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告訴過你,我來這裏是什麼目的。”那老者鬼魅般的步伐迅速貼近,直逼夏溶月身前。
夏溶月再退一步,“如果是爲了離歌,你可以走了。即使他會來,我也會阻止他。”
雖不知道老者究竟是什麼人,但她知道,如果他有壞心思,離歌來了,也是白搭。
既不能救下李落,又會將離歌送入困境,這不是夏溶月想要看到的。
“你敢!”老者大怒,兩眼圓睜。
“你可以接着掐死我,你看我敢不敢。”夏溶月破罐子破摔,“反正我死了,我看你去哪裏找離歌!”
怕他?若是怕他,自己的夏溶月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你......”老者惱,摔袖,“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狂躁的女人。”
夏溶月挑眉,“那恭喜你,現在見到了。”
反正他也是不治的,又不敢要自己的命,自己還對他那麼和顏悅色做什麼。
“哼。”他退回去,坐在原先的位置上,輕捻動自己的鬍鬚,“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是你不想說,對吧。”夏溶月淡淡,與方纔的熱衷判若兩人。
老者覺得自己的地位好像不如方纔高,“你求我,我就說。”
“不求。”夏溶月斷然回絕。
她相信,老者他會說出來的。身處晉王妃這個位置,斷然不能隨隨便便的求人,她想,自己走出三步,若三步內老者還不鬆口,自己就回頭。
抬起腿,夏溶月只覺得自己腳有千斤重。一步,兩步......
夏溶月沒有聽見後頭的動靜,心中一慌,回過頭去,卻發現椅子上已經沒有了老者的身影。
她大驚:“九墨,人呢!”
九墨被封了穴,沒法說話,只是瞪大眼睛,似乎在提示着什麼。
夏溶月猛地轉頭,卻差點被老者雪白的鬍子給唬住了。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到了自己身後。
“小娃娃,想要在我的手下求沉穩,你還嫩了些。”老者笑着搖頭,從懷中拿出一顆霧色藥丸。
顏色很是奇怪,夏溶月接過,不禁皺緊眉頭:“這是什麼。”
她湊頭聞了一聞,氣味很香,不像是她接觸過的任何一種藥物。
“壓制毒的神藥。”老者捻鬚而笑,“答應我一個條件,就給你。”
這藥會對李落有作用?夏溶月心存懷疑:“你想要什麼條件。”
“在於飛到來之前,我就在你府上住下了,衣食住行,你得包全了。”老者說出這些,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反正,這藥丸可遠遠不止這個價格。
“一顆破藥丸,有什麼用。”夏溶月雖這樣說,卻小心翼翼的將藥丸收在手中。
“破藥丸?”老者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說這個是破藥丸!”
他差點沒被夏溶月給氣死。
“難道我有說錯?”夏溶月見他反應如此之大,稍微安心了些。畢竟,他看得重,是一件好事。
“愚鈍,朽木不可雕也!”老者連連嘆氣,瞪着夏溶月的眼就快要掉出來,“無可救藥,無可救藥。”
“一顆藥丸而已,能解百毒?”夏溶月佯裝什麼都不懂,試探道。
可誰知,老者臉一紅,支支吾吾:“解百毒...是解不了的...哪有什麼東西能解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