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溶月以爲那卜師會信口開河禍水東引的時候,那卜師卻慢慢的將手放下:“無礙。”
他平靜的,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似乎方纔那個失態的人,並不是他。
皇帝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卜師低頭收拾東西的動作給制止了。
卜師最討厭打擾,若此時自己驚動他,怕是會得不償失。
皇帝一心的疑問終究是強行忍了回去。
再沒有波瀾,夏溶月回到了晉王府。一直確定安全,夏溶月的手心裏還全是汗。
秀秀自打滴血認親時起,就一直都沒有說話,現在進了晉王府,四周又沒有外人,秀秀猶豫了一會,才拉起了夏溶月手。
她開口問道:“孃親,那個占卜師,長得好像慕歌舅舅。”
夏溶月眼前亮了亮。
於慕歌?秀秀的意思是,那個占卜師長得像於慕歌?
她回憶,雖然占卜師將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但依照秀秀的角度,還真的沒準能看見他的臉。
“怎麼可能是慕歌舅舅,秀秀一定是看錯了。”夏溶月笑,“當時光線那麼暗,那人裹得又那麼嚴實,秀秀確定自己看清楚了?”
慕歌與秀秀混得最熟,沒準秀秀說的還真是對的。
聽了夏溶月的話,秀秀有些動搖,但還是堅持道:“秀秀看清楚了。”
“要是慕歌舅舅知道秀秀把別人看成了他,要傷心好久了。”夏溶月搖頭,嘆氣道。
秀秀這才垂頭:“難道秀秀真的認錯了?”
恍惚間的一眼,秀秀也不是很確定。
“嗯,慕歌舅舅還在江南養兔子呢!”夏溶月肯定道,“不然下次孃親把慕歌舅舅的信給秀秀看?”
“好!”秀秀聽見兔子,歡快了起來,“秀秀要喫兔子肉!”
夏溶月李落:“......”自從喫過烤兔肉後,秀秀便從喜歡兔子,變成了喜歡兔子......肉。
顯然,她對兔子不是真愛。
送走秀秀,看着李落臉上依舊不變的表情,夏溶月便知道,那個所謂的占卜師,是於慕歌無疑。
而且,李落一定是知道這件事的,多半,還與他有不小的關聯。
“我的好夫君。”夏溶月挽起李落的胳膊,“你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坦誠交代?”
李落低頭,盯着夏溶月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半晌才道:“還未入夜,大庭廣衆,如何‘坦誠’,怎樣‘交代’?”
“咳咳。”夏溶月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給噎着,笑着捂住自己的臉,這個傢伙,真的沒有辦法好好交流了。
您這樣的清新脫俗,您的夫人真的知道麼?
好的,彷彿自己現在已經知道了。
“當然。”見夏溶月臉紅,李落揚眉,“要是晉王妃非得本王‘坦誠’、‘交代’,本王也不會拒絕。”
“哈?”夏溶月抬頭,爲什麼李落的畫風越來越不對了?晉王爺,您在大家心中高冷羞澀的形象呢?
“畢竟。”李落在夏溶月耳邊低聲,暖暖的氣息灑滿她的半張臉,“與晉王妃‘深入交流’的時間,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久。”
夏溶月的臉,因爲李落的氣息,燙了起來。
“過分了!李落你過分了!”夏溶月瞪着李落,佯裝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