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疏忽了,居然沒有想到留下藥渣比對一番,就這樣信了薛明,以爲他不會加害自己。
薛明與離歌在外院的打鬥,沒有引起多大的動靜,只是十幾招,薛明就不與他糾纏,乘機跑到了夏溶月身邊:“看在我就你家王爺的份上,趕緊熄熄火。”
“閉嘴你!”離歌看上去,確實很大火。
夏溶月見他素來都是平靜的,看來這次,事情比較大發。她轉頭,冷哼:“那你也得告訴我,你究竟給我喝的是什麼。”
離歌這樣大怒,一定沒有什麼好事。
“解藥啊。”薛明肯定道。
我會信了你的邪!夏溶月轉頭:“離歌,揍他,我不勸。”
薛明、離歌:“......”
離歌也尋了個座位坐下,“是誰中了百毒?可是晉王?”
用腦袋一想也知道,能叫夏溶月有病亂投醫的,除了晉王,也沒有別人。
“那叫百毒?”夏溶月問,算是默認了離歌的說法。
離歌嘆:“先帶我去看看。”
轉頭,他瞪了薛明一眼,“回頭收拾你!”
薛明也不怕,同着他二人一起往裏間走。
離歌先探脈,然後退出來,對夏溶月道:“按照他的做法,明日此毒可解。”
聽離歌這樣說,夏溶月鬆了一口氣。好在,她前三天的藥沒白喫。
“哼。”薛明冷哼,“于飛,我的藥涼了,得重新煎過。”
“閉嘴!”離歌瞪着他,猶如瞪着牛鬼蛇神。
“可是他用了最複雜的一種辦法。”離歌轉而瞪着夏溶月,“你怎麼能將自己肚中的孩兒給他喂藥!”
“你是說......”夏溶月瞪大了眼,“你說我有孩子了?”
怎麼可能,當初生秀慧的時候隔了那麼久,怎麼會這樣快就又有了一個?
“我會騙你不成!”離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咬牙切齒。
雖然他沒有看過夏溶月的脈象,但是薛明的爲人他再清楚不過,怎麼可能好心幫夏溶月救人。
雖然只是一副藥,他也能看出來究竟薛明打的什麼主意!
夏溶月剛還沉浸在有孩子的喜悅,一盆水叫她徹底涼了下來。
離歌剛纔說什麼?喂藥?薛明用自己的孩子喂藥?!
薛明覺得背後發寒,果然看見夏溶月正幽怨的看着自己,就如同一隻被奪了小貓的母貓,隨時準備亮出鋒利的爪子撓他。
打了一個寒顫,薛明解釋:“我其實真的沒有做什麼。”
“你給我的孩子餵了什麼東西。”夏溶月幽幽森森的問道,“嗯?薛大夫?”
不如等李落信了,再與離歌一起助他嚐嚐喂藥的滋味。
打了一個寒顫,薛明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的更清楚,“我是在幫你的兒子成爲一個武林高手。”
順便,爲自己再收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
想到這裏,薛明突然覺得自己又沒有那麼害怕了。嗯,甚至還有一點點小興奮。
“武林高手?”夏溶月的聲音愈發冷,“我什麼時候說了要將他培養成一個武林高手?你經過我的同意了麼?”
欺瞞自己,擅自做決定,自己定要叫他體會什麼叫做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