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夏溶月最擔心的地方:“你可有解法?”
她起身上前,將那大夫扶了起來。只要有人知道這種情況,就一定有法子。
大夫起身,坐在椅子上,臉上是不悲不喜,不躁不怕:“解法,難,且難在一個巧字上。”
他很平靜,看向夏溶月,也沒有再賣關子:“還需要有百毒不侵之人,才能解開類似的毒。”
百毒不侵?藥靈之血?夏溶月斂眉,不叫他看出破綻。她不知道,這位老者是不是來試探自己的。
故作疑惑,她問:“藥靈之血?”
“那都是江湖傳說了。”大夫道,“藥靈之血能容納百毒,用來測毒再好不過,只是,除了聽聞離歌神醫是藥靈之血外,似乎沒有別人。”
“況且,離歌神醫是藥靈之血,也只是傳說,究竟是不是,沒人知道。”
那大夫摸着自己雪白的鬍鬚,搖了搖頭。
而夏溶月,需要知道的更多:“如果我能找到神醫離歌,又有什麼法子?”
當初皇帝讓離歌當國師昭告了天下,所以,這位大夫也應該知道自己作爲晉王妃,有可能接觸到離歌。
果然,大夫信了夏溶月的話:“以藥靈之體試毒,不斷服下解藥,再以血救王爺的命,即可。”
這種方法,聽上去倒不難。
夏溶月看着那大夫,心裏頭卻陡然生出疑惑。爲何這大夫,會知道的這樣清楚?
莫非,其中有詐?
自打知道自己身邊有奸細後,夏溶月心中的防備就多了不少。
“王妃不必懷疑草民,草民不過自由人一個。”那大夫笑,“只是見你與我那徒兒有幾分相像,這才幫你一幫。”
徒兒?夏溶月心中的疑惑愈重:“敢問你的徒兒是......”
“于飛。”那人答。
于飛,是離歌的本名,也就是說,此人是離歌的師父?
夏溶月突然想起離歌的身世,他是被人捉去當人蠱的。他從未提起過他自己的師父,莫不是他的師父也是參與制作人蠱的其中一員?
寒意,悄悄爬上夏溶月的背脊。她故作淡定:“這倒是個好名字,也不知你徒兒是不是也有一手好醫術。”
儘可能的,夏溶月想要擺脫那大夫對自己的懷疑。
“是啊,相信晉王妃也已經見識過了,我的徒兒,曾經叫于飛,現在,叫離歌。”
大夫眼睛一眯,生生叫夏溶月看出幾分邪氣。
她佯裝淡定:“真沒有想到,國師居然是你的徒弟。”
“我也沒有想到,離歌居然還有一個女兒。”那大夫突然起身朝夏溶月發難,叫她猝不及防,朝後頭跌去。
九墨剛想要上前,就見着那大夫捏住夏溶月的脖子,似乎下一息就能掐斷:“別過來。”
老者站定,氣定神閒。
“都退下。”夏溶月道,神色不變。這大夫,有話要對自己說。
方纔他的身手,雖不懂武學,但是夏溶月也明白,九墨絕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要是他想要自己的命,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情景。既然他有話說,就不如叫他說出來。
有慾望的人,纔好控制。
“好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娃娃。”老者見侍從全部退下,笑着鬆開掐着夏溶月脖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