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溶月和李落相視一笑,齊聲道:“恭王妃,你編故事的能力,倒是強的很。”
夏溶楠不屑:“這是你們的處理方式?”
裝傻和不認賬?
“我們的家事,又豈勞恭王妃費心。”夏溶月笑道,“恭王妃還是好好操心自己的家事吧。聽聞恭王妃膝下無子,還得好生努力纔是。”
避開這個話題,夏溶楠依舊揪着方纔的話題不放:“我可不是在編故事,究竟是怎樣,你們二人心中最清楚。”
消息不可能有錯,這二人之間的勾當,真是叫人覺得噁心。
“自然,問心無愧。”李落笑。他兒子女兒是誰的,還需要恭王妃提醒?當真是好笑。那可是他與夏溶月努力的結果......
“確實,問心無愧。”略帶嘲諷的笑意,夏溶楠起身,又要離開。
她篤定,這次李落一定不會攔她。
而事實上,李落也確實沒有攔她:“九墨。”
“屬下在。”不知從哪裏蹦出一個人來。
“將她扔下去!”
“是,王爺。”
夏溶楠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就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池水。
天依舊冷,還沒有一會兒,夏溶楠的全身就涼透了。儘管她剛被丟下去,沒一會兒就別人撈了上來。
方纔光鮮的模樣,全都餵了水。
“還不快給恭王妃披上衣服?愣着做什麼。”李落斜倚在桌子上,笑着吩咐道。
衆人:“......”您要是真的擔心恭王妃着涼,又爲何要將她扔下水?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說一套做一套?
李落可不會管別人的眼光,“恭王妃,怎麼這樣不小心,雪天腳滑,也要看清腳下的路纔是。”
這大晴天,哪裏來的雪?哪裏雪滑了!
夏溶楠明明知道李落是在故意找茬,卻只能咬牙忍氣吞聲。那件事,現在還不能揭露出去。現在挑明白,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一陣風吹來,她感覺到了空氣中涼涼的惡意。打了一個噴嚏,她冷笑:“那我先告辭了。”
被這樣一折騰,夏溶楠連一句客套話都欠奉。
“好生照顧恭王妃。”李落懶懶道,只說了一句,就沒有再往下說。顯然,他的態度比夏溶楠還要惡劣。
待到衆人都散去,夏溶月才忍不住大笑了出來。現在她眼前還有夏溶楠髮絲都在淌水的悲慘模樣。
“你就這樣簡單粗暴?”
李落見她高興,也露出一個笑意:“想扔就扔,還需要挑時間?若是娘子高興,叫九墨再去抓她來扔一次好了。”
原本才止住笑,聽見這句話,夏溶月又笑了出來。這纔是暢快呢,相比起來,自己在宮中過的算什麼日子。
“可別。”夏溶月阻止他,“再扔一次就是罪過了,我也笑夠了,仇也報了。”
“你高興就好。”李落起身,彎腰扶她起來。
握住李落的手,夏溶月也站起身:“我這才發覺,你有當禍水的本事。”
“哦?”李落笑,“何以見得?”
“這一天,還沒過幾個時辰,你就惹了這樣多的人物。你不是禍水,你是什麼?”夏溶月調侃。以後李落要是真當了皇帝,自己豈不是要替他背了黑鍋?