蓮也知道自己提供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遂又開始內疚。
可,她內疚的時間並不長久,因爲聊雲她們,有了發現。
“王妃,那個盒子在滴血!”有人驚呼。
夏溶月的注意很快轉移了過去,她快步走到她說的那個盒子跟前,稍皺眉頭。
是一隻木質紅漆盒,它被擺在地上,正在一點點的往外滲血。
“去查一查,這個東西是誰送過來的。”夏溶月當即做下判斷,“石榴,去我那裏取禮品簿子對。”
“是,王妃。”石榴行了一禮,就着帶人匆匆回去取。
白蓮低着頭,只覺得聊雲和石榴都有作用,只有她,什麼都做不了。
很快,石榴就折返回來,將簿子展開,一樣禮品一樣禮品的對。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符合條件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丫鬟眼尖,稟道:“王妃,這個盒子不是先頭人送禮進來的。”
夏溶月也猜會是這樣,不過,還是要將程序走完。所以,一直等石榴將所有的東西都對好,才得出結論。
這東西,的確不是晉王府上原本有的。
“打開。”夏溶月命令。
聊雲便上前一步,將盒子從地上捧了起來。她很小心,怕觸及了裏頭可能存在的機關,從而誤傷了王妃。
捧着那盒子,聊雲倒退幾步,將盒子擺在地上,纔打開了蓋子。
果然,幾道小箭從裏頭撲了出來。
早有準備的聊雲輕巧避過,將手中的盒子蓋扔到一旁,露出了盒子裏頭的東西。
許多沒見過世面的丫鬟轉頭乾嘔。
裏頭躺着的,是一個人頭。
聊雲一派自然,繼續將盒子捧起,端到距夏溶月一步遠的地方:“王妃,您請看。”
忍着胃裏極度的不適,夏溶月看了一眼。
那人面目猙獰,幾乎看不出原本面貌,頭髮卻一絲不亂,帶着玉冠,顯然不是普通人。
這個人,夏溶月不認識。
將盒子抱走,聊雲拾起盒子蓋,將盒子蓋好,放到一旁。立刻有丫鬟躲遠,不敢挨近。
“今日的事情,若是有人敢說出去一星半點,她的下場就與這盒子裏頭的人一樣。”夏溶月高聲,威脅道。
“是,王妃。”衆人齊答。
夏溶月扶額,覺得眉心在跳:“都散了吧,留幾個人下來收拾。”
衆人應,退了下去。
剛想離開,夏溶月想起了什麼,又轉頭:“叫聊雲拿些藥給你,若是脖子受傷了,日後穿嫁衣就不美了。”
白蓮一怔,才知道王妃是在和自己說話。眼裏有些酸,卻並不想哭。
王妃......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啊。
夏溶月走得很快,像是後頭有人在追:“聊雲,你去看看今日是誰管的侍衛,叫人混進來的都不知道。”
聊雲應,卻並沒有現在就離開。
“石榴,待會你叫人通知一下王爺,這個人,定是王爺手下的人。”而此次,也是那人給自己和李落的下馬威。
沒錯,這次事情的用意,不過就是在李落正式成爲太子之前噁心一下他,順帶着,也噁心一下自己。
李落比往日,回來的要稍稍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